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真笨。”鳳堯苦笑連連,這么明顯的暗示這丫頭都聽不出來,明示也明示過了,真不明白這丫頭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別人的問題她倒是看得通透,怎么輪到她自己就這么傻呢,哎,看來自己還要繼續(xù)努力呀。
“你才笨呢,你全家都笨!”顏夕嘟起嘴不樂意了,鳳堯嘴角禁不住抽搐。
“你不帶我去,那我出門總可以吧,我都好幾天沒去醉香樓了,今天有空,我得去看看?!睕]準兒那個黑衣人就潛伏在那里也不一定呢。
鳳堯跟著她起身,“我跟你一同前去?!?br/>
“隨便你吧?!?br/>
顏夕一襲翠綠色精致銀絲滾邊男裝出現(xiàn)在鳳堯面前時,遭到了他肆無忌憚的驚艷眼神掃視,顏夕得意洋洋的在他面前轉(zhuǎn)了一圈,“怎么樣?像不像純爺們?”
“像,像極了宮中那些不男不女的人,不過夕兒這般打扮卻是別有一番韻味?!兵P堯邪肆的微瞇起眼睛輕佻的挑起顏夕的下巴,魅惑的說道,“小公子,要不你就從了爺吧,爺許你一個十八房夫人當當,如何?”
“哼,太監(jiān)是吧?十八房夫人是吧?我看還是你做那不男不女的人更合適?!鳖佅π皭旱难凵耦┫蝤P堯身體的某個部位,直把鳳堯看得冷汗涔涔,幸虧他此刻帶著面具,否則他的臉真是紅的沒法見人了,天可憐見啊,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色。
顏夕和鳳堯一左一右出現(xiàn)在醉香樓,顏夕風騷的搖著折扇,兩人一出現(xiàn)在醉香樓的門口就被幾個姑娘一擁而上的圍住了。
一個粉色衣服的女子拉著鳳堯,“哎喲,二位爺?shù)拿婢吆蒙聊兀煞褡屝∨涌纯茨坏恼嫒莅。俊彼郎喩淼闹畚蹲岠P堯頻頻皺眉,小手絹掃到鼻尖,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噴嚏,恨不能一掌劈了這個沒眼力見兒的女人。
顏夕在一旁偷笑,有認出那面具的姑娘忙拉過那粉衣女子低聲在她說道,“你做什么?不要命了么!他可是咱們的新老板?。 ?br/>
顏夕知道她們認錯了人,也沒生氣,反正她們也就最多見過自己兩次,而每次自己都是帶著那張面具來的,認錯人很正常,當即就笑著對那些姑娘們說道,“你們不用害怕,你們新老板脾氣可好呢,只要你們伺候的好,他保證什么都依你們?!?br/>
顏夕無視鳳堯殺人的目光,自己先一步進了大廳,這醉香樓生意還真是好呢,賓客滿堂自不必說,來找樂子的客人非富即貴,樓上摟著姑娘歪歪扭扭往下走的客人里竟有幾個是朝廷官員,真是腐朽啊。
“喲!小兄弟你怎么來了?香蓮、秀玉,還不快伺候藍老板上樓!好酒好肉的伺候著,若稍有差錯,我可要罰你們銀子的!”陳媽媽扭著肥臀熱情的招呼鳳堯,看來她也認錯了人,顏夕也不糾正,直接就近找了個靠門的桌子坐下。
鳳堯看顏夕這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著實生氣,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把推開纏著他的兩個女人,末了還在衣擺上擦了擦手,著實傷透了美人的心。
“都閃開,該干嘛干嘛去!”
陳媽媽不死心的追上去攔著鳳堯,“小兄弟,這是怎么了?呵呵,要是不喜歡香蓮和秀玉,那就找別的姑娘來伺候可好?正好小兄弟你上次的兩個朋友也在這里。”
顏夕皺眉,鳳堯若有所思的看向同樣詫異的顏夕,問陳媽媽,“上次的朋友?何人?”
陳媽媽一指樓上一個開著窗的雅室說道,“就是上次和小兄弟你坐一桌的慕容公子和云郡王啊,他們每天都來,還特意交代了我,只要小兄弟你來了就告訴他們,我還以為你們早就約好的呢。”
顏夕皺眉,起身拍了拍鳳堯的肩膀道,“走吧老兄,既然有老朋友在,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吧。對了陳媽媽,你下次眼睛可要擦亮一點哦,別把你的‘小兄弟’認錯了,我可傷心的緊呢,哈哈?!?br/>
陳媽媽一愣,在顏夕和鳳堯之間來回看了又看,這才恍然大悟的笑道,“哎呀呀,真是老糊涂了,呵呵,小兄弟,您這面具怎么還跟這位公子換了呢,實在是,呵呵?!?br/>
“看來我們還是不熟悉,否則我化成灰您也該認識了是不是?哈哈,兄弟,咱們走吧,別打擾了別人找樂子,陳媽媽,別忘了下次我來的時候準備好賬冊,你忙著吧,回見?!?br/>
顏夕屁股還沒坐熱,原本打算來看看生意,順便打探一下那個黑衣人的消息的,沒想到那兩個人竟然在這里蹲點,還真是晦氣!
“呃,小兄弟,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标悑寢層行擂蔚恼f道,顏夕不耐煩道,“有什么話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是是是,就是您上次走后,靈香她竟然失蹤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去找小兄弟你?”陳媽媽的話說的很沒有底氣,上次她明明看到藍柯并沒有把靈香帶走,可他走了之后,那死丫頭竟然不見了,她翻遍了整個醉香樓的角角落落愣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蹤影,因著靈香是尋了短見之后消失的,為了不影響醉香樓的生意,她也不能把事情鬧大,只能派人悄悄的在京城內(nèi)尋找,可這么些天都過去了,仍是沒有靈香的半點消息,想來想去能夠帶走靈香的人里還是藍柯的嫌疑最大。
“靈香?靈香是誰?”顏夕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就連鳳堯都忍不住要信了,這色女,撒起謊來竟然都不臉紅。
陳媽媽一愣,“呃,靈香就是上次尋了短見的那丫頭啊,您不是還因她,在咱們這里跳過舞么。”陳媽媽納悶了,這藍柯是真的不記得靈香呢,還是故意裝作不認識的?難道自己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