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掉三人,回到鐘家,鐘無垢思考著,是先提升那樣。
目前,震罡拳已經(jīng)二層了,威力也讓鐘無垢滿意。
琉璃功,同樣也是二層。
火神一擊,僅有一層。
當時,鐘無垢聯(lián)合火神一擊和震罡拳使用時,不是很穩(wěn)定,這也是徐量能突破的原因。
兩種功法,層次不同,威力差異,才導致了這種現(xiàn)象。
先提升火神一擊吧。
想到這,鐘無垢花費能量值,直接把火神一擊,強行提升到了二層。
緊接著,內(nèi)氣如脫韁的野馬,瘋狂涌動,經(jīng)脈一張一縮,略微有些疼痛。
幾息之后,內(nèi)氣漸漸平穩(wěn)下來,經(jīng)脈也跟著固定。
就在此時,鐘無垢雙目之中,一縷精光,一閃而逝,身上氣勢如虹,不斷攀登。
轟的一聲響動,下方的床再次崩塌,這時,鐘無垢的修為已經(jīng)從玄體六重,提升到了玄體七重。
感覺到體內(nèi)用不完的力量,鐘無垢整個人神清氣爽,好不爽快。
“來人,沐浴,換床?!?br/>
“是?!?br/>
一名頗有容顏的丫鬟,收拾好崩塌的床后,為鐘無垢清洗身體。
看著鐘無垢那精煉而不臃腫的肌肉,面紅耳赤,一臉春色。
過程中,不斷幻想著鐘無垢能夠臨幸自己。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那個女孩不希望,自己未來的丈夫,是一名頂天立地的強者。
鐘無垢斜眼瞧見丫鬟的面目動作,揮退這人道:
“下去吧?!?br/>
丫鬟臉色頓時失落,但也不敢違抗鐘無垢的命令,低頭柔聲道:
“是?!彪S即,退了下去。
沐浴完畢,鐘無垢走出門外,就遇見一名侍衛(wèi),手拿著一封華麗的信件,遞給鐘無垢說道:
“少爺,門外有人把這封信給你,還說,他叫羅景才?!?br/>
聽聞這名字,鐘無垢想了想,才想起這個人,不然自己都忘了。
拿著信封,打開一看,鐘無垢不禁一笑,道:
“有趣?!?br/>
原來,這羅景才,竟然不聲不響的,在梨河鎮(zhèn)修建了一個酒樓,還取名叫,萬鐘酒樓。
其中巴結(jié)之意,不言而喻。
信上內(nèi)容,是請鐘無垢前去上座,隱約提到,上次自己幫助了他的事情,雖然沒成功。
“我并不討厭有野心的人?!?br/>
“但我討厭,有野心,沒實力的人?!?br/>
鐘無垢把信封丟給侍衛(wèi),說道:
“給他說,我等下就去,把這信丟了。”
“是?!?br/>
侍衛(wèi)領(lǐng)命,拿著信封退下。
萬鐘酒樓,剛開業(yè),就熱鬧非凡,人聲鼎沸,內(nèi)部裝飾富麗堂皇,臺子上,有著幾名頗為美艷的女子,穿著暴露,在哪里大秀身姿,扭著細腰跳舞,看得其他人熱血沸騰。
羅景才穿的珠光寶氣,面目上堆積笑意,親自接客。
一位位客人經(jīng)過羅景才身邊,進入萬鐘酒樓。
可羅景才的笑意中,卻含有一絲焦急和慌張。
這么久都沒見鐘無垢來臨,可等壞了羅景才。
當初,鐘無垢滅掉葉家之前,羅景才就有了修煉酒樓的想法,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鐘無垢,這葉家,說滅就滅。
正好,羅景才還在為地盤發(fā)愁,所以就將就葉家的地盤,修建酒樓。
本來羅景才是想詢問鐘無垢的意見。
因為在梨河鎮(zhèn)的人都知道,現(xiàn)在這個鎮(zhèn),都是鐘無垢說了算,沒人敢頂嘴。
但,羅景才一直找不到鐘無垢,這可急壞了他,沒辦法,只有先修建酒樓。
想來,自己幫助過鐘無垢,他應該不會有什么話說。
而且,羅景才也不敢去詢問鐘無姬,他知道鐘無姬的為人,肯定不會同意。
但,有鐘無垢幫助自己,鐘無姬應該也不會有話多說。
就在這時,一名氣質(zhì)文雅,玉樹臨風的男子,迎面而來,初一見,羅景才還以為是鐘無垢,喜笑顏開,當此人走進后,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鐘無垢,而是其他人。
來人正是易刑劍,看了眼酒樓,彬彬有禮的笑道:
“請問,這里今天是免費提供酒水嗎?”
此人氣質(zhì)非凡,瞎子都能察覺到,這人不普通,常年混跡的羅景才,自然不敢怠慢,說道:
“當然,公子,里面請?!比缓筠D(zhuǎn)頭對著身后的人說道:
“叫人去天字號,給這位公子擺上一桌?!?br/>
身后的人領(lǐng)命,引著易刑劍走向酒樓內(nèi)。
“多謝?!?br/>
易刑劍輕聲笑道,隨后進入了酒樓。
此人是誰?
就在羅景才猜疑之時,就見鐘無垢獨自前來,大喜道:
“哈哈,鐘少爺光臨,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br/>
聲音之大,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鐘無垢也來了,皆是有些吃驚。
鐘無垢環(huán)視四周,打量一圈酒樓,看向羅景才,笑道:
“不錯?!?br/>
聽聞鐘無垢的意思,貌似是默認了羅景才的行為,臉上笑容更盛,隨即想到什么,低聲對鐘無垢說道:
“鐘少爺,也別說我羅景才摳門,酒樓的生意,我會分六成給鐘家,就請你們鐘家多多關(guān)照了?!?br/>
如果酒樓生意好,六成也能帶給鐘家一筆不菲的財富,但是鐘無垢對于錢財沒有一個概念,笑道:
“這件事情,你去鐘家,和我父親商談?!?br/>
說到這,羅景才立馬臉上一夸,苦笑道:
“沒問題?!?br/>
鐘無姬,可是一根老油條,自己這回恐怕要出點血了。
“不說這些了,今天鐘少爺光臨此處,談這些,豈不鬧了笑話,快快請進?!?br/>
羅景才換上笑臉,親自引著鐘無垢進入酒樓。
酒樓內(nèi)的眾人見到鐘無垢來臨,先是一愣,然后立馬各做各的事情,只是聲音小了許多,唯恐驚擾鐘無垢。
而就在鐘無垢前往天字號房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叫住了鐘無垢。
“誒,這位仁兄,來這里座。”
這聲音?
鐘無垢眼孔微微一縮,目光投向聲音的去處,瞬間發(fā)現(xiàn)了一臉笑意的易刑劍,手里拿著酒杯,朝鐘無垢一舉,隨后飲下。
“不用帶我去其他地方了,我就去那里。”
羅景才發(fā)現(xiàn)這兩人竟然認識,還好自己剛剛沒有怠慢此人,心中松了口氣,笑著點頭道:
“請,鐘少爺?!?br/>
在羅景才走后,鐘無垢坐在易刑劍一旁,無視下方美顏女子的誘人舞蹈,直視易刑劍,面無表情道:
“你來此處,有何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