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我們和蕭白真的不熟,今天第是一次見面?!?br/>
徐超陪笑著上前道,一群伙伴們紛紛附和。
“真的,我們都不認識他?!?br/>
“話是誰帶他來的啊”
唐雨的臉上掛不住了,便“是他自己要跟過來的,我都讓他別來了”
看著這幾個人煞有介事的模樣,阿軍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如今只有抱緊蕭白這棵參天大樹才能救他們的命,而他們幾個拼了命也要和蕭白撇清關(guān)系,真是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就在他們嘰嘰喳喳作辯解的時候,包廂里邊安靜無比,歐陽仁和蕭白各坐一張沙發(fā),相隔了五六米的距離。
歐陽仁喝了一杯啤酒,膽氣登壯。
“我承認你很能打,但是只靠拳頭有用么”
“你打傷了我的弟兄,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就得蹲一輩子監(jiān)獄”
“還有,在青州市我連市長都認識,你以為你斗得過我”
歐陽仁一口氣個沒完,把自己能夠調(diào)動的力量都羅列了出來。
蕭白不禁微一皺眉,只見他拿起桌上的一疊撲克牌,當著歐陽仁的面打開包裝,捻起一張紅心a。
看到這一幕,歐陽仁隱隱明白了什么。
“怎麼你要和我賭上一局”
蕭白莞爾一笑,搖了搖頭,道“我是借這張牌讓你明白,我的力量超乎你之想象。杯子端穩(wěn),不要亂動哦?!?br/>
“你”
歐陽仁只覺得莫名其妙,剛出一個字,忽見蕭白兩指夾住紙牌,屈指一彈,頓時掀起一股勁風,掃過面門,整張臉隱隱生疼。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間,歐陽仁手中的玻璃杯竟然被削去了一截,重重落在地上,酒水濺了一身。
如此凌厲的風刃,足以媲美世界頂尖劍道大師的巔峰一劍了,倘若是割在喉嚨上,會是怎樣一副下場
歐陽仁不敢去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這個看似無邪的白衣少年,在他看來,形如鬼面修羅,一念即可取他性命。
此時的蕭白,手里又出現(xiàn)一張紙牌,放在指尖旋轉(zhuǎn)著,仿佛是懸在頭頂?shù)倪_摩克利斯之劍。
“我只想談談,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話,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br/>
歐陽仁徹底屈服于蕭白的強橫力量,只見他顫抖著把半截玻璃杯放在茶幾上,調(diào)整了一番坐姿,整個上身筆直,幾乎垂直于沙發(fā)。
十分鐘以前,鄭萌從洗手間出來,乍一見到走廊上的情況,立刻就嚇得躲進了金尊廳。
如果徐超等人在場的話,見到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會驚嘆,青山中學的三大風云人物,同在當場。
“萌萌,你怎么了”
李清微發(fā)現(xiàn)異樣,詢問道。
鄭萌壓低聲音,道“微微,我在門口看到蕭白了,他好像和這里的歐陽老板起了沖突?!?br/>
李清微臉色微微一變,一抹微笑油然而生。
“這下他可要吃虧了,歐陽老板可不是一般人?!?br/>
鄭萌秀眉微蹙,眉梢眼角流露出擔心的神采“微微,我看他們好像鬧得挺大的,不會出人命吧”
李清微放下手里的話筒,淡淡道“不會的啦,現(xiàn)在這個社會是講法律的。話,那個蕭白確實挺不一般的,折在歐陽仁手里,是挺可惜的啊?!?br/>
著,李清微往旁邊挪了兩步,看向一名抱膝而坐的黑襯衣青年,嬌聲道“哥?!?br/>
青年的眉目冷峻,一副極其高冷的模樣,令人望而生畏。
“嗯”
李清微湊到他身邊坐下,笑得就像一個孩子似的,請求道“外邊有個我的朋友,好像惹到這里的歐陽老板了,你能去幫他求求情嗎”
“歐陽老板”
青年微微皺眉。
你這朋友是有三頭六臂吧,歐陽老板也敢惹,是嫌命不夠長么
“嘻嘻,鍇哥你這么厲害,這件事對你而言,輕而易舉呢”
李清微一邊著,還不忘撒撒嬌。
青年遭不住李雨微的軟磨硬泡,只得應聲道“我可以去試試,不過他不一定會給我面子。”
李清微登時大喜,點頭道“好,我在這里等你。”
青年看似有些不情愿地起身來,慢慢走到門口,推門離開的時候,李清微大聲道“對了,一會你把他也叫過來玩吧?!?br/>
青年一出門,就看到走廊上聚集的十來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
“喲,那不是鍇哥嗎”
徐超看著不遠處的青年,訝道。
“唉,真的呢。”
碎發(fā)男也認了出來。
“那就是鍇哥嗎好帥啊”
“簡直是男神歐巴”
修長的身材,整齊的黑襯衫,搭配著卡斯諾品牌的高檔皮鞋,再加上冷峻的外貌,頃刻間就俘獲了三個花癡少女。
與李鍇相比,不論是徐超還是唐楚,都顯得遜色多了。
唐楚不屑地哼了一聲,嘀咕道“哼,現(xiàn)在的社會,可不是憑一身行頭的。”
只見李鍇徑直走過眾人,來到阿軍的面前,問道“歐陽老板在嗎”
阿軍聳了聳肩,道“大哥正在里邊和人談事情?!?br/>
“麻煩你通報一下,就我有事想見他。”
阿軍看了李鍇幾眼,不敢怠慢這位大有來頭的公子,于是轉(zhuǎn)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過了片刻,阿軍又從門口出來了,點頭道“鍇少,大哥請你進去?!?br/>
