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西鳳神君和虞娘三人人此時此刻正在孫司景的房中,與他一起圍著一張桌子,面對面的坐著。
孫司景看了西風神君和虞娘二人一眼,道:“你們放心,虞娘那另一半的仙靈之氣我會幫忙找回來的。在這期間,你們兩個就好好的呆在這里等我的消息!
不讓他們兩個跟著,自然也是不想讓他們給自己添麻煩的。
“是!
西鳳神君和虞娘二人皆應了孫司景一聲,便算是答應了他了。
孫司景起身,繼而看了小青一眼,道:“叫上天狗,我們一起走!”
小青點點頭,“好!
小青起身,便先一步的跑出去叫天狗了,而孫司景并沒有過去,他先直接下樓等著小青和天狗了。
孫司景下樓在門口等了沒多久,小青和天狗二人便雙雙下來了。
簡單的原由天狗也聽小青簡短的解釋了一遍,現(xiàn)在主要就是要幫助虞娘找到缺失的那一半仙靈之氣。
天狗昂首看了孫司景一眼,雙手叉腰問道:“好,那你想如何找到虞娘另一半的仙靈之氣?虞娘不是說她也不知道三百年前交換仙靈之氣的那一只妖怪是誰嗎?你又想怎么找到他?還有,怎么你現(xiàn)在那么好說話了?要是平時的你,可是連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的。”說到這里,天狗突然看了身邊的小青一眼,繼而雙眼微微瞇起,“看來,這蓮花香不僅僅擁有能夠壓制住你體內(nèi)神魔之力的本事,還有讓你轉(zhuǎn)性的本事不成?若是如此的話,這也太厲害了吧!”
孫司景白了他一眼,道:“你說什么呢?我做的那么多可都是為了找到舍利,你別那里黃婆賣瓜,自賣自夸了!”
天狗嘖了一聲,道:“行,我不說這個。你要找虞娘那一半仙靈之氣怎么不讓她也跟著?這不會更事半功倍一些嗎?”
孫司景道:“她沒了一半的仙靈之氣,身體時不時會虛弱,過了三百年她能夠靠另一半的仙靈之氣活到現(xiàn)在還安然無恙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我看她在這個附近設下結(jié)界,一方面是為了不讓西鳳神君找到自己,這另一方面怕是也是為了保全自己。只剩一半仙靈之氣的虞娘根本就經(jīng)不起外力的入侵和傷害。要是我現(xiàn)在讓她出來,指不定里面那個男人就直接跟我拼命了!
天狗輕笑一聲的道:“你什么時候那么憐香惜玉了?”
孫司景道:“我一直都是!
“好,言歸正傳。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找當年拿走了仙靈之氣的那一只妖怪?盲猜啊?”
孫司景笑道:“沒有勝算的事情,我自然不會答應下來的!
孫司景攤開手掌,一道淡淡的光芒展現(xiàn)在他的掌心之中。
半空中,浮現(xiàn)出一道明媚光華。
“這是......”天狗昂首細細的看了一眼半空中漂浮著的光華,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仙薄,你什么時候偷的?”
孫司景嘖了一聲,頗有幾分不滿的道:“你放尊重一些,什么叫偷的?你孫爺爺偷東西只偷一部分?”
天狗一拍手,這才醒目,“是!你偷東西一般都是全套的!
“知道就好!睂O司景淡淡的道,“這一頁是虞娘的仙薄,是我從天帝手里借的。”
天狗‘哦’了一聲,繼而笑道:“難怪你會答應西鳳神君,虞娘這一頁的仙薄上一定有和虞娘身上一模一樣的仙靈之氣的氣息,你是想要依靠這一頁仙薄找到虞娘那另一半仙靈之氣的下落!
孫司景點點頭,“正是如此,借助仙薄的力量,就一定能夠找到仙靈之氣的下落的!
好在孫司景早有準備,上天將仙薄借了出來,如今做事才是事半功倍的。
話語剛落,孫司景便開始施法,他手中的仙薄竟化作一道流光,‘咻’的一聲飛向遠方。
“跟上!
孫司景搖身一轉(zhuǎn),竟是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小青和天狗這才回過神來,也雙雙追了上去。
離開的時候,孫司景還順便解除了整個茶館的法術(shù)。
待孫司景等三人的氣息消失在原地之后,西鳳神君和虞娘二人這才回過神來。
“我的仙靈之氣已經(jīng)遺失了三百年,他們能夠找到嗎?”虞娘看著窗外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的幾道流光,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擔憂的色彩。
西鳳神君淡淡的道:“景圣君的本事很大,想必他一定有自己的辦法的!
“嗯!庇菽锏哪抗廪D(zhuǎn)過來,視線落在了西鳳神君的身上,“尋找仙靈之氣的事情......謝謝你。你如今已經(jīng)是貴為神君,其實完全不需要為我做到這個份上的!
