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愷言到了醫(yī)生辦公室,說了黎思諾目前情況,問道:“為什么她會不記得我?”
醫(yī)生回答:“她的身體機能都沒有問題,頭顱ct顯示也都一切正常。唯獨不記得你的話,是不是你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重大的事情,以致于她想逃避,害怕去面對?!?br/>
“那她還可能記起來嗎?”
“這個不一定,最主要不要給她施加壓力,家人的關(guān)愛是最好的治療。”醫(yī)生扶了下眼鏡,繼續(xù)說著。
她現(xiàn)在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其實可以出院回家了,在家里,她的心情更能得到舒緩,或許可以幫助記憶的恢復(fù)?!?br/>
“好。”慕愷言跟醫(yī)生道別后便回到病房。
“阿姨,醫(yī)生說了,她現(xiàn)在可以出院回家休養(yǎng),家里的環(huán)境或許更有利于她的恢復(fù)?!蹦綈鹧詫χ鑻寢屨f道。
“真的可以嗎?那是諾,我們回家好不好?”她轉(zhuǎn)身問黎思諾。
黎思諾露出笑容:“好啊,好啊,我可以回家嘍。”
黎思承說:“那你們收拾下,我去辦出院?!彪S即便出門了。
“我和你一起去?!蹦綈鹧愿松先?。
“兄弟,是有話想跟我說?”
“什么時候這么了解我了?”慕愷言笑了下。
“我想讓思諾住我那邊去?!彼毖圆恢M。
“行啊,慕愷言,就這樣把我妹妹拐回去了啊?”黎思承懟了他一下。
“放心吧,到時候該有的一樣都不會少你的?!蹦綈鹧孕χ屠杷汲信隽讼氯^。
辦完出院手續(xù)后,兩人一同回到了病房,黎思諾已經(jīng)換好自己的衣服,看見兩人回來了,便說道。
“媽媽,我們走吧?!?br/>
黎思承拿起她的行李,直接交給了慕愷言。然后轉(zhuǎn)身對黎媽媽說:“媽,讓思諾去愷言那住幾天吧?!彪S后擠了擠眼睛。
黎媽媽瞬間明白了,她便把黎思諾的手交給慕愷言。
“思諾呀,媽媽最近有些事,不能照顧你,你就先去愷言那住幾天,到時候媽媽再去接你啊?!?br/>
說完便拉著黎思承離開。
黎思承突然想到什么,返回來對慕愷言說:“估計這會樓底下都還有記者,這樣,我從大門走,引開他們,你帶著思諾直接從地下停車場走。”
“好?!?br/>
慕愷言說著便拿出手機:“把車直接停在地下停車場的電梯旁,把門開好。”
掛了電話后,他一手拿著行李,一手摟住黎思諾的肩膀:“走吧?!?br/>
黎思諾看著那么親密的兩人,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心想著,這慕愷言怎么那么撩人。她想著,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屬于她該多好。
他們坐著電梯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司機已經(jīng)將車門打開著,他們直接上了車。
待他們坐穩(wěn),司機便啟動車子出發(fā)了。
黎思諾看了著慕愷言。
慕愷言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怎么了?”
她臉唰的一下便紅了:“沒事。”
慕愷言露出了難得的笑了一下。
“你笑起來真好看,尤其是你的眼睛,好像葡萄。”
黎思諾像個孩子一般笑著說著。
慕愷言仿佛看見了那個十歲的小女孩。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把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會吧,還要有一會才到呢?!?br/>
黎思諾乖乖地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其實她壓根兒沒有睡著。
差不多半小時車程,車子便停下來了。
“到了嗎?”黎思諾睜開眼睛問道。
“嗯,下車吧。”慕愷言扶著她下了車。
門口寫著很大的兩個字“葵園”。
“為什么叫葵園呀?”她抬頭看著慕愷言問道。
“進(jìn)去看一下。”
一進(jìn)去看見道路兩旁種滿了向日葵。
“你很喜歡向日葵嗎?”
“嗯?!?br/>
“為什么?”黎思諾問著。
慕愷言不厭其煩地回答:“因為像我喜歡的人。”
黎思諾沒有再多問。
原來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慕愷言帶她到了客廳。
管家林伯帶著幾個傭人過來,慕愷言向他們介紹了黎思諾。
然后他便帶著她上了二樓,推開一扇門,那是一間粉色房間,充滿了少女情懷。
她不知道,這都是他親自設(shè)計,親自監(jiān)督裝修的房間。
“喜歡嗎?看看還需要些什么,告訴林伯就行。”慕愷言轉(zhuǎn)身對黎思諾說道。
“嗯,很喜歡?!?br/>
她退回走廊看了一圈:“那你住在哪里?”
說罷,只見慕愷言拉起她的手便往房間里走。
只見他推了下衣帽間的大鏡子。
天吶,這面大鏡子居然可以轉(zhuǎn)開。對面也是一塊大鏡子,但卻是另一個衣帽間。
等等......
那是他的衣帽間嗎?
難道他們的房間是通的嗎?
黎思諾光想著臉都通紅了。
慕愷言發(fā)現(xiàn)她的改變,卻不作聲。
然后帶她過去看了下他的房間。
見她還是紅著臉,不禁忍不住逗她。
“雖然只有一個鏡子,但你不能晚上偷偷進(jìn)來我這邊啊。”
黎思諾聽著馬上回道:“我...我...我才不會呢,我又不是女流氓。”
慕愷言見她這樣可愛極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看著這張小臉還有些許蒼白,她住院這么久,的確也有些瘦了,一定要給她補補。
他心里這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