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病床上的這一幕,小護士整個人尷尬的不行,她從沒有見過這么霸道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怎么做。
可換藥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呀,難不成不輸液了?
"咳咳,咳咳咳!"
"你要是感冒了,自己找你們醫(yī)生要藥去!"非常不耐煩的來了這么一句,祁揚還是緊緊的壓著懷里的小女人。
阮希冬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真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臉見人了。
"你先起來好不好?我得輸液呀!"
"你這是在跟我服軟?"祁揚挑眉說道。
阮希冬使勁兒的點點頭,"你說是就是吧。"
"什么叫我說是就是,那到底是不是?"
"是是是!"
哦,那既然是的話,祁揚只能勉為其難的起身吧。
冰涼的液體緩緩的輸入到了阮希冬的手背,順著血管,漫步了全身的血液。
也許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阮希冬立刻覺得頭有些暈,也就慢慢的睡著了。
祁揚一直坐在那里不動聲色,最終當看到小女人閉上眼睛的時候,才默默的過去了。
她真的長著一副自己很欲罷不能這樣子呢。
不忍心吵醒她,他就一直這樣的看著她,不說話。
偶爾有查房的醫(yī)生從門外看了一眼,隨后非常的感嘆道,其實這兩個人挺配的。
祁少看似冷血無情,其實還是很愛他的妻子的。
哦,不對,應該算是前妻了。
手術預約在三天以后進行,這三天對于阮希冬來說是波瀾不驚的,但是對于祁揚來說卻完全都不一樣。
他事先跟醫(yī)生商量了手術的方法,最后看著那份手術同意書即使知道,這只是一個不算太難的手術,但看著那些風險的時候還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這已經(jīng)不是第1次做大手術了。
祁揚至今覺得這次手術過后,小女人的身體會越來越差,所以對于一切可能發(fā)生的風險,她都格外警惕防備。
"這次由院長親自主刀,您放心吧,不會有大問題的。"
"能100%保證嗎?"
"這個……任何手術都是有風險的,即使是再細微的手術,也會有。這個道理祁少你肯定不會不明白的。"
"是啊,我明白,可明白又有什么用呢。"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祁揚還是決定順應天意。
"你這兩天都跟醫(yī)生嘀嘀咕咕什么呢?"阮希冬是在生病,但并不代表她一點腦子都沒有。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阮希冬隱隱的有了預感。
可是,她這個月好朋友來的很及時,肯定不可能是又懷孕了。那么這個男人在預謀著什么呢?有什么事情要瞞著自己?
"我跟醫(yī)生說什么跟你沒關系,你安心養(yǎng)病就行。"
"你不會又想趁機打掉我的孩子吧?"
"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嗎?"猛地得被人戳中了心,祁揚立刻渾身上下不舒服起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壞的人,六親不認?"
"那你是什么好人?"
"你這個女人真是!"
放下手里的電腦,男人不再去查那些亂七八糟的醫(yī)學論文,他直直的站在病床前,然后低下頭,使勁兒的親了她。
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只有自己才能堵得上。
"死變態(tài),大變態(tài),什么時候都不會忘了占便宜!"
"沒錯,我就是要占你的便宜。"
"祁揚,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一談。"
"沒什么可談的,我們就這樣了。"
"難道你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嗎?你又不會跟我復婚,干嘛這樣一直纏著我不放!"
這些話都是阮希冬的肺腑之言,但是很明顯跟落初離的計劃背道而馳。
祁揚非常迷惑的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之前鬧著要復合的,不是你嗎?"
糟糕了,自己說錯話了。
阮希冬使勁兒的推開了男人,"我說的也是實話呀,難道你還打算跟我結婚???"
"如果你聽話的話,并不是不可以。"
他在說什么呢!你是耳朵有毛病了嗎?
"怎么,開心的都不會說話了?"祁揚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表示意猶未盡。
阮希冬被占盡了便宜,現(xiàn)在就有口難言,大腦一片空白,不停的回想著他剛剛說的話。
復婚,他真的要跟自己復婚。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被我生病傳染的腦袋都不好了。"
"沒有啊,我說了,你表現(xiàn)好了,我可以跟你復婚。"
"你不是恨我入骨,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牽扯嗎?"
"那我為什么恨你?你自己心里有到底有沒有數(shù)。"
為什么恨她?
阮希冬仔細的想想,好像都是因為那些照片的出現(xiàn),本來他們和和美美的,后來卻變成了這樣。
但祁揚……好像又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不是因為照片的事情而是因為其他。
他只是因為什么呢?他不說自己怎么會知道?
被男人盯得渾身發(fā)毛,阮希冬實在是崩不住了,她咳嗽了兩聲,"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復婚,你隨便就好了。"
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祁揚看著小女人這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心中隱隱的有些。她你們應該特別高興的,為什么現(xiàn)在卻好像被強迫了一樣?
明明前一陣子是她找自己來復合的,不是嗎?
奇怪,就是有莫名其妙的地方說不出來。
高大的身影猛的上前,祁揚一下子摟住了病床上的小女人,緊接著再一次的使勁親吻了她。
沒錯,就是這個感覺,真的沒有錯。
"你瘋了啊,有病?。?
"我是有病,那又怎么了!我被你耍的團團轉,難道我還不能干什么了!"
"誰,誰把你耍的團團轉了。"聽到男人這么說了,阮希冬這次倒是心虛了。
祁揚看著小女人惴惴不安的模樣,心里更是不舒服。
他的那些有事實,沒有真實的猜測都已經(jīng)成真了。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就是心虛,謊話連篇。
"行了,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使勁兒的關上了病房的門,男人直接走出去了。
這哪里是不打擾啊,這分明就是不想發(fā)火,以免動手。
還有,復婚?
會不會太嚇人了?他怎么會突然改變想法,這一切太嚇人了。
不過,這樣的消息姐姐應該很高興吧?復婚這種事情,不會再是自己能參與的了。真正會跟祁揚復婚的人,是落初離,不是阮希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