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吉爾伽美什瞪了庫洛洛一眼,“本王不跟你玩這些,簡直無聊透頂。”
庫洛洛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他覺得這樣子的吉爾伽美什跟小時候的可愛程度有的一比,每次用‘本王’這個作為自稱的時候,就是心里別扭的時候了。
“你怎么想?”
“你問我對那個雜種有什么想法?”吉爾伽美什眼底里有著很明顯的不屑,顯然,這是對著艾希這個跟他差別太多的人的蔑視。“要讓我說的話,這種人根本不值的我們放下太多關(guān)注,這種一眼就可以看穿的人,偏偏她以為自己隱藏的有多好。而且她那種自以為是的表情,簡直是難看到了極致。所以我還是覺得你的方法不行,色/誘什么的太低級了?!?br/>
眼眸還掃了掃庫洛洛的全身,就像在說‘你不行,如果是我還差不多,不過我可不像你一樣品味低下’一樣。
“但是我有種感覺,她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不是因為這個身體的主人,而是——我本身?!睅炻迓宀辉谝饧獱栙っ朗驳哪抗?。完全的無視他,越是在意他就越是得瑟,而這樣子的他,其實很有趣的。
“但是我到現(xiàn)在還是不清楚原本的我,在最初的世界是誰叫什么名字?有著什么樣的經(jīng)歷,是不是認(rèn)識這個叫做艾希的人,還有認(rèn)不認(rèn)識絕?而這段記憶,有很大的可能是被絕用什么方法刪除的。”
“……所以你想說你的方法其實很管用?因為她就是在乎你本身所以你就想用自己去讓她主動說出來?”吉爾伽美什搖了搖頭,一把攬著庫洛洛的肩膀,好像想要彰顯自己的強大氣勢一樣,他嘴角微微彎起,似乎是覺得自己變的高大上了一般,“不過你還真是麻煩啊,記憶這種東西,想不起來的事情就先扔一邊好了,你一直想也沒有結(jié)果的。這不是笨蛋都明白的道理么。不能給自己帶來愉悅的人生有什么意義?!?br/>
幾乎是在明處就差指著的說庫洛洛就是一個笨蛋。
庫洛洛只是瞥了一眼吉爾伽美什的行為,雖然這對他沒有損失,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的。但是他還是沒有放縱他這樣的做法,庫洛洛反過來摟住了他的腰。
雖然恢復(fù)了記憶,但是最開始的記憶并沒有存在,也就是在他還沒有成為庫洛洛的那段記憶。
吉爾伽美什是知道他有那么一段記憶的,因為他曾經(jīng)到吉爾伽美什那個世界的時候,喪失的是作為庫洛洛的時候的那段記憶,而存在的確實最初世界的那段記憶。可惜的是,吉爾伽美什也不知道他的那段記憶。
他知道跟吉爾伽美什相處的時候的一切,也很明確的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但是,這段記憶就好像在腦海中刪除了一樣,一點痕跡也沒有,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我認(rèn)為,無論是艾希還是絕,他們最開始關(guān)注的的都是那個在最初世界生活著的我?!睅炻迓灏粗约旱母杏X分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皮質(zhì)的沙發(fā),發(fā)出了帶著節(jié)奏的聲音。
“那個時候的我,表現(xiàn)出了什么讓他們在意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我才會經(jīng)歷這些。但是他們無論是誰,在明確的知道我沒有那段記憶后卻還是這么執(zhí)著。有著我的性格處事沒什么改變之外,也許還有著,一是他們有辦法讓我恢復(fù)記憶,而且恢復(fù)了記憶之后對他們的態(tài)度很好,甚至是愛,二是他們根本不在乎有沒有這段記憶了,因為已經(jīng)執(zhí)著到就算沒有記憶也要得到的地步了,因為他們在乎的根本不是那段記憶?!?br/>
而是他本身啊,到底是什么讓他們這么執(zhí)著的?
“一群雜種?!奔獱栙っ朗财擦似沧旖?,似乎覺得很不痛快。對于庫洛洛為什么這么分析倒是沒說什么,有著他對庫洛洛的放心,也有著他根本不在意那兩個人,因為他自信可以對付。這是屬于王者的他的自信,身為王者,怎么可以膽怯?
