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齊豆豆就同意了換任務(wù),反正她只是外編人員,完成不了任務(wù)也就是評分會下降一些,算不上什么大事,而且這是她第一個任務(wù),想降評分也沒得降,所以就更加不在乎了。
就在齊豆豆準備離開的時候,嚴樓突然想到一個事情,問道“當初你是怎么接這個任務(wù)的,是你自己選的還是有人推薦給你的”。
任務(wù)都是需要到眼鏡男哪里去咨詢的,如果是齊豆豆自己領(lǐng)的任務(wù),那自然沒問題,但如果是眼鏡男推薦的那就有很大問題了。
也不過嚴樓多心,實在是眼鏡男給他的印象太差了,既然他能欺壓嚴樓,自然也能欺壓齊豆豆,所以眼鏡男那里也有問題。
齊豆豆沒有隱瞞,說道“是林文成推薦給我的,有什么問題嗎?”。
齊豆豆的家族在京城有些能量,林文成也不敢像對待嚴樓這樣對待她,所以齊豆豆對林文成的印象算不上壞,而且她還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一時間也沒多想。
嚴樓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事情更加奇怪了,眼鏡男居然把這任務(wù)指派給齊豆豆,他想干嘛?嚴樓可不信特勤組會一點底都不給眼鏡男透漏,他敢把這任務(wù)交給齊豆豆這樣的普通人,是否意味著這個任務(wù)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難。
最終嚴樓還是沒有改變主意,一顆白須草而已,算不上什么特別珍貴的東西,不值得拿命去賭。
然而讓嚴樓沒想到的是,因為他把眼鏡男打的半死,辦事處居然關(guān)門了,原因是暫時沒有人手接替這個工作,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任務(wù)退不掉了,當然也可以直接丟一邊不做,反正也沒啥損失。
接下來也不能接任務(wù),齊豆豆決定親自帶嚴樓好好熟悉一下帝都的地形,當然她也需要好好熟悉一下,以后想要在帝都混下去,不熟悉地理環(huán)境是肯定不行的。
剛到帝都的時候嚴樓只是粗略的感受了一下這座城市的氛圍,但是當齊豆豆開著車帶著他四處轉(zhuǎn)悠之后,嚴樓心里很失望。
堂堂帝都一樣有見不得光的黑暗角落,一樣有紙醉金迷的銷金窩,第一次相見時的帝國景象,不過是一層華麗的包裝紙,也就騙騙他們這些剛來的外鄉(xiāng)人。
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兩人來到一片工地前,原本應(yīng)該熱火朝天的地方,現(xiàn)在卻是冷冷清清,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看著有些眼熟的環(huán)境,嚴樓這才想起這是那個死了人的工地。
齊豆豆一排額頭,笑到“真是轉(zhuǎn)昏頭了,怎么跑這來了”。
嚴樓打趣道“要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心里還是放不下這案子吧”。
“確實放不下”齊豆豆也不否認,隨即無奈的說道“誰讓我不是超能力者,否則這事我肯定管了”。
說完就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就掛上倒檔準備離開。
經(jīng)過這幾天了解,嚴樓算是看出來了,齊豆豆是個正義感爆棚的人,否則以她這條件干什么不好,非要跑到刑警隊去吃苦。
想到前幾天的那個推斷,嚴樓覺得既然來了不如順便去看看,之前死的人都是在晚上,現(xiàn)在大白天的應(yīng)該不會有事,而且嚴樓也不是泥捏的。
打定主意后,嚴樓就將心里的打算跟齊豆豆商量。
他這一說齊豆豆立馬同意了,她早想把這個案子了解了,只是之前嚴樓不愿接手這個案子,她一個人也完成不了,所以才答應(yīng)放棄。
因為工地上已經(jīng)沒人了所以兩人想找個人了解一下最新情況都不行。
還好特勤組給的資料很詳細,兩人花了些功夫就找到了連吞6條人名的大坑。
此時大坑周圍的防護欄又被破壞了,從滿地的狼藉就可以看出來,護欄是被一個很暴躁的東西破壞的。
嚴樓之所以定下這個結(jié)論,那是因為他在護欄的殘片上看到了利爪的痕跡,然后護欄的碎片十分殘破,顯然遭受到了多次破壞,誰會抓著一些破銅爛鐵撕咬,從這一點嚴樓只能推斷出這是破壞者脾氣暴躁。
