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平山堂。
是戲臺西江月的絕學之一。
全詞有四句。
第一句,三過平山堂下,半生彈指聲中。
通過捻手的震動,來控制帛書震動,進而控制以帛書為中心,圓形范圍內(nèi)的整個區(qū)域,實力越強,對區(qū)域的掌控就越強,能控制的區(qū)域也越廣。
第二句,十年不見老仙翁,壁上龍蛇飛動。
以內(nèi)力為筆墨,描繪出一幅畫卷,成功繪畫之后,畫卷中的生物就能顯形世間,實力強者,甚至能從畫卷之中繪制出一條真龍。
第三句,欲吊文章太守,仍歌楊柳春風。
載歌載舞,歌舞升平,如楊柳春風一般,掃去一切污穢,人數(shù)越多,威力越大。
第四句,休言萬事轉頭空,未轉頭時皆夢。
根據(jù)施術者的記憶,將所有人傳送到曾經(jīng)到過的地方,實力越強,傳送的距離越遠。
靳山蝶在危機關頭,正是使用的平山堂第四招,將所有人傳送。
目的地,是寒府入口。
這一招,耗盡了靳山蝶的所有內(nèi)力。
平強將靳山蝶攔在懷中,虛弱的她,甚至連撫摸平強的臉,都無法做到。
魚聽握住靳山蝶的手腕,將自己的內(nèi)你緩緩導入到她的體內(nèi)。
街巷木棉花,修練的特殊功法具有強大的適配性,能夠將其轉換為任何需要的內(nèi)力。
這也是木棉花精通醫(yī)術的根本所在。
此刻的眾人,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
他們所處的位置,并非在寒府門口,而是在一個空曠的房間之中...
雖然眾人進入寒府之中,已經(jīng)有數(shù)小時的時間,但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解決怨靈之上,所以深入的距離,并非特別遙遠。
這種距離之下,以靳山蝶的實力,不可能失敗。
大家出現(xiàn)在完全陌生的這里,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靳山蝶的第四招,被破解了...
這種時刻,慌亂沒有任何的必要,將自己恢復到最佳的狀態(tài),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咔~咔~”
突然,幾聲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仿佛遠在天邊,又好像近在眼前。
不一會,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亮。
“砰~”的一聲,贏衍耳邊,一道炸裂聲響起,震的他耳根生疼。
贏衍本能的后退,打算靠近白展堂和海大富。
然而他猛然回頭,卻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之中,只有自己一人。
贏衍用右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飛羽,攥緊在手心。
只要他一個念頭,黑刀飛羽就能釋放出先天威力的招式。
“吧嗒~吧嗒~”
黑暗之中,由遠及近的傳來幾聲腳步聲,一個黃袍男子出現(xiàn)在贏衍視野之中。
男子指著贏衍的右手,疑惑的問著,“這就是讓你擺脫暗示的東西嗎?”
暗示?
那是什么東西?
難道是之前厲飛雨提醒自己,讓自己清醒的那次?
“閣下是?”
贏衍并不打算回答,而是反問起男子的身份。
“我嗎?”
“我好像沒有名字...”
“不過按照你們?nèi)祟惖恼f法,我應該叫咒詛,不過不太好聽,要不你幫我起一個?”
酉級怨靈,申級咒詛...
這男子竟然是申級災難!
難道魂巢已經(jīng)完成升級?
聽見男子自爆身份,贏衍眉頭緊皺。
酉級怨靈多為引氣、后天境界,而申級咒詛卻能達到先天,甚至宗師境界。
“厲兄,能看清他的境界嗎?”
宮殿中的厲飛雨,不屑的回答道,“先天三重,不值一提?!?br/>
聽見他的回答,贏衍送了一口氣,至少保住小命不成問題。
既然沒有危險,那就可以好好聊聊了,“你是魂巢?”
咒詛似乎沒有想到,這換血八重的預備打更人,聽見自己的名號后,竟然還能如此平靜的問出問題。
“魂巢?”
