氣流波動讓驕陽紅光恍若湖波一般蕩蕩暈開,強勁的能量粗魯?shù)厮洪_虛空般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空爆響聲。○
豫路不斷地化結手印而出掌,在嘗試的過程中并不是一帆風順,因為所謂的“感覺”實在很難掌握,要達到掌控那便是更難辦到的事了!
一會兒欠佳、一會兒恰好,不過即使如此豫路也慢慢摸到diǎn竅門,看似天馬行空的將感覺“具象化”從而使其拿捏得更精準。
不斷的嘗試中,時間飛快流逝,已到辰時,一號院、二號院的學員們也到了操練場進行日常修煉。豫路在角落練習著大印幽神掌,那種威勢,讓那些學員都不禁投來驚愕的目光。
“那豫葉還真厲害,來凰瞳學院沒多久,竟然就有這種神速的進步!”
“誒…這下子不服不行,看樣子他比我們厲害多了?!?br/>
“是啊,聽説這次的學院大賽是兩大院要挑選兩名‘黑馬’而提前開幕。”
“雖然他很俊,不過我還是喜歡長得美一diǎn的,比如寧復就有種美感?!?br/>
“小蕓,你的審美好似有diǎn問題啊。男人就該有磅礴壯闊的氣勢,或者是冷傲瀟灑的形象,摻diǎn女子美感有什么好的?”
“哼…你管我!”
……
操練場上和當初一樣,竊竊議論聲絡繹不絕、滔滔不止。不過大多數(shù)人對于豫路的評價都變了很多,可是依舊存在嫉妒、鄙視、厭惡,好在豫路從未理會過那些評價,因為毫無意義。
豫路在此時忽然停頓了一霎,整個人像是一根木樁直直插在操練場的角落。這時候對于他來説,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消弭于無,甚至在一念之間覺得自己的呼吸竟與周遭搖曳的樹枝產(chǎn)生了同調。
啪!
頃刻間,豫路仿佛如遭雷劈,醍醐灌dǐng、幡然醒悟!這時的驚喜咆哮,無聲勝有聲,只是心中澎湃的浪潮翻滾噴涌,念道:“對,切記剛柔并濟!太強硬地‘矯正’根本無法達到契合狀態(tài),應該在調節(jié)時借助其本身具備的柔性才對!”
在脈梢壓縮的一個縫隙間,脈梢會有一剎間最“柔”的力,只要抓住這個時機補充后勁,脈梢的壓縮便會變得更快且更徹底。中間那條脈梢卻要反其道而行,應該要適當強制地保持其連接的正常運轉及微收縮。
如木樁的身體像是產(chǎn)生殘影一般突然動了起來。隨著頭dǐng上枝葉搖曳的動律,以至于感受到周遭環(huán)境的動律、呼吸,來啟發(fā)自身、引導自身。豫路心神一震,那雙黑眸的精美瞬間變得更加銳利了些。
整個過程十分協(xié)調,速度極快,一切都契合無比,幾乎毫無瑕疵,一氣呵成之際,終于他心中狂鶩猛喝一聲:“大印幽神掌??!”
手印迅速化結,像是青筋暴起、肌肉成塊的手臂一振揮出,而爆發(fā)一掌。凝現(xiàn)光彈以龐雄浩勢幻化掌印猛然轟出,仿佛勁摧山河、聲撼天地。這一刻就連波動氣弧都好似華光一般迸耀散開,能量于遠方炸裂間,操練場的地面被這股能量瞬間震裂!
好似遙遠彗星墜落而引起的爆炸,只是沒有那么耀眼的光芒。
在空氣中能量炸裂,引得周遭事物躁急晃動,連地面都被震裂,炸裂的中心所蘊含的的殺傷力無形的爆發(fā)出一種壓迫肆虐全場。一時間,在操練場不遠處的其他學員近乎都不由驚覺,齊刷刷地投來震驚的目光。
班院學樓區(qū)域與操練場之間的臺階上,趙敬乍然止步,吊于左臉前的數(shù)根發(fā)束晃晃飄動,不禁驚笑道:“怎么,印技突破了???!”
話一説完,便是不顧形象,愣是疾步朝豫路奔去,好似忘了他是來監(jiān)督一號院其他學員修煉的。
“哈…!”重重地呼了口氣,退出心境,收勢,臉上一掛欣喜之笑,豫路看著自己的手掌嘀咕道:“總算是…成功了!”
臉上的笑容雖然看似很平淡,但他的內心是無比激動、喜悅的。這是他十八年重病期間養(yǎng)成的性格,或者説習慣,仰天大笑什么的他其實根本做不到。
呀,這時余光一瞄,便見趙敬疾步走來。兩人相隔還有幾丈遠,豫路就恭敬地作揖道:“趙師,早好!”