西鳳神君搖搖頭,繼而微笑著看著自己身邊的虞娘,“沒有什么需不需要的,我尊重你的想法,也明白你的意思。但也請你明白我的想法和我的心思,我仍舊惦記著三百年前的情誼,所以不想讓你輕易的消失!
“多謝!庇菽锩蛄嗣虼,千言萬語,只得濃縮成了一句‘謝謝’。
除此之外,虞娘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些什么了。
西鳳神君道:“你我之間,沒有必要一個謝字。明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失去了這一半的仙靈之氣,若是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你消失的話,怕是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以,也算是我不想為我的以后產(chǎn)生愧疚吧!”
虞娘垂首,她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只是因為她低著頭,所以西鳳神君并給有看出來。
他道:“景圣君已經(jīng)解除了茶館內(nèi)的法術(shù),這個時間應該很快就要客人來了吧,你......”
西鳳神君話語剛落,就聽見樓下是一陣吆喝。
“掌管的在嗎?”
下面的人連喊了幾聲。
“來、來了!
虞娘起身,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下面的人似乎是聽見了,就沒有再說話了。
虞娘看了他一眼,道:“我先下去了!
“好!
西鳳神君沒有動,他只是坐在這里,而虞娘已經(jīng)匆匆的出去了。
虞娘倉促的腳步,由近致遠,慢慢的消失在了西鳳神君的耳邊。
......
跟著仙薄蹤跡的孫司景、小青和天狗三人緩緩在一處洞府之前落下。
這個地方人跡罕至,還頗有幾分的污濁之氣,而且這里的環(huán)境看起來也不太好,樹木枯死,草木不生,河流干枯,可眼前直直就有一個洞府。
孫司景一揮手,這才將仙薄收了回來。
天狗上前一步,湊近了眼前的洞府,洞府中的光線伸手不見五指,有些詭異,他看了一眼,又縮了回來,看了孫司景一眼,“是這里嗎?”
孫司景點點頭,“就是這里了!
天狗倒吸一口涼氣,道:“這個鬼地方怎么住人啊?妖也不會住在這里的吧?”
孫司景看了他一眼,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話語剛落,孫司景便抬起腳步朝著眼前的洞府而入。
小青見孫司景要走進去了,便屁顛屁顛的跟在孫司景的身邊。
“等等。”
見孫司景和小青二人已經(jīng)走進去了,天狗這才跟上他們兩個。
漆黑的洞府之中恍如黑夜,與外面的白晝正好是隔開了一個世界似的。
孫司景的火眼金睛總是是在黑夜之中,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的,反而是小青和天狗兩個不太熟悉黑夜的節(jié)奏,也看不清周圍的景色。
小青的手抓著孫司景的衣袖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而天狗則是抓著小青的衣袖走動著,這樣看來倒像是孫司景在帶著兩個小孩子一樣。
似乎是為了迎合他們兩個緩慢的步伐,所以孫司景并沒有走的很快,因為他稍微的走得快一些的時候,就會被小青直接給扯了回來。
孫司景無奈。
支支吾吾的走了好一陣子,待孫司景止步的時候,小青和天狗二人才跟著止步,可見是已經(jīng)到了洞府內(nèi)了。
孫司景抬起手來,打了一個響指,閃轉(zhuǎn)騰挪間,整個洞府內(nèi)的被瞬間點上了火光。
有了淡淡的光線,他們才看清楚了周圍的環(huán)境。
突然間有了光亮,小青和天狗兩個人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他們才慢慢習慣了周圍的光線。
洞府內(nèi)并沒有什么人,里面只有滿桌擺放著的瓶瓶罐罐,還有不少的藥草味道。
孫司景、小青和天狗三人都湊過來看了看,似乎是企圖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找到虞娘的那一半仙靈之氣所在。
小青睜著眼睛四處看了看,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發(fā)著光的瓶子上面。
小青只覺得這上面的光很是好看,便執(zhí)起來細細的看了看。
誰知,一陣尖銳的聲音突然闖入他們的耳邊。
“放開你手里的東西!”
他的聲音足漸靠近,在場的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黑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快速朝著小青飛奔而來。
小青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只覺眼前是一道狂風而來。
孫司景側(cè)眸看了一眼,他抬起手來,一手執(zhí)起案上的瓷瓶,直接扔了過去。
噗。
孫司景扔過來的瓷瓶準確的打在了那道黑影的身上,只聞那道黑影悶哼一聲,便速速退開了。
‘哐當’一聲,瓷瓶落地,化做了碎片。
見狀,孫司景和天狗一前一后的來到了小青的身邊。
“沒事吧?”孫司景看了她一眼,問道。
小青搖搖頭,“沒事!
小青看樣子只是被嚇到了,的確沒有什么其他的大礙了。
孫司景看了小青手里握住的那一只發(fā)著光的瓷瓶一眼,道:“給我看看!
“嗯!
小青乖乖的把手里的瓷瓶給了孫司景。
孫司景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道:“正是虞娘的仙靈之氣!
