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狩獸籠?
乃落此山城,朱家,孫家,秦家共同圈養(yǎng)的妖獸的地方,是讓家族子弟鍛煉的地方,每個家族在每個月之中,必須前往一次,而且里面的靈藥更是在修煉上起到關(guān)鍵作用。
而他們朱家,因為家族內(nèi)部紛爭,至少缺勤了六次,雖說每一次都有朱不凡親自出面找城主商量,但時間久了,人們便會認(rèn)為朱家的實力配不上落山城三大世家的名號,到那時,便會有無數(shù)的咸魚家族上來踢館,與其被動倒不如主動出擊。
況且,他朱衍生可不是輕易當(dāng)泄氣包的人。
當(dāng)然,在落山城這種地方圈養(yǎng)的妖獸級別肯定不會太高,外籠的妖獸境界最高也只是九重凡武的實力,內(nèi)籠的妖獸則是擁有淬體的實力,
不過這些,仍在三大家族族長的控制之內(nèi)。
“爹不求你能殺幾天妖獸,只要在里面安安穩(wěn)穩(wěn)度過三天就好?!?br/>
看著朱衍生言而不語的樣子,但眼神志在必得的神情,就連見識各種大場面的朱不凡虎軀不由得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他從自家兒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桀驁不馴,鼎立于天地的畫面,更是從神情中看到淡然的冷漠,這種神態(tài)完全跟他年輕時一模一樣,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想自家兒子走邊自己的老路。
“切,安安穩(wěn)穩(wěn)度過三天?我當(dāng)初在里面三天可不止,而且還殺了不少的妖獸?!?br/>
“簡直就是輕而易舉,而且里面多數(shù)的妖獸不會主動出擊。”
“那可不,我可是在內(nèi)籠的圈邊走了一遭呢?!?br/>
........
聽到族長說出安慰的話語,圍堵在周邊的眾人一個個又臉不紅心不跳地吹著自己當(dāng)時的戰(zhàn)績。
看到這里,朱衍生不禁搖搖頭,他不是沒見過白眼狼,但如此喪心病狂的白眼狼卻還是第一次。
喪心到隨意的一句都想上去咬兩口。
“放心好了,這一次她可是陪我一塊去的,到時候什么妖獸統(tǒng)統(tǒng)倒下?!闭f著,朱衍生舉起小柔的手,臉上盡是無所畏懼道。
看到自家兒子舉起的手,朱不凡的臉色一瞬間的好轉(zhuǎn)起來只不過很快壓了下來,要不是周圍有人在此,他真想抱住自家兒子肩膀直呼挑的好。
這小柔,可是他精心培養(yǎng)的侍女,自培養(yǎng)那天起便是為了保護朱不凡而存在的,只不過自己那榆木腦袋的兒子到這時才開竅,也不枉他的精心安排。
輕咳一聲,朱不凡強忍內(nèi)心的喜悅道:“既然如此,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不過外籠的妖獸盡量不要進入它們的領(lǐng)域。”
“哼,不進入它們的領(lǐng)域,朱不凡你這個族長是當(dāng)糊涂了吧?!闭驹谥觳环仓車闹旖破沉艘谎圩彘L有意無意道。
在其身后的朱平云也囂張跋扈道:“正值壯年就這般糊涂,難怪家族在你的帶領(lǐng)下會有下坡的趨勢?!?br/>
“你們兩位吃里扒外的東西,大清早是吃屎了?嘴這么臭!”朱衍生注視兩人,淡淡開口。
小柔聽著朱衍生說出的話,內(nèi)心不禁為他捏把汗,要知道這兩位長老可是有著淬體的境界,這要是派人來狩獸籠中暗殺,她敢信一殺一個準(zhǔn),到那時就算是她也無濟于事。
“那也沒有我們少公子的嘴硬,此等修為敢闖狩獸籠?!敝旖评浜叩?。
“我要是你,那有臉面還活著?!敝煅苌p眸目無尊長,清澈的聲音讓在場的人聽到這里心神都為之一顫。
聽到這話,朱江云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平生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廢物,而且還是從一個廢物的口中道出。
“我們走?!敝煅苌z毫不在意他那像殺人的目光,毅然決然地轉(zhuǎn)身拉著小柔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啪~
“一個廢物加一次手無寸鐵之力的弱女子,你覺得他們能活著走出來嘛?”此刻,朱不凡拍著朱江云的肩膀冷冷笑著,絲毫不顧忌族長就在旁邊。
再聽到這話后,朱江云的臉色也是平緩過來,可內(nèi)心怨恨的種子在這一刻悄然生長。
身處一旁默不吭聲的宋言明,此時也不由得為走出的兩人捏了一把汗。
這朱衍生要是死了,答應(yīng)他的事誰來完成,難不成靠這些互不吃虧的小人。
“鼠目寸光之徒!”朱不凡大笑出聲,雄厚的聲音回蕩在殿堂之中,震耳欲聾。
........
