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剛好路過公園來散步的,沒想到我就在這里碰見了你,你打乒乓球真的很厲害啊?!?br/>
被李凡這么一問,紅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樣激動的態(tài)度多少顯得有幾分變態(tài)。
她要是被李凡誤會成偷偷跟蹤別人的變態(tài),那她怕是這輩子都沒法再跟李凡溝通了。
“沒事,我理解,你只是一般路過,一般偶遇到了我,我理解的。”
李凡了然地點了點頭。
“嘖,你別這么說嘛……”
紅白漲紅了小臉,被李凡這般調(diào)侃,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再站在李凡的面前。
“李凡哥哥,你認識這個大姐姐嗎?”
鐘健怔愣了一下。
他來回地打量著漲紅小臉的紅白,又看了眼從容的李凡。
莫名的,鐘健聯(lián)想到了他父母之間的相處方式,也是這樣的有意思。
“只是認識而已。”
李凡隨意地擺了擺手。
他還沒有打算跟紅白牽扯上太多的關系。
他現(xiàn)在主要是想要來教導好鐘健,幫助鐘健成為天才,至于其他的事情。
他沒有太大的想法。
誰讓這個女人有那么多的麻煩事情呢。
這個女人一家子都是麻煩的角色。
遠離家族紛爭,永遠是李凡的準則之一。
“你也不要說得太過分了,別人平常想見我可都見不著的,你怎么就一點都不珍惜呢?”
紅白被說得面紅耳赤,只覺得自己的驕傲都被李凡給甩到地上去暴揍。
“不要介意,你就當我是胡說八道的吧?!?br/>
李凡攤開了雙手。
沒什么可說的。
紅白撐著胳膊,頓時覺得一陣的懊惱。
她好不容易覺得自己跟李凡之間終于有了個轉(zhuǎn)折點。
現(xiàn)在看來,這就是個骨折點。
誰會跟李凡這種說話難聽,還不懂得哄小女孩的家伙做朋友呢!
“喂,你會打乒乓球的吧?來跟我也打一把啊,我倒是想要來看看你能不能贏了我!”
紅白眼珠一轉(zhuǎn),她又撐起身子來,笑靨如花地看著李凡。
“你怕不是打算來惡心我啊?!?br/>
李凡打量著紅白的笑容,總感覺在那張笑容之中,隱匿著些許的危險。
“什么叫做惡心你啊?我只是想要跟你切磋一把而已啊,你要是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我就揍你了!”
紅白嘖了一聲。
她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跑過來跟眼前的李凡大打出手了。
“那好吧,來吧?!?br/>
李凡倒也不怕紅白,只是將另一個完整的乒乓球扔到了紅白的手上去。
“來吧!”
紅白也不介意李凡的這份失禮,隨手就接過了乒乓球,興致盎然地瞪著他。
……
“呼!”
紅白身體一軟,幾乎是要原地癱瘓。
她的手指撐在了乒乓球桌上,勉強地大口呼吸著,尋覓著自己還活著的跡象。
天知道李凡的手是怎么生的!
紅白抬起頭來,只看到了李凡那輕松自若的模樣。
“還來嗎?”
李凡甩了甩自己握著球拍的胳膊。
或許是嫌這一只手沒有多少的力氣,李凡又將球拍換到了左手去。
這種左右手都能夠流利用拍的家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職業(yè)選手啊!
紅白自認為乒乓球技術過人,打遍學校無敵手。
如今看來,她被李凡啪啪打臉,都沒臉再在李凡的面前待下去了。
“行了,行了!老娘才不跟你比呢,算是贏了,行了吧?!”
紅白有預感,自己要是再跟李凡這樣打下去,她的手遲早是要打骨折的。
哪怕是在與紅白這樣力氣方面處于弱勢的女生切磋,李凡也是絲毫沒有要改變強硬球風的意思。
李凡甩動球拍的速度依然是非常的兇猛。
那力道之大,乒乓球落到紅白的球拍之上的時候,紅白只覺得自己的手掌都在微微泛疼。
紅白低下頭去,看了一眼自己的乒乓球拍,果然是一片緋紅。
這實在是疼得要命。
李凡還站在自己的面前,紅白是不論如何都不想要在李凡的面前有一絲一毫的失態(tài)。
“行了行了,別再打下去了,我承認,這一次是你贏了!”
紅白將乒乓球拍扔到了桌面上去,面上依然傲嬌。
她不得不承認,李凡的確是兇狠非常。
這也是個蠢男人,有姑娘跟他切磋球技,他竟然真的招招都沖著打死人來!
那球風如此的兇狠,直嚇得紅白都快要不敢跟李凡接著切磋下去了。
不過,紅白也不得不承認,這樣認真且專注的李凡,確實是博得了她的好感。
紅白直起腰來,就看到了李凡遞過來的礦泉水。
“喝點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就好像是個死人啊……”
李凡打量了一下紅白。
“嘖!謝謝!”
紅白一聽李凡說話,她剛才心中浮起的好感瞬間消失殆盡。
她一把奪過了礦泉水,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果然,只有李凡就是個白癡玩意。
紅白不能夠指望他給自己什么好臉色看!
李凡看了一眼公園,現(xiàn)在的時間接近八點,沒有多少人會再在這里走動。
夜色黯淡,只有公園的路燈仍然在為他們照明著。
“……真是難得美好的夜晚啊?!?br/>
紅白放下了礦泉水,為此刻難得的靜謐,感受到了些許的放松。
自從紅白回國,接手了紅家的一切事務之后,紅白就再也沒有感受過這樣一份恬靜。
她不得不承認,即使她愛著自己的家人,愿意承擔這些破爛事情,可她還是更喜歡無人攪擾的靜謐。
沒有紅家的破爛紛爭,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只有平淡度日的寧靜。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這份寧靜了啊。”
紅白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只在李凡的面前,只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nèi),紅白久違地感受到了生活的寧靜。
“你為什么一定要來處理紅家的事情?在我的眼中看來,你好像對于紅家的事情沒有絲毫的好感啊?”
借著這個機會,李凡隨口地問起了紅白。
紅白的模樣很是疲憊,每一次見到她,李凡都能夠感受得到那種從內(nèi)到外流瀉而出的身心俱疲。
紅白怔愣了一下,思考著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