看到這里,原一臉不屑的唐楚,瞳孔微微一縮,忽然就不敢覷這個黑衣青年了。
然而沒有人知道,其實李鍇的心里也是有點崩潰的,這歐陽仁可是青州市鼎鼎有名的大佬人物啊,尤其是這些年來,勢力擴張,聲名大振,幾乎具備了能和他爸扳手腕的能力。
替人求情這種事,也要看面對的是什么人,像歐陽仁這種心高氣傲的大佬,他爸或者伯父在這里還好,而他人輕言微,就不知道人家賣不賣他這個面子了。
如果不是堂妹的再三請求,什么他也不會做這種沒把握的事情的。
“希望那子麻煩不要惹大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他?!?br/>
李鍇抱著如此想法進入到包廂里,然而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徹底無語了。
“鍇少,你來了。”
歐陽仁雙手據(jù)膝,坐姿端正的就和聽講的學生一樣,臉上掛滿了無奈與苦澀,正用一種求助式的眼神看著自己。
李鍇緩過神來,客客氣氣地躬身行晚輩禮,道“歐陽老板。”
“來,鍇少,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蕭白,蕭先生?!?br/>
歐陽仁顧不得滿頭大汗,陪笑著介紹起身邊這個低頭玩牌的白衣少年來。
李鍇的眼神透露詫異“哦你就是蕭白”
蕭白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認識我”
這時,李鍇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歐陽仁身上,頓了頓,開口道“歐陽老板,這位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聽他觸怒了您,還請你不要介懷”
他這一番話早在路上就已經(jīng)措好了辭,真正出來,未免有些不太自然,畢竟面對的是青州市一方梟雄,歐陽老板。
“哈哈哈,原來蕭先生是鍇少的朋友啊,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歐陽仁哈哈大笑著,卻比哭還難看,而嗓子一陣干啞,也不敢倒水喝。
李鍇暗暗一皺眉,怎麼情況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呢現(xiàn)在看起來,這子才像是大哥啊。
“該死,這歐陽老板不會是嗑藥磕糊涂了吧”
李鍇暗地里尋思著,畢竟人家黑白兩道通吃,什么勾當可都干得出來,所以偶爾找點樂子也是正常的。
這時,蕭白放下了手里的幾張撲克牌,拉扯了一下衣門襟,起身來。
而歐陽仁立刻端正臉色,擺出一副聆聽教益的模樣。
“今天的事”
蕭白不緊不慢地到一半,就被性急的歐陽仁搶過話頭。
“今天的事就當我認栽了,絕對不不做追究”
蕭白眉頭一皺,斥道“你等我把話完?!?br/>
歐陽仁立刻點頭,道“好、好。”
“他們幾個我都不熟,事情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這我不管,只是那位趙姐,你不能再找她麻煩了?!?br/>
蕭白并沒有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只是要保下一個女人罷了,這對歐陽仁這個層次的人而言,真是再簡單不過了。
歐陽仁一聽這話,立刻面露喜色,連忙點頭道“好,好的。”
這時,他才敢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液,算是松了口氣。
“既然這樣,歐陽老板,我就不打擾了?!?br/>
蕭白把手負在背后,慢悠悠地踱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暗暗慶幸的歐陽仁,以及一臉懵逼的李鍇。
“這子什么來頭”
李鍇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個歐陽仁一向氣焰囂張,怎的面對這個白衣少年,卻表現(xiàn)得如此誠惶誠恐呢
只怕連父親都做不到吧
歐陽仁長舒了一口氣,坐倒在沙發(fā)上,苦笑道“鍇少,真是讓你見笑了,今天的事,還請你給我保密啊。”
“一定,一定?!?br/>
李鍇鄭重地點頭,這時才想起來李清微的另一個囑托,于是匆忙道“歐陽老板,那我也不打擾了?!?br/>
獲得了歐陽仁的允許后,李鍇才敢離開。
這時,蕭白負手在門外,而其他所有人包括阿軍,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大家面面相覷,心情都無比的復雜,不知該什么好。
最終,還是趙悅開口打破了僵局“蕭白,歐陽老板沒有為難你吧”
蕭白點點頭,微笑道“歐陽老板是個明事理的人,很好話的,已經(jīng)沒事了?!?br/>
這話一,大家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長舒一口氣。
而聽到這話的李鍇和軍哥,則暗暗皺了皺眉。
什么
明事理好話
你確定是在歐陽老板
這兩個形容詞根和他不搭邊好不好啊
二人不敢發(fā)聲質(zhì)疑,同時在心中怒吼著。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