不過很快嚴樓就覺得自己的推斷有問題,在此之前,工地上有上千號工人,如果真是脾氣暴躁的東西,只怕就不是死6個人這也簡單了。
一時間各種自相矛盾的線索跟疑問涌上心頭,嚴樓頓時感覺腦袋疼得厲害。
一旁的齊豆豆看嚴樓眉頭緊縮的樣子,她心里也變得有些不安,于是說到“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下次再來”。
嚴樓搖搖頭,道“再看看吧,看看就走”。
越過防護欄,兩人總算是看到了那個被說的恐怖無比的大坑。
這個大坑本來是沒有的,開發(fā)商為了建地下停車場才挖。
剛開挖的時候什么事都沒有,挖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死人了,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開發(fā)商跟警察都組織人進去勘察過,結(jié)果是什么都沒有。
但工地上的人信誓旦旦的說,有人聽到坑里有人叫救命,聲音很像是死去的工友,不過因為當時是晚上,誰也不敢下去救人,等到第二天就在坑里發(fā)現(xiàn)了死者的骨骸和一地碎肉。
而且之后護欄被破壞也說明坑里真的有東西,但怪就怪在這里,下去的人有好幾波,但誰都沒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
站在工地上向大坑看去,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一只血盆大口,就等著獵物自習(xí)送上門來。
雖是烈日當頭,但齊豆豆還是感覺這個地方陰森的很,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心中的信念卻又給了她勇氣,讓她忍不住想下去一探究竟。
見嚴樓盯著洞口久久不說話齊豆豆難免有些著急了,催促道“下去嗎?”。
“不急”嚴樓搖搖頭說道“事情太復(fù)雜了,再等等吧”。
說完嚴樓就轉(zhuǎn)身離開,一只藏頭落尾的召喚獸他還不放在眼里,但召喚獸背后的召喚師是否也在?這里畢竟是帝都,真出點什么事特勤組也擔(dān)不起,所以他們肯定知道些什么,那么他們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嚴樓雖說不太喜歡特勤組,但現(xiàn)在他畢竟是在特勤組下面混飯吃,所以在沒搞清楚特勤組的目的之前,還是謹慎些的好。
這些話沒辦法跟齊豆豆說,不過她一個人也辦不成這個案子,所以嚴樓不覺得她會亂來。
接下來幾天,兩人還是到處去踩點,熟悉環(huán)境,期間齊豆豆還抓了一個逃犯。
而另一邊一直在重癥監(jiān)護室治療的林文成,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轉(zhuǎn)去了普通病房。
嚴樓以為自己那一拳最多讓林文成躺上幾天,但他那知道,他所知道的標準是幾千年前的標準,那時候的人體質(zhì)遠遠強過現(xiàn)代人,而且那時候的人都有練體,抗打擊能力遠不是現(xiàn)代的能比擬的。
所以嚴樓這‘手下留情的一拳’差點沒要了林文成的小命。
此時在特勤組總部,一個光頭腦子接到林文成轉(zhuǎn)危為安的消息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太過分了,一個小小的外編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他是活膩了”。
嚴樓打林文成得事情可大可小,因為是林文成逼迫在先,嚴樓打了他也就打了,作為特勤組內(nèi)部成員,既然打不過一個外編,這就已經(jīng)夠丟臉了,特勤組也實在是沒臉在幫林文成找回廠子,所以嚴樓這才過了兩天安生日子。
但現(xiàn)在林文成在重癥監(jiān)護室躺了兩天,情況就不一樣了,蓄意傷人,防衛(wèi)過當?shù)日f法甚囂塵上,特勤組的人總算是找到借口,報這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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