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進去后,言説站起身想要算紅小紙人和陸長澤那邊的情況如何。
剛捏住指尖,心頭一震,言説雙眸立刻瞪大,算命訣立刻改掐飛行咒,朝著陸長澤那邊趕去。
當言説到的時候,卻四周不見人,天陰沉得厲害似要塌下來一般。
沈柯正想高興陸長澤的存在時,身后響起了怪異的笑聲。
“咯咯咯……小姑娘,找我嗎?”
言説皺眉看過去,偷月族長老和族長一群人站在離言説十米遠的位置。
言説打量著那群人,并沒看見陸長澤的身影,警惕地問道:“那個人呢?”
“誰?”
“彼岸花?!?br/>
聽到這么形容,長老恍然大悟,笑聲過后臉色立刻陰狠下來,“你想讓他放紅符,破我偷月一族的結界是吧?小姑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覺得你能得逞嗎?”
“我既然敢這么想,我當然有這么做的把握,死老頭,陸長澤他在哪兒?!”
言説一聲怒吼,周圍風向轉(zhuǎn)變?nèi)缋幸话愠翟伦迥切┤嗽胰ァ?br/>
而長老不慌不忙,他扭動手中拐杖,一束黑光形成保護罩,將風刃給擋在了外面。
隨后,長老抬起手,他手中赫然是言説給陸長澤的那張紅符。
紅符在長老的揉捏下,已經(jīng)皺巴巴一團,被扔在地上。
言説眼眶霎時紅了,這紅符在這群人的手上的話……陸長澤恐怕兇多吉少了。
“小姑娘別急著哭啊,你放心,我們還等著拿彼岸花開黃泉路呢,不會就這么弄死他,只要你乖乖投降,吞下這個符我就帶你去見他?!?br/>
說著,長老將一張黑符扔在了言説腳邊。
言説緊皺著眉頭,目光落在那張黑符上。
這也是鎮(zhèn)壓符的一種,但是這是鎮(zhèn)壓道法的。
言説朝著黑符走過去,她蹲下身撿起黑符,欲要吞下之際手中卻乍現(xiàn)出紅符,她將紅符點在地上。
瞬間,三道紅符落定乍放出紅光相連在一塊兒,圍著阿曼島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長老察覺到言説還想要破結界的心,心里暗罵了一聲,立刻揮退了身后的族人,手中黑符燃盡一道黑光朝著言説打去。
言説嘴角勾笑,正中她下懷。
言説正準備接上去,可下一刻一個黑影飛撲過來擋在了她面前。
等到言説看清他的臉的時候,黑光已經(jīng)擊中了陸長澤。
一口鮮血噴出,陸長澤直直倒在了言説懷中。
言説詫異不已,接住陸長澤直直倒在了地上,倒下的瞬間,言説在周圍結下了結界。
陸長澤還在往外不聽吐血,他雙眼卻堅定地落在言説身上,抬起手摸住了言説的臉,“沒…沒事…沒事吧……”
“你個傻子,你為什么要擋下這個攻擊,我自己可以應付的??!”
言説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都不敢碰陸長澤。
陸長澤卻是硬扯著嘴角笑起來,“你…沒…沒事…就好…了,剛才…我看…看見你…不動……還以為…還以為……”
陸長澤說著,血吐得更兇了。
“你不要…不要這樣,我…我該怎么…怎么辦!”言説緊緊抱著陸長澤,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沒學過治療的道法嗎?”
不知何處傳來聲音,言説聽著十分耳熟,卻沒空去想是誰的。
被這么一提醒,言説像是被拉回了神智一般,顫抖著手拿出紅符給陸長澤治療。
等到陸長澤穩(wěn)定以后,沈柯將他放在了地上,抬頭惡狠狠看向偷月族長老。
剛才偷月族長老已經(jīng)攻擊了三道,言説設下的結界卻依舊穩(wěn)固如山,沒有任何破損。
言説從結界中走了出來,看著偷月族長老的眼中,仿若在看一個死人。
三道道法都沒能攻破言説隨意設下的結界,這已經(jīng)讓他滿頭大汗了。
隨著言説的靠近,偷月族長老忍不住后退,“你……你到底是誰?”
“是送你魂飛魄散的好人!”言説雙手結印,金光籠罩她整個人,無數(shù)雙手在言説身后綻放,隨著言説呵令,朝著偷月族長老齊刷刷而去。
偷月族長老不死心,還想再對抗一次,打出道法卻在跟言説的道法碰撞的時候被融入其中。
而融入的道法立刻消散成無數(shù)個光電朝著天空散去。
那些光點飛到一定的高度,附著在了阿曼島上的結界。
偷月族長老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下一刻結界破碎,鬼差一擁而上。
偷月族長老被被道法打中,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魂飛魄散前他死死地瞪著言説,“你……你究竟是誰!為什么……你可以破我……偷月族上百年的結界!”
“只能說我頭腦聰明,懂得借力打力咯,你這個結界厲害之處只是融入了偷月族數(shù)千血肉,想要破除自然就得用本族的道法?!?br/>
偷月族長老瞪大眼睛,死死瞪著言説,最后含恨而終。
言説扭頭跑向陸長澤,卻發(fā)現(xiàn)謝安在陸長澤身邊將一顆藥丸塞入了陸長澤嘴中。
“你這是……”言説問道。
“補陰氣的,他畢竟是陰物所化?!敝x安說道。
言説點點頭,走過去抱住了陸長澤,嘆氣道:“真是個傻子,不會道法的給會道法的擋攻擊,這不是白癡嗎……”
謝安看著言説欲言又止,醞釀了一會兒后,問道:“你有看見沈柯嗎?”
言説一愣,抬頭不明所以看向謝安,“你看見了?之前陸長澤也跟我說在島上看見了沈柯,他沒被你們鬼差抓走嗎?”
謝安沉吟了一會兒后搖頭,他目光落在陸長澤身上,緊接著道:“我之前在結界外看見沈柯跟陸長澤站在一起,他們就這么看著你對峙偷月族的人,后面是你遭到偷月族長老攻擊卻無動于衷,陸長澤才沖了上去?!?br/>
言説皺眉,她低頭看著懷里還昏迷不醒的陸長澤,說道:“是不是……沈柯挾持了陸長澤?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給陸長澤的紅符,怎么會在偷月族長老的手上?”
說著,言説猛然想起自己先前聽到的那個聲音,不就是沈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