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忠趕來,孟貴妃早已帶著人離去??粗鴩槈牡穆瀣摤搶δ略茊柕溃骸扒厮卮喝四??”
穆云沒有說話。
這可急壞了趙忠,“你倒是說話呀,你們幾個(gè)到底怎么得罪貴妃娘娘了????”
“趙大人都是我不好,是我得罪了貴妃娘娘。”穆云低下了頭。
宋雪立馬站在穆云這邊,說道:“趙大人,此時(shí)不關(guān)穆云的事,都是她口無遮攔,私下議主,更是大放厥詞,這才惹來殺生之禍。”
趙忠立馬錘頭喪氣埋怨道:“那你們就沒有想什么法子救救她?!?br/>
“趙大人我們不過是小小的醫(yī)女,就連這宮女的丫鬟都不如,我們沒法救?!彼窝╉斪臁?br/>
此刻的趙忠并不想與她計(jì)較,只是擔(dān)心王后徹查此事,影響自己的前程。
須臾,穆云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上前遞到趙忠面前:“趙大人自入宮,你帶我們不薄。這點(diǎn)銀子是我進(jìn)宮時(shí)干爹給的,一直也沒派上用場,如今就都給你了,還望你能提她尋一塊風(fēng)水寶地。”
趙忠表面上裝作難為情的樣子,手卻很老實(shí)的接過了銀子,掂了掂分量,勉為其難道:“你們就放心吧,我會替她找一塊好地方的?!?br/>
穆云沒有時(shí)間去后悔秦素春的死,也沒有時(shí)間去安撫被嚇壞的洛瑩瑩。連夜趕去了公主的住所。
半路宋子瑞突然躥了出啦,緊張的拉住了她,上下打量一番問道:“穆云,你們沒有被牽連吧?”
“子瑞,我沒事,正好你在這里,你幫我給公主帶個(gè)話?!?br/>
“好你說!”
“讓公主盡快去見王后,我擔(dān)心王上有事,今晚務(wù)必讓王后留在王上的寢殿?!?br/>
“好!”宋子瑞剛走兩步,又退到了還站在原地的穆云更前,不放心的四下打探一番,擔(dān)憂道:“這么晚了,你一個(gè)人回去行嗎?”
心里虛是一定的,不過料想貴妃也不敢再功力行兇,穆云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放心吧,沒事的,你快去?!?br/>
宋子瑞心里雖然不放心,可眼下穆云交代的事,那就是頭等大事。
穆云目送宋子瑞離開后,加緊步伐往回走去。
突然,兩個(gè)黑影從她眼前一晃而過。
穆云下意識的感覺不妙,隨即往后退了幾步。
噗通,噗通,噗通....
穆云只覺自己心臟在劇烈跳動,血液沖到臉皮,四下打量卻又寂靜一片。
見鬼倒是不可能,定是有人想要害自己,難道貴妃真想在宮中行兇?
貴妃這種卑劣行為真是讓人惡心。
片刻后,依舊沒有一樣,那兩道黑影也沒有在出現(xiàn)。
穆云放緩了呼吸,自我安撫道:“或是樹的影子,自己看岔了?!?br/>
誰料她剛擦去額頭沁出的汗水。
身后就有什么東西抓住了自己,一張手帕當(dāng)即捂在了她的口鼻處。
嗆人的氣味立刻沖上了腦門。都來不及轉(zhuǎn)頭,整個(gè)人就癱軟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兩各黑影迅速將穆云抬去了平日里很少有人踏足的一處戲臺。戲臺旁有一破舊的亭子,這里原是先王修建的,只是太過偏遠(yuǎn),漸漸的所有人都忘記了這里還有戲臺的事。
穆云被扔下的瞬間頭撞在了柱子上,強(qiáng)烈的疼痛促使了她醒來。
還不知自己被綁架的她,只感覺胸口的衣服被人狠狠的扯了開。
定眼一看,一個(gè)黑影已經(jīng)壓到了自己身上,一只打上正在上下來回游走。
“臭流氓,放開我!”瞬間反應(yīng)過來的穆云,一把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那個(gè)毫無防備的黑影。
被推開的黑影明顯受到驚嚇,看來他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驚恐的與另一人相視了一眼。
震驚問道:“不是說這藥管兩個(gè)時(shí)辰嗎?”
另一人雖然也只露了一上眼睛在外面,但仍然能看到他眼神中的驚愕。呆滯一秒鐘,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不過一個(gè)小女子,你還搞不定她?”
這人說話娘里娘氣,應(yīng)該是個(gè)太監(jiān),只是自己從沒有得罪過太監(jiān),難道……難道是孟貴妃派的人?
