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的侍女,已經(jīng)算是我的人了,陪我睡覺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憋L(fēng)無塵淡淡道,他雙手放后腦勺,頭枕在上,閉目養(yǎng)神。
寒月聽后,不由俏臉緋紅的啐一口風(fēng)無塵,這什么跟什么嘛?人家跟你見面的次數(shù)還不過三呢!你就要人家陪你睡覺,這什么人嘛!
不過,她也不知為何,心中卻是有一種甜滋滋的味道,如吃了蜜一般。
很快,風(fēng)無塵在馬車上睡著了,寒月靜靜的坐于床邊,伺候風(fēng)無塵左右。
雖然被風(fēng)無塵霸占了自己的小床,但寒月也沒有任何不高興,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要是自己睡床,讓自家主子坐著,這就違背道德理論了。
畢竟,哪有讓主子伺候侍女的。
寒月心中想了很多,想到回到冰宮該怎么解釋……又想到未來會去哪里……
漸漸地,寒月居然也有一絲困意,然后忍不住趴到風(fēng)無塵身上,睡著了……
靈馬狂奔,山里顛簸,陡峭的懸崖,殘破的山壁……一路上,馬車卻平穩(wěn)前行,絲毫沒有受到殘破不堪的山路影響,使得二人在車轅中睡的異常安穩(wěn)。
……
時間,悄然而過。
馬車漸漸停下,靈馬長嘶一聲。
“嗯…”車內(nèi)的寒月聽到靈馬長嘶,緩緩睜開美眸,神色迷茫,她也不知為何自己居然睡著了,只是想著想著,然后突然犯困,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然后,她用手撐起嬌軀,入手處,感覺不像是薄被的觸感的,定眼一看,自己居然趴在主子身上,這一下把寒月嚇的驚慌失措,連忙爬起來。
過后,便是俏臉紅潤,偷偷看了一眼風(fēng)無塵,發(fā)現(xiàn)他還在睡覺,便放下心來,暗自猜測他應(yīng)該沒發(fā)現(xiàn)。
“公子,我們到了…”隨后,寒月低下螓首,輕輕呼道,聲音溫柔動人。
“終于到了嗎?”風(fēng)無塵睜開眼睛,笑了笑,看著寒月:“小月月,我怎么覺得剛才有東西壓著我呢?這東西很重,壓的我都怪喘不過氣來。”
被主子這樣調(diào)侃,寒月大羞。
而且,自己很重嗎?你一個修士,承受不住我一個女孩子幾十斤的重量?誰信吶!人家也不是故意睡著的好吧?
“誰知道你,我們趕緊走吧!”寒月撇過臉,不讓他看見自己紅彤彤的臉蛋,不再理會主子,慌忙下了馬車。
她還是第一次如此主動,居然趴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上睡覺,從小到大,還沒如此親密接觸過男人呢!
所以,難免會害羞。
風(fēng)無塵笑笑,搖頭,也出了馬車。
一出馬車,放眼望去,便看到一片冰天雪地,在這里沒有山河,沒有房屋,沒有動物,除了一片雪白還是一片雪白,根本別無他物。
仔細(xì)一看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是一片大海,只不過海水被冰凍了而已。
寒風(fēng)凜冽,二人絲毫不受影響,在不遠(yuǎn)處,便有一座巨大的宮殿,宮殿晶瑩剔透,是以寒冰打造,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里,在陽光照射之下,宮殿反射出來的刺眼的陽光,顯得那么的耀眼。
“冰宮,有點意思…”風(fēng)無塵淡淡道。
“快看,大師姐!”這個時候,有冰宮的弟子從冰宮中出來,便發(fā)現(xiàn)了寒月的馬車,不由大聲驚呼。
“咦,那男人是誰?”有弟子看到風(fēng)無塵,不由驚奇。居然還有男人在師姐身邊,她們的大師姐可是從來都是對男人不感冒的,這次居然帶了男人回來。
這不得不讓冰宮弟子好奇。
“我?guī)煾翟诓辉趯m里?”寒月與風(fēng)無塵一同走過去,她朝一個弟子問道。
“大師姐,掌門就在宮里呢!”這名大概十八歲的漂亮女弟子如實回話。
“嗯?!焙曼c頭,然后走進(jìn)冰宮,風(fēng)無塵慢悠悠的一同進(jìn)入,絲毫不在意冰宮弟子怪異的目光。
冰宮很大,有無數(shù)閣樓、房間、練功場地,但唯一一點,就是全都是以寒冰打造,看起來十分壯觀,住在里面的女弟子,幾乎都穿的比較少,她們修煉了特殊功法,根本就不怕冷。
一路上,不少弟子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都感到好奇不已。
但是,寒月并未理會。
很快,來到一棟巨大的閣樓外。
“咚咚咚……”寒月輕敲了幾下閣樓的木門,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風(fēng)無塵,見他依然悠閑自在,如同度假一般。
寒月也無語了,自家主子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來到冰宮居然跟回自己家一樣輕松自在,要是師傅就是你把我收為侍女,不知道會不會將你殺了。
“進(jìn)來?!遍w樓內(nèi)傳出一道冷清的聲音,聲音聽起來就像在耳邊響起一般。
“咔——”木門打開,寒月神色有些緊張,手心甚至冒一絲香汗,要是被師傅知道自己私自立下血誓,認(rèn)他為公子,不知師傅會不會責(zé)怪自己。
一路走進(jìn),不多時,便看到一位與寒月打扮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坐于冰椅之上,端正筆直,安靜自然,仿佛與這天地融為一體,融入這大自然中。
“師傅!”寒月恭敬一拜。
“月兒,他是誰?”這個女人雙眼一睜,一道寒芒射出,氣勢逼人,讓寒月不由臉色一變,倒退一步,低下螓首。
“他……”
“好了,收起你那點小伎倆,小心我踏平你們冰宮?!焙逻€未出聲,風(fēng)無塵卻是擺擺手,悠然說道。
“好大的口氣,踏平冰宮!”這個女人不怒反笑,冷冷道:“冰宮隨便派出一位弟子便可將你屠殺于此。”
“消停一下吧!”風(fēng)無塵悠然擺擺手,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后說道:“難怪你長的難看,原來脾氣那么大,像月兒一樣溫柔可人,活該她長的漂亮。”
“噗嗤——”這話讓本來還郁悶的寒月忍不住笑出聲,這話說的,說夸她溫柔還是夸她漂亮?又或者,夸她既溫柔又漂亮呢?寒月心中暗暗竊喜。
而寒月的師傅截然不同。
聽到風(fēng)無塵居然把自己的徒弟喊的如此親密,這讓她不由懷疑,是不是這小子給自己的徒弟灌了**湯。
“哼!”寒月的師傅冷哼一聲,平息一下心中的怒氣,說道:“小子,你想娶我徒兒為妻,沒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