走出城門,徑直地朝著狩獸籠的方向走去。
兩人的談笑風(fēng)生讓路人的心里都為之一顫,朱家的事,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的,但能做到如此坦然前往狩獸籠的還是第一次。
“嘖嘖嘖,好一對金童玉女可惜了呀?!?br/>
“害~那女子也挺悲催的,居然跟朱家的少公子一同前往狩獸籠,有去無回,可惜!”
“昨天,靈樞閣的宋大師還跑去了朱家里,也不知是什么個情況?!?br/>
“人在瀕臨死亡的回光返照呢?”
眾人的心里清楚,狩獸籠就是一個九死無生的地方,他們雖然是平民但不代表沒有見識過里面的殘忍,就連其他的兩大家族在其面前也吃了癟。
可想而知,里面的機緣何其瘋狂。
一路行走,很快便看到一排接著一排的護衛(wèi)交叉地在場地上行走,身上傳來的雄厚的血氣更是讓第一次來到這里的人,腿止不住打顫。
看到這里,朱衍生不難猜出這里是人們口中的狩獸籠。
而在兩人出現(xiàn)在這里的第一時間,護衛(wèi)們通過朱衍生身上服飾的特殊標(biāo)志任期朝著門口走去。
因為,這里是三大家族共同掌控的地方,雖是平民也能進來歷練,但絲毫沒有家族子弟的自由,而且每一個家族都有獨有的標(biāo)志,對于這些他們早已記的滾瓜爛熟,絲毫不擔(dān)心會有人偷家族衣裳來這里歷練。
畢竟,沒人喪心病狂到送死的地步。
當(dāng)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兩邊的護衛(wèi)早已把大門打開。
“朱家的人,來兩個就敢在這里度過半個月?”一旁的護衛(wèi),居高臨下道。
說到這里,他并不是瞧不起同為三大家族的朱家,只是身為人人皆知的朱家少公子,廢物之名早已響徹天南地北,這次來狩獸籠還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手無寸鐵之力的女子,這樣的組合別說三天,剛進去不死就不錯了。
另一端的護衛(wèi)再見到來人,雖然沒有開口但內(nèi)心開始好奇朱家的這般送死的行為到底有什么目的,總不能是為了應(yīng)付每個月的次數(shù)。
“來的或多或少,可不是你們的本職工作吧?”朱衍生瞥眼冷漠道出幾個字。
“你...”護衛(wèi)們語塞,但面對各大家族之間的復(fù)雜關(guān)系也只能把內(nèi)心惡毒的話強忍在心中,任由兩人走進狩獸之中。
直到兩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時,兩人的內(nèi)心不停吐糟著朱衍生剛才的行為。
來到狩獸籠內(nèi)部,小柔握住朱衍生的手更緊一份。
“少爺,這里危機四伏不像外面那樣易擋,到時候要是真遇上不測了,千萬不要回頭,小柔會用自己的身軀為少爺爭取逃跑時間的。”小柔信誓旦旦道。
“身為我的人,不論在面對什么情況都要臨危不亂,哪怕實力再弱小在面對未知的危險時,一味的膽怯只會如同溫室的花朵一樣脆弱,一碰及碎。與其這樣不如一頭撞死。”
“而且,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會讓女子來斷后,你說呢?!?br/>
朱衍生細(xì)心開導(dǎo)小柔的這種思想,他明白小柔護主心切的心情,但他早已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自己,并不需要呵護。
道完這些后。
很快,兩人便繼續(xù)朝著里面走去。
雖然這里是外籠的邊緣地帶,但在進來的那一刻起,四周的參天大樹讓這里的環(huán)境變得陰暗無比。
附近的灌木叢發(fā)出不停的騷動聲,聽到這些,小柔頓時警惕起來。
“都是一些田鼠,無需大費周折,現(xiàn)在咱們還處在邊緣地帶的邊緣,存在妖獸的可能性極低,不過排除一些潛在的隱患?!敝煅苌f道。
“不過前方不遠(yuǎn)處在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應(yīng)該會有靈藥?!敝煅苌俣乳_口道。
現(xiàn)如今方圓百里內(nèi)的地方,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對于靈魂力他也不好過多暴露在外人的視野之中,畢竟煉氣還沒達到的人卻擁有靈魂力,除了大能重生的解釋,其他的解釋顯得不可信罷了。
“少爺,你告訴我是不是老爺讓你看過這里的布置圖了?!毙∪嵊幸恍┮苫螅诳紤]到自己可是朱家的人后,很快確認(rèn)這一想法的肯定性。
“身為大家族,擁有一點小秘密也是常理之中的事,不過更多的還是你家少爺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這外籠之內(nèi)的所有東西,我可銘記于心?!敝煅苌?biāo)浦郏砬楸硎究隙ā?br/>
他沒想到,小柔會說到這個點子上,不過也沒多想什么,一個家族侍女能有凡武九重的實力很明顯就是自家便宜老爹專門安排的,不然以人之常理來講,可沒人會平白無故地幫人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