穆云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的同時(shí),起身就要逃。
身旁的那個(gè)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猥瑣威脅道:“你是跑不掉的?!?br/>
穆云瞳孔萎縮,這人穿著夜行衣,又將口鼻遮住,想來是怕被人認(rèn)出來。
她換過一只手,抓向他的面罩。
那人身手矯健,側(cè)頭閃過的同時(shí)“啪”一巴掌打在了穆云的臉上。
“你特么~你敢打我?”穆云捂住生疼的半張臉,毫不客氣的威脅道。順勢起身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臂。
被咬的人大叫一聲,將她推到柱子邊,連撞兩下穆云都沒有松口,反而咬的越緊。
那人疼的實(shí)在受不了,用盡力氣再次將她的頭撞在向了柱子。
穆云慘叫一聲,松開了口,整個(gè)人被撞的頭暈眼花的倒在了地上。
那人看了看被扯下一塊肉的傷口,瞳孔銳利的盯著穆云,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就算原主會武功,可穆云自打到這里就沒有練過一天,此刻似乎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人嘴角一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像是玩弄螻蟻一般,罵道:“臭婊子,我給你臉了?!?br/>
一旁的太監(jiān)見狀,知道穆云依舊沒有力氣反抗了,得意的拿手揉了揉鼻子,笑道:“這你就交給你了,抓緊時(shí)間,可別讓我等太久?!?br/>
穆云臉色陰沉怒瞪著眼前的人,恨不得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吸光的血。
她越是這樣,那人便越開心,對于男人而言,無非就是征服女人,不管是武力還是其它。越是反抗的女人對于他們而言越是能激起他們的戰(zhàn)勝心。
“嘖嘖,嚇人,真的嚇人。”那人調(diào)戲道:“你就好好享受吧?!?br/>
穆云朝他吐去一口痰,罵道:“你敢!”
男人見她如此倔強(qiáng),抬手就是十幾個(gè)耳光,打得穆云昏天黑地,喉嚨滾動了一下,臉色蒼白下去。
按時(shí)間算,宋子瑞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話帶給了公主.....他一定會去太醫(yī)院看我是否平安的,他會找到我嗎?
不對,他或許還不知道我被人帶走了。
再不來救我,就算我最后能活下來,我也沒有臉在見你們了,....穆云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zhǔn)備。
“姑娘,你不要怨我,我也是拿人錢財(cái)替人消災(zāi),誰讓你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人。”
果然是孟貴妃....穆云額角的青筋凸起。
男人再一次不顧穆云的反抗,直接壓到了她的身子上。
這一次,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反抗。絕望的眼淚從眼眶中鉆了出來。
“穆云!”一聲驚呵從天而降,蘇牧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戲臺之上,怒視著狂徒。
躲在竹林后的太監(jiān)聞聲,瞅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提起腳悄聲開溜。
穆云表情瞬間失控,用盡力氣向蘇牧發(fā)出了求救聲:“蘇牧救我!”
“蘇牧?”那人一愣,這不可能,他是未來的駙馬爺?
蘇牧沒搭理兩人,徑直揮劍沖了過去。
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砰!
蘇牧踢飛腳下的石凳,兇狠的飛砸向男人,男人一閃,石凳砸在了一旁石獅子的腦袋上,碎石四散。
男人見狀伸手想要抓起一旁的佩刀,蘇牧一見挑開,手中的劍打著圈的逼向那人的脖子。
那人手無寸地,只能連連后退。
蘇牧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穆云,心中怒意四起,一個(gè)飛踹一劍隔斷了那人的喉嚨。
-身子一轉(zhuǎn),披風(fēng)滑落在了穆云的身上。
“你……”蘇牧背對著穆云,欲言又止。
穆云深吸一口氣,低聲問道:“你怎么來了?子瑞呢?”
“你不希望我來救你?”蘇牧冷冷問道,但空氣中已經(jīng)滲出了些許酸味。
穆云沒有說話,強(qiáng)撐這身子緩緩占了起來。
“嘶~”穆云腳下依然,這個(gè)人險(xiǎn)些跌倒。
蘇牧聞聲,立即轉(zhuǎn)身一把將她扶住,扶在身后的后瞬間粘滿了濕漉漉的液體,蘇牧有些驚愕的將手抽了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穆云的身后全是殷紅的鮮血。
愣了一秒后,一下就慌了,問道:“你受傷了?”
穆云摸了摸頭,這才注意到自己受了傷,一臉茫然的看著蘇牧,道:“可是是傷到了頭。”
就在此時(shí),宋子瑞與江陵,元霜也找了過來,看著蘇牧抱著穆云,江陵下意識的看了看元霜與宋子瑞。
元霜倒是沒有什么變化,似乎不再乎的樣子。
然而宋子瑞的臉上卻是驚愕與醋意。
“穆云沒事吧?”為了不讓氣氛進(jìn)一度的尷尬,江陵先開了口。
不等蘇牧回答宋子瑞已經(jīng)快步走到他們跟前,對蘇牧道:“我來吧?!?br/>
礙于身份,蘇牧只能將穆云交到宋子瑞手里,提醒道:“她受傷了?!?br/>
得知穆云受傷,宋子瑞一下變得驚慌不已,追問道:“傷到哪里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子瑞,我沒事,你們怎么都來了?!蹦略拼蛄恐鴩谧约荷磉叺膸兹恕?br/>
元霜嘆了一口氣,漫不經(jīng)心道:“還不是有些人,不放心。”說話間元霜的目光掃過了蘇牧。
難道是蘇牧不放心我?他還關(guān)心我?穆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gè)答案。然而蘇牧卻什么也沒對她說,反而對宋子瑞說道:“既然你來了就帶穆云回去包扎一下傷口,公主就請舅舅先護(hù)送回去?!?br/>
江陵不解他為何要如此安排問道:“你要跑去那?”
蘇牧瞥了一眼身后的尸體與地上的血漬道:“總不能讓人察覺。”
“也是也是?!苯攴磻?yīng)過來后,對元霜頷首道:“公主,不如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