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另一條隱蔽戰(zhàn)線上的戰(zhàn)斗,雖然沒有波瀾壯闊,卻也進(jìn)行得異常慘烈。
“~~輕卡緊卡輕卡緊卡~~嗚~~~~~輕卡緊卡輕卡緊卡~~嗚~~~”
火車冒著青煙穿行于白山黑水之間。
于承漢瞇著眼睛靠在座位上,窗外的陽光映照著白雪顯得格外的耀眼,一株株挺拔的白楊樹不斷分割著陽光,又齊刷刷的向后退。這些美好的景致引不起他的興趣。他的興趣在八號車廂的包廂內(nèi)——那里有他的獵物,他正在等待時機(jī)。
時機(jī)很快出見了,包廂門輕響和一下,從里面出來一個穿黑衣的男子,快步走過于承漢身邊,向六號車廂走去。獵物來了,這時不容于承漢多想,他攥緊了手,迅速站起了身,快走了幾步,跟上了那個黑衣男子——他的獵物。
走到車廂結(jié)合處,他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輕輕地叫了聲“哎,五哥?!蹦潜环Q作五哥的男子回過頭,露出詫異的神情;不過那神情馬上扭曲成痛苦的表情,一根細(xì)長的鋼針正悄無聲息穿破他的衣服,從腹部直插入心臟,那人張嘴想叫,于承漢早已用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五哥,怎么你不舒服?”
廢話,用鋼針插入你的心臟你會舒服!
于承漢用肩膀擠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把那男子扶了進(jìn)去。
那男子很快癱倒在地,于承漢撥出鋼針,在獵物身上揩凈了血跡,把鋼針放回腿上一個小套子中,打開車窗,把尸體丟了出去。接著又關(guān)上了窗戶。
于承漢從腰間拔出一把駁殼槍——德國產(chǎn)的毛瑟手槍,套上了消音器,拉開保險,用外衣遮擋著,出了衛(wèi)生間,向八號車廂走去。
“的、的的的、的的……”通過一個多小時的觀察,于承漢已清楚了獵物們的敲門方式。
“老五,這么快就回來了!”開門的漢子嘟噥著說。
“啾”的一聲輕響,于承漢不等他抬頭,一槍正中心窩,那漢子一個踉蹌倒下了。
包廂里面的另外三個聞聲撲了過來,只見于承漢身形一閃,先抬腳踢飛右手邊撲上來的這個,左手順著第二個的拳頭往前一拉一送,一個輪回,第二個也被掀翻在地,第三個撥槍正欲向于承漢射擊,但于承漢的槍先響起,只聽“啾”的一聲響,在他眉心處亮起一個紅點,緩緩的向后倒下了,倒地的兩個轉(zhuǎn)身正待爬起,又是兩聲輕響,這兩個也倒地不動了,靠窗戰(zhàn)著的中年男子抖抖擻擻撥出槍,卻怎么也拿不穩(wěn),“咚”的一聲,槍掉落在地上。
“韋大隊長,不用這么見外吧!”于承漢上前用略帶嘲諷的口吻說道。
“你是誰?”被稱作韋大隊長的男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有幾個老朋友想找你敘敘舊?!庇诔袧h并不接他的話,說道。
“老朋友?他們在哪?”韋隊長抹了抹額頭的汗。
“在下面等著你。”說罷,于承漢扣動了扳機(jī)。
這位經(jīng)常把別人正法的奉天省特務(wù)三局特別行動隊隊長韋煥文,在他新年向上級匯報的歸途中,被于承漢正法了。
于承漢將門反鎖,細(xì)心地查看了地上中槍的幾個男子,搜去了他們身上的一些錢物,從車廂頂蓋爬出,縱身跳下火車,直奔密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