趙敬嘴里“嗯嗯”念著,diǎn頭帶笑,倏然就到了豫路身前,便是開口問:“你剛才…那是印技突破了?是不是那招大印幽神掌?!”
“正是?!奔热豢吹搅?,也沒啥好隱瞞的,豫路便道。
覺得欣慰又莫名感到一diǎn驕傲,趙敬負手而立又是diǎn頭,嘴里長“嗯”一聲,道:“離學院大賽還有五天。這幾天我都得帶一號院的修煉恐怕沒時間,不過聶震説指導完魏博鳴后,也會來幫你再指diǎn一二?!?br/>
“哦?!痹ヂ窇馈?br/>
“那就這樣吧,你要還在這練會兒,我會在操練場監(jiān)督一號院,有什么問題可以來問我。”趙敬説道。
“嗯,學生有問題自然會請教趙師?!痹ヂ窇馈?br/>
趙敬滿意地又看了豫路一眼,再回想剛剛豫路出掌的一幕,覺得滿足了平復內心也稍稍激動的心情后,便準備轉身離開前去訓導一號院的學員們。
卻是在這時,趙敬視線一掃,卻見兩個人影從操練場對面的角落走來。一看,那是聶震和魏博鳴,像是從黃字班院后山過來的。
“嗯?他不是説要先指導魏博鳴嗎?”趙敬也是嘀咕自問,瞧著聶震和魏博鳴遠遠走來。
趙敬身后不遠處的豫路似乎也注意到了,看了一眼趙敬的背影,暗自偷笑一聲,也是喃喃道:“看來聶師又改變主意了……”
同樣一號院的學員也注意到了,便又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聶師和魏博鳴…看來聶師要親自出馬指導魏博鳴了,恐怕豫葉也有機會?!?br/>
“嗯,聶師聽説可以算得上‘傳奇導師’,雖然夸張,不過聽説他教人很厲害!”
“雖然長老們實力在聶師之上,可那些長老卻每一個會教的。所以,要是能得到聶師的指導,不突飛猛進那就怪了!”
“嘖,還有這種事?”
“信不信由你,聽説名次爭奪賽的時候,那豫葉就被聶師看好而接受了指導,結果呢,在名次爭奪賽的時候擊敗了寧復!”
……
聶震和魏博鳴走來,魏博鳴瞧著豫路,而聶震表情看起來十分正經(jīng)嚴肅。趙敬也想了解了解,就問:“聶震老大哥,你不是説要先指導魏博鳴嗎?怎么,改變主意了啊?”
聶震微微diǎn頭,答道:“對,因為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哦?”趙敬疑聲起又問,“什么更好的主意?”
聽之,不過聶震沒有直接回答趙敬的問題,還是將目光瞥向豫路,視線下移落到了腰間的煞羅刀上,反倒先問豫路道:“偶爾看到你練過幾次,豫葉你練的是什么刀法?”
“呃?”豫路先是有diǎn怔,倏爾答道:“淵焰刀法,本是無名刀法,這名字我自己取的?!?br/>
“嗯?!甭櫿疠p輕頓了聲,便又轉向趙敬,方才回答解釋道:“魏博鳴會摘日劍法,豫路也會刀法;一個有木系、水系脈能的玄脈,一個有雷系、火系的玄脈。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競爭性指導我認為效果絕佳?!?br/>
“讓他們兩個人每次交手,交手時我會提出限制,專門爭對他們的薄弱diǎn。在競爭中兩人的積極性高不説,克服弱diǎn薄弱環(huán)節(jié)的效果應該也很顯著?!?br/>
聶震説罷,趙敬尋著他的話似乎也摸到了門頭,diǎndiǎn頭表示同意説:“原來如此,確實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哈哈,不愧是聶大導師!”
接著聶震目光轉向魏博鳴和豫路二人,視線左右跳動,便喚道:“走吧豫葉,我得帶你和魏博鳴去一個專門的地方修煉。”
原來魏博鳴也不知情,于是他和豫路以及趙敬不約而同露出疑惑神色,卻只有豫路開口問:“哪兒?”
聶震只道:“不要多問,是個平常你們沒機會進的地方,只有這次是長老院特批的?!?br/>
既然如此,豫路也只能懷著好奇與疑惑應道:“是?!彪S即便跟著聶震和魏博鳴前往專門的特殊修煉之地。留得趙敬顯露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不由得讓他干笑出聲,自言自語道:
“呵呵呵…長老院居然會批準讓他們去那個地方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