“艾希絕對不是她的真名,但是為什么兩個世界都為她取名為艾希呢。”庫洛洛露出一個微笑,“很有可能就是,她交易了什么東西給這個世界,而世界按著她的想法暫時變動了世界的軌跡?!?br/>
“世界每經(jīng)歷到‘終點’就會回到‘起點’,所以在這一次的輪回中改變什么不會有很大的問題,但是也不可能說改變就改變。”吉爾伽美什微微皺眉,作為一個有著三分之二神的血統(tǒng),三分之一人的血統(tǒng)的他,有些規(guī)則他是隱約知道的,“那么就是這個雜種付出了比改變世界軌跡還要重要的東西。但是我不明白的就是,這個雜種究竟可以付出什么東西,以達到改變的能力。”
“而且改變的東西到底是按著她的想法來的,還是潛意識?”庫洛洛想起了面影這個原本旅團的四號,“如果是按著她的想法來的,那么應(yīng)該是她提什么什么要求就怎么來,就算原本的四號是面影也是沒有問題的,因為只要打敗了或者擊殺,甚至于安排她在面影之前就進入旅團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把四號換一個人然后再進入旅團呢?我想原因就是因為,這是按著她的潛意識安排的,因為她的潛意識之中沒有面影這個人,或者她的潛意識之中,旅團的四號是另一個人,所以世界就這樣幫她安排了?!?br/>
因為為她安排的越多,那么她付出的就越多。
“知道這個有什么用么?!奔獱栙っ朗布t色的眸子看向了庫洛洛,眼眸里面出現(xiàn)了庫洛洛身影,“你是想說……那個交易是在那個雜種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這個倒是有趣,到底那個雜種身上有著什么東西很重要?!?br/>
“那樣要付出的東西絕對不會隨著身體的轉(zhuǎn)換就消失,因為不管是在上一個世界還是這一個世界,世界都有著細(xì)微的改變,上一個世界是憑空創(chuàng)造出一個人,而這個世界的艾希不知道是不是憑空出來的,但根據(jù)旅團四號這個最明顯的證據(jù)來說,還是改變了世界的軌跡。所以說,是……”庫洛洛微笑,他的手摁著吉爾伽美什的后腦勺,在他耳邊輕聲吐出兩個字,“靈魂?!?br/>
“靈魂?”吉爾伽美什顯然也想到了。
因為她本身的靈魂不會隨著身體的不同而不同或者消失。不過被世界做著單方面的交易的結(jié)果,也許最后她的靈魂會消失也說不定,因為世界所貪婪的,是她的靈魂,應(yīng)該是礙于什么所以不可能一次性的吞噬完。
也就是說,它幫助艾希實現(xiàn)的東西越多,艾希的愿望越多,她的靈魂消失的也就越快,當(dāng)然,這個實現(xiàn)愿望的前提是,這些東西不可能超過能獲得的利益。這樣說明,目前改變這些東西的所能得到的利益遠(yuǎn)遠(yuǎn)大于失去的。
“我記得她說過她跟你來自一個世界是最接近你的人吧,那么身為跟她同一個世界的靈魂……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些讓你覺得很順心的事情?!奔獱栙っ朗厕D(zhuǎn)身壓下庫洛洛,被壓這么久簡直不可仍受。
吉爾伽美什倒是覺得,既然靈魂是一個世界的,那個雜種的靈魂都因為世界的貪婪所被迫交易,或許不是被迫,但是絕對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而且世界沒有觸犯什么東西,也就是說,這些東西交易的很公平,她想要的世界都給她,那么世界也可以得到一切它想要的。
“我每天都過的很順心?!睅炻迓遄哉J(rèn)為他沒有自虐癥這種東西的存在,每天過的肯定不會虐心。不過庫洛洛表示,壓人其實很有意思,于是某個人壓他簡直不可能。
“我自己有感覺的?!毖韵轮饩褪撬]有被迫做這種交易。
“我想,大概是那個叫什么絕的雜種替你支付了,所以你到這么多世界的也完全沒有被索取什么。因為已經(jīng)有人支付了,而礙于某種規(guī)則,它們不可以拿到多余的報酬?!奔獱栙っ朗餐筇扇?,把身體的重量全部托給沙發(fā)。壓人什么的太過無趣,他才不說是因為成功不了呢。
“但是我覺得不可能僅僅只是為了讓你穿越這么多世界所以特地支付報酬,到達這么多世界也許只是為了進行某個目的,比如說,讓世界慢慢刪除你的記憶?!?br/>
“你是這么認(rèn)為的嗎?這倒也是有可能的?!睅炻迓妩c頭認(rèn)可,“那么每到一個世界就會失去一點記憶這一點倒是說得通了,但是恢復(fù)記憶這又是……艾希么?!?br/>
“就是那個雜種?!奔獱栙っ朗沧旖俏⑽澠?,顯然想到一塊去了,“她不是跟你說過什么劇本劇情的事情么,也許是因為她潛意識有著‘這根本不對’或者‘這里應(yīng)該怎樣’這樣的想法,而世界為了得到她的靈魂所以替她實現(xiàn)這些?!?br/>
它在根據(jù)他們的所需,然后平衡兩人的愿望,用這樣的方法來達到最大的利益。所以,就因為這樣,兩個人的計劃都因為對方的愿望而被破壞了。
它不在乎他們什么計劃,它在乎的是它能得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被口掉的兩個字其實是色/誘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