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抱著小灰灰又回到洞廳里,周圍的四個石室全被江平翻了個底朝天,把能用的和值錢的東西全部帶走了。但是,靈田里的靈藥江平就只采了一些低級的,太稀有的靈藥他現(xiàn)在也用不到,也不能采去賣掉,一旦被發(fā)現(xiàn),靈藥就變成了索命鬼。財不露白的常識江平還是明白的。
水池讓江平很忌憚,剛到靈田時的情景使他歷歷在目,即使這樣,江平還是小心翼翼的灌了兩瓶寒水。
進入這個洞府后江平可謂是雁過拔毛,眼前這個巨大的丹爐江平怎么可能放過呢?
江平把小灰灰從懷里放下來說:兒子,去一邊玩會,爹爹要開工了。
小灰灰很識趣的跑到一邊。
江平一步一步的向丹爐走去,一股熱浪迎面撲來,他每向前走一步,熱度就加重一分。滾滾熱浪瞬間把他淹沒了,熱浪里還帶著一些威壓,江平不得不運起真氣抵抗。
嘭江平剛走到爐鼎旁就被一股強大的壓力推出三丈多遠,巨大的推力震得他腑臟內翻江倒海,經脈險些逆流。江平趴在地上咳出一口黑血,蒼白的臉上慢慢又紅潤了起來。這口黑血腥臭無比,江平也忍不住捏住鼻子,小灰灰看到吐出的那口黑血,轉頭就跑進了第二間石室。
江平看到小灰灰的樣子,忍不住就罵道:龜兒子,這樣就嫌棄我了……。罵了一半江平才感覺到連自己也一起罵進去了,撇撇嘴就把后面話生生的咽進去了。
這口腥臭無比的黑血就是一直堵在肺腑中的瘀血,是經過兩次淬煉后的身體雜質。
江平強忍住呼吸又一次向巨大爐鼎靠近,這次他小心了很多,不過仍沒有抗衡住爐鼎強大的威壓。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只是退了幾步,并沒有像上次那樣摔出三丈外。
當江平第三次靠近爐鼎時候,使出全身力氣也沒有把爐鼎拉進儲物戒指里,就在江平無計可施的時候,江平腰里的玉牌泛起一層金se的光芒,光芒一點點擴大,逐漸籠罩了整個爐鼎。
一直紋絲不動的爐鼎在金se光芒籠罩下晃動了一下,隨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小,最后化作一道金光鉆入玉牌中不見了。
江平連忙把腰上的玉牌抓在手里,只見玉牌正面的圖案發(fā)生了變化,原本玉牌的正面只有一只爐鼎,現(xiàn)在爐鼎的三只鼎腳下出現(xiàn)一個八卦陣盤,爐鼎上面還高懸著一輪金se的太陽。這輪金se的太陽把整個爐鼎都映上了金se的光芒。
江平翻到玉牌的背面,背面還是空白的,沒有任何變化。江平試著催動玉牌,可仍舊是一動不動。
小爺辛辛苦苦搬動爐鼎,卻被你占了便宜。江平無奈的看著手中的玉牌說道,不過,你也逃不出小爺的手掌。
爐鼎沒有了,江平也不準備再留在這里,就把女洞主的骸骨和司徒尚元的骸骨兜起來,喊上小灰灰就出來洞府。
當江平走出樹洞的時候把洞口恢復如初,暴熊早已經離開了??吹經]有遇到暴熊,使江平揪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他在周圍找了一個山崗挖了一坑,把兩具骸骨放進去,然后又拜了三拜。
兩位前輩,我根本沒有聽說丹宗在何方,休怪后輩不把你們送回丹宗。我不知道兩位前輩之間是什么關系,既然兩位住在一起,關系應當很密切。如果兩位是一對神仙道侶,現(xiàn)在你們可以永遠團聚了,再也沒有人能夠把你們分開。
如果兩位前輩是師兄妹或者是師姐師弟,小輩不才,今天就做個大媒,千里姻緣一線牽,兩位能喜結連理也是一大幸事。今天就是二位的洞房花燭夜,以后二人在這大山里也不會孤獨寂寞了。
說著江平開始把墓坑的土填上,堆了一個尖尖的墳頭,江平又劈開一段樹干作為墓碑,上書司徒尚元夫婦之墓八個大字。
安葬完兩具骸骨江平就按原路返回宋百川住的村子。
鬼??!宋玉在院子里看到江平朝著他們家走過來,以為見鬼了,慌亂中把手里的獸皮都扔了,跑回屋里把門關上。
江平也遠遠看到了宋玉,正想向宋玉打招呼,誰知當手臂剛剛揚起,宋玉像失了魂一樣的往屋里跑。
宋玉奇怪的舉動讓江平尷尬不止,他低頭朝自己身上看看了,很正常啊!沒有什么怪異??!宋玉這是怎么了?
玉兒,這是怎么了?看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宋百川在屋里看到宋玉的樣子問道。
爺爺,有鬼。宋玉海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來。
有鬼?這大白天的有什么鬼??!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你開開門我看看。宋百川不相信大白天有鬼。
爺爺,是真的。我看見恩公的鬼魂朝我們家的方向走過來了。
恩公?宋百川的眉頭擰成一個大大的川字。江平那天只身一人引開暴熊,他們這些人才得以逃脫,宋百川每天都安排人在密林旁的路口等著江平回來,一直過去四五天都沒有看見江平的影子。大家都以為江平已經命喪熊手,都自發(fā)的在家中為江平立了一個靈位。
宋爺爺,我是江平,您在家嗎?宋百川在屋里發(fā)愁的時候,江平站在院子外叫道。
聽到是江平的叫門聲,宋百川也醒悟了過來,宋百川連忙拉開屋門,大步走到院子外,拉著江平的手左看右看。
江平也被搞得莫名其妙,不住的撓著自己的光頭。
看了一會宋百川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窘態(tài),使勁握了握江平的手說:恩公,真的是你?。±闲噙€以為你慘遭毒手,永遠再也見不到恩公了。
江平也從宋百川的話里聽明白事情的原因了,就問道:宋爺爺,大家都回來了吧!
宋百川已經激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都回來了,大家都回來了,只有三個人受了傷,其他人都完好無損。多虧恩公引開暴熊,否則我們大家都無法幸免。你是我們整個村子的恩公,是活菩薩。恩公,請受老朽一拜。
宋爺爺,使不得,使不得。我只幫了一個小忙,你這樣一拜,真是折煞小子了。江平面對這樣的陣仗也慌了,連忙扶起地上的宋百川。
恩公,屋里請。玉兒,趕緊去給恩公沏茶。宋云聽到爺爺的叫聲連忙從屋里出來,向江平拜了一拜:恩公,屋里請。
江平邁進屋里就看到堂屋的供桌上有兩個靈位,右邊那個靈位比較舊了,上面寫著:先考/先妣:宋明/宋陸氏之靈位,女:宋玉。這個靈位應該是宋百川的兒子和兒媳的靈位。左邊的那個靈位比較新,應該是剛做不久的。江平也很奇怪,宋百川他們家只有兩個人,今天都在這里,怎么又多出來一個靈位呢?
當看到靈位上的字時,江平也愣住了。因為上面清晰的寫著:恩公江平之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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