咒詛微笑著回答道,“我可不是魂巢?!?br/>
不是魂巢...
也就是說,可能有兩個申級咒詛!
“老白,海公公!”
“能聽見嗎?”
通過召將榜,贏衍能夠輕松的和召喚強者進行對話,自己這邊有一只申級咒詛,那魂巢就有可能在其他人那里。
海公公立刻回答,“三殿下,可以聽見?!?br/>
“你們那邊情況怎么樣?”
“老奴對上了一個引氣四重的怨靈,不過它實力并不強,我可以輕松擊殺?!?br/>
“老白呢?”
“后天七重的怨靈,我奈何不了它,它也對付不了我。”
聽到兩人的回答,贏衍送了一口氣,對付實力最高的白展堂,也只派出了一只后天七重的怨靈,那魂巢定然依舊在成長。
咒詛看見贏衍陷入沉思,沒有任何言語,以為贏衍開始害怕起來,說道:“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看魂巢。”
“前提是,你為我起一個名字?!?br/>
啊?
起一個名字就帶自己去看魂巢...
這么大方?
“要不叫...咒怨?”
“咒怨?好名字,我喜歡!”
“那可以帶我去看魂巢了嗎?”
“當然可以,我可不像人類那樣出爾反爾。”
說著話,咒怨將衣袖一拂,整個房間立刻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贏衍竟直接出現(xiàn)在寒府深處的石室之中。
石室中央,那口棺材依舊翻騰著猩紅血氣。
似乎感受到咒怨帶人類進來,棺材開始劇烈震顫起來,翻騰的血氣也越來越激烈。
“別生氣嘛,他就換血八層,翻不出浪來?!?br/>
咒怨指著這個棺材,對贏衍說道,“諾,這就是魂巢。”
這就是魂巢嗎?
一口棺材?
“厲兄,能劈嗎?”
厲飛雨早就知道贏衍根本沒打算放自己出去,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你放我出去,我劈給你看?!?br/>
咒怨看著贏衍,仿佛在看死人一般,他將贏衍帶過來,可不是真的讓他見魂巢一面,而是現(xiàn)在魂巢正處于成長階段,極度缺乏氣血之力。
這次進入的寒府的幾人,就是最好的補品。
聽說新鮮的食物更加美味,于是他才特地將贏衍帶過來,“巢兄,你覺得這人美味嗎?”
“我可是專門為你帶過來的。”
“他就交給你了,我去解決其他人?!?br/>
想吃我?
贏衍有些驚訝,自己差點就真的認為咒怨專門帶自己過來,就是見一見魂巢呢。
不過,現(xiàn)在想走...
晚了!
贏衍怎么可能放它離開。
“請留步!”
贏衍輕和一聲,手中的黑刀飛羽急劇膨脹,眨眼之間就化為一柄漆黑長刀。
長刀刀身震顫,其上逐漸有電弧躍起。
寒風呼號,如猛獸咆哮。
雷聲跌宕,如戰(zhàn)鼓齊響。
贏衍全身,都附著上一套由雷霆鑄就的鎧甲。
電弧濺落在地面,猶如水中蛟龍,向著咒怨奔涌而去。
先天八重的刀法,豈是先天三重的咒詛可破。
等到咒怨感受到這一刀的威力,反應過來打算逃離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電弧所束縛。
脫離電弧,并不需要多少時間。
甚至可以說是輕松無比。
但此刻的咒怨,已經(jīng)沒有時間...
在它即將掙脫電弧束縛的瞬間,贏衍就已經(jīng)揮刀砍向它的脖子。
巨大的刀芒,硬生生斬斷咒怨的頭顱。
然而刀芒的威力卻并沒減弱半分,而是直接砍在墻壁之上。
堅硬的石塊,如同泥土一般,被輕易切開。
整個山體,竟被刀芒直接洞穿。
數(shù)里之外,人們只聽見一聲炸雷聲響,整個夜空,都被一道閃電照亮。
每一個未眠的人,都疑惑的俯在窗前,凝視夜空。
萬雪山麓,從未聽過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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