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握著的匕首抵在月駿青的胸膛。
若非她假裝被嚇住而不反抗,恐怕依對方的實力和她目前的身手靠不得對方半分。
現(xiàn)在她才知道,雖然自己在前世的傭兵界排名第一,可是到了這個用內(nèi)力輕功的世界,她的實力遠遠不夠。
她必須努力學(xué)習(xí)才能趕上他們再超越他們。
“看來,我還真小看了你?!?br/>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較弱的像娃娃的小女孩居然會用他的匕首來對準(zhǔn)他的心臟,還真是不一般。
“呵呵,輕敵,是身為一個武者的最大禁忌。”
“哦?你是說你是本王的敵人嗎,本王怎么記得好像后天就要和你成親了?!?br/>
“你明知道我不是什么月溪冷?!?br/>
“本王知道?!?br/>
“那你還。。?!?br/>
“可是本王喜歡你啊?!?br/>
說這話時,落菲明顯感覺到對方的下身靠向了自己,這個變態(tài),居然對她這么小的身體都有興趣。
她冷笑一聲,她可不認為他是喜歡自己,對方根本就是把那個左丞相當(dāng)老鼠,把她當(dāng)做引誘老鼠的食物。
“你就不怕我告訴丞相。”
“你不會?!?br/>
“這么斷定?別動!否則,我手里的匕首可不會長眼?!?br/>
手中的匕首又進了一分,隱約能看見匕首刺進的地方有血絲滲出。
“哎呦,可是人家好冷啊,而且好累,既然你不準(zhǔn)人家上去,那你就在這里陪我吧?!?br/>
說完順手一拉,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輕易就躲開落菲手里的匕首,‘撲通’一聲,兩人都跌坐在桶里,桶里的洗澡水噴在了她臉上。
本來,落菲對那樣一張普通的臉就不感冒,對方再突然撒嬌,差點讓她抖掉手中的匕首,現(xiàn)在又突然被他拉倒在木桶里,渾身凈濕,不由氣急,男人,是你自找的!
手中的匕首一刀就要劈下,鼻息一動,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由鼻直沖大腦。
她低頭一看,難道——天,自己進來這么久,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桶里除了玫瑰花瓣,哪里是水,根本就是血!這個男人他居然是用血在泡澡!嘔——
“怎么,不喜歡嗎?這可是我剛剛才弄來的鮮血準(zhǔn)備沐浴用的,很新鮮,喝一口試試,別浪費了?!闭f完還用舌頭輕舔手指上的血,一臉享受的表情。
他媽的!她居然遇到了傳說中的血腥瑪麗,男版的李·克斯特!這個人純碎是個變態(tài),是個怪物!就是自己前世殺了那么多人,可是那都是一槍斃命,偶爾用刀,那也一一刀解決,從不讓對方是因為鮮血流進而死,所以并沒有覺得鮮血是多么的惡心,也從沒有在面對死人的時候有害怕的感覺,就連上次對著天水國比螞蟻還多的士兵她也沒覺得怕。
她改變主意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明顯就是在看某種食物,她決不能給對方任何抓住自己的機會,雖然自己不怕他,但是以她目前的實力確實是不可能與他抗衡的。
現(xiàn)在,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對著這一缸鮮血,鮮紅的玫瑰花瓣,還有眼前這個一臉陶醉的男人,她的心里只有兩個字,快逃!
前世她就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在沒有實力和你的對手抗衡之前,你要學(xué)會的是取巧是保命,而不是拼命取勝,只有留住命你才能提升實力打敗對方。
“該死!你對我做了什么!”
還未待跳出浴桶,身后的男人對著她的肩膀輕輕一拍,落菲突然感到渾身無力,只能勉強站著。
月駿青裸著健壯的胸膛慢慢朝落菲走來,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在她耳邊輕語,“我只是想讓我的小王妃在明天的婚禮上乖乖聽話,不如,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偶弱弱的問一句:為嘛沒有人送我禮物和紅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