天狗一喜,“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竟然那么快就找到了!”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剛才那道黑影其實是一個男子,他發(fā)聲頗有男子的磁性,只是他的全身都被一張黑色的衣袍包住了,所以看不見他真正的模樣。
“那是我的東西!”他冷冷的道。
孫司景看了他一眼,可見他應該就是虞娘當時說的那一只妖了,似乎是因為隔著這一塊黑袍的原因,它似乎能夠壓制他身上的一股妖氣,所以當時虞娘只知道他是妖,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妖怪?
孫司景看了他一眼,手一揮。
只見他身上的黑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吹拂起來,從他的身上飄走。
這才讓人看見了他真實的面容,那是一名瘦小的男子,他生得模樣普通,卻不難看。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黑袍離身,他竟是嚇了一跳,這才回過神來。
只是,他絲毫沒有介意,他一雙眼睛兇狠的看著眼前的孫司景,道:“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這可不是你的東西!”天狗義正言辭的道。
“這怎么不是我的東西了?這是你只蜻蜓妖自愿和我交換的。你們憑什么把東西拿走?而且,這還是她答應要給我的東西,難不成你們是她叫過來的?”他怒道。
“區(qū)區(qū)一只海豚妖,你還不好好的看看我是誰?”
孫司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身,他冷冷的道了一聲。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天狗身邊的孫司景,便睜大了眼睛多看了孫司景幾眼,這才認出了孫司景。
“是......是你?!”
天狗左右看了看他們兩個一眼,“你們認識?”
孫司景冷哼一聲,道:“不認識。只不過,這一只海豚妖應該是來自東海龍宮的小妖怪!
他咬牙,哼了一聲,“是又如何?就算你是景圣君,與不能明著搶別人的東西吧?”
孫司景問道:“就是你告訴虞娘有關(guān)于西鳳神君的事情的?”
他點點頭,“就是我。”
孫司景看了他一眼,道:“你看中了虞娘身上的仙靈之氣?”
他道:“那又如何?這是她答應給我的,當時是她想知道西鳳神君的下落,我正好知道,就告訴她了。只不過,我們不過是相逢一場,無緣無故的,我自然不可能白將這個消息給她的。她自然要拿東西與我換的,在這一件事上,我可沒有逼迫她。這仙靈之氣對我很重要,你快還給我!”
他面色轉(zhuǎn)變著急的道。
他看起來很著急,可見這仙靈之氣對他的作用很大。
都已經(jīng)過了三百年,他并沒有將這一部分仙靈之氣融入體內(nèi)修煉,也就是說他的目的并不是在修煉之上,而是另有所圖。
孫司景淡淡的道:“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你......你要強搶?”他詫異。
這猴子還是那么的......不講道理!
孫司景笑了笑,道:“你說呢?”
他道:“你要是不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以免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地方,我在此方圓之內(nèi)都設下了陣法。這些陣法雖然對景圣君沒什么作用,也只能夠困得住一些小妖小鬼,但其威力能夠毀了這方圓之內(nèi),正好此方圓之外有一個凡人小鎮(zhèn),你要是不把東西還給我,我就把那凡人小鎮(zhèn)給炸了!
這孫司景不講道理的,沒想到眼前的這一只妖怪倒是比他更加不講道理了。
孫司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威脅我?”
他咬著唇,不說話。
以孫司景現(xiàn)在的處境而言,他的一舉一動若是對三界造成了一定影響,若是被佛界的人察覺了,想必他們定然會下凡來抓孫司景的。
現(xiàn)在舍利還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孫司景可不能被抓!
目前來說,麻煩事還不能太多。
“事到如今,我只能如此!彼跞醯牡。
“......孫司景。”天狗看了他一眼。
按照以前孫司景的性子而言,一定直接給砸了這個地方,但今時不同往日,他斷然不能那么沖動。若是到時候舍利沒有找到,就把自己搭上去了,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想必這后果,孫司景比天狗更加清楚的。
孫司景沉著氣,道:“也就是說,這東西是你和虞娘交換的?”
見孫司景能夠沉得住氣,天狗也松了一口氣。
他點點頭,不可否置。
他如此著急,這東西定然對他非常重要。
“好,你想要什么?用這瓶仙靈之氣交換!
孫司景突然的開口讓他震驚的半響,他沒有想到孫司景竟然對自己好好說話,而不是以拳頭伺候。
不過,他的語氣聽起來并沒有好到哪里去,可見他還是不太耐煩的模樣。
天狗也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好在孫司景忍住了,沒有動手。
見他整個人呆在了原地,半響都沒有開口回答,孫司景反而瞪了他一眼,語氣頗為冷淡和不爽的道:“說話!你啞了?”
“我......”
被孫司景這一吼,他才回過神來。
孫司景道:“你想要什么?說出來,就用這瓶仙靈之氣交換。”
他的眉眼中,稍微的擰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有些詫異,卻又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道:“既如此,我想......想讓景圣君救一個人!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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