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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操逼聲 麻煩麻煩還以

    “麻煩,麻煩!還以為有什么好事,竟然是去解決糾紛,有比這更無聊的事情了嗎?”坐在烈焰紅唇酒館的席爾滿腹牢騷,狠狠將一杯淡黃色的雞尾酒喝下肚,然后拍著星昂的肩膀說道:“每一次去作為學生會一員去進行調(diào)解,總是會牽扯出一系列麻煩的事,上一學年雷利就試過去調(diào)解,結(jié)果反過來被那邊某位女性調(diào)侃,逼著男扮女裝;還有艾蒂去格斗協(xié)會那次,結(jié)果都被那邊的人給弄哭了,有比和事老更難做的事嗎?”

    然后又是一杯酒下肚,星昂有點無語,在腦海中腦補了雷利穿女裝的畫面,額,還是不去想了??戳丝此闹?,高腳圓桌上碰杯聲不時響起,一些男人借著酒興說著一些黃色笑話,然后目光大膽在酒館的一些女人身上掃來掃去,也有一些穿著性感的女人偶爾拋了一個媚眼,然后男人那邊就會吹起口哨。

    這些人當中也有不少的學生,男的女的,英俊的丑陋的,男的就在略微暗淡的燈光下物色著一些漂亮的女人,然后上去搭訕,也不乏有揩油的,至于女的呢?穿的花枝招展,經(jīng)過一番精心的打扮,挑逗與被挑逗,這是一間與它的名字一樣粗俗的酒館。

    過了不久,兩個穿著小背心打扮得很艷麗的少女頻頻看向席爾和星昂這一邊,先不說星昂長得怎樣,留著長發(fā)的席爾本身就是很帥氣的那種,再加上席爾本身略微帶著貴族氣的舉止,倒也能令人理解為何他那么有女人緣。不過在星昂眼中就一直認為這家伙就是在裝,只是裝得挺像而已。而星昂呢,黑色的頭發(fā)下是一幅不是太出彩但很耐看的容貌,不帥但對得起觀眾就是了。

    星昂喝著飲料,假裝看不見,他和席爾來這里是為了等這一個人,也就是想學生會委托的這一次事件的委托人,不過旁邊的席爾倒是饒有興致跟兩個少女眉來眼去,甚至拉著星昂的肩膀說道:“星昂,那邊有兩個美女在看你哦!”

    星昂轉(zhuǎn)過頭,便看到其中一個瓜子臉的少女伸手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猛地一個激靈,轉(zhuǎn)回了頭,身體不自覺的坐直,也不敢再看那名少女。這倒不是說那名少女長得有多難看,相反的,那名少女長得倒是挺清秀靚麗,只是星昂原本見到女孩都會害羞,現(xiàn)在被這樣大膽的動作挑逗,頓時有點吃不消,臉紅了起來,只能借著喝酒來掩飾。

    那邊的少女似乎看出了星昂的窘迫,掩著嘴跟旁邊的好友兼閨蜜嘰嘰喳喳交談起來,不是爆發(fā)出一陣銀鈴的笑聲。

    哐當,烈焰紅唇那紅色木質(zhì)門板響了起來,一個少女怯生生地走了進來,穿著一件很普通的長裙,清麗的面容清清純純,進到酒館后表情明顯被嚇到了。

    少女轉(zhuǎn)著頭打量了一下四周,也不敢走得太近,睜著明亮的眼睛似乎在尋找著誰,與酒館格格不入的她只敢呆在門口附近徘徊。然后仿佛鼓起勇氣一般地朝一旁一個逛酒館的男子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是星昂先生嗎?”

    對面的男子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伸出手擋在少女前面,說道:“小妹妹,我可不是什么星昂先生哦,不過竟然來了,就陪我哥哥我喝幾杯酒吧!”

    說著便要去摟少女,少女想要躲開卻給男子逼在角落里,男子看著有點手足無措的少女笑得更歡了,下一秒,褲襠下一陣破風聲,然后一個慘絕人寰的哀嚎傳遍了整個酒館。

    擔憂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子,少女緊張得四顧張望,旁邊的人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大概沒想過長得這么清純的少女出手會這么狠,最后少女猶豫著說道:“不…不好意思,奶奶說過如果有男人要靠近自己的話就這樣踢他…..不過我沒想過會這么痛的……”后一句少女似乎在為自己辯解,只不過說得很小聲。

    聽到了慘嚎的星昂見到了少女,認出了便是委托人,再看到倒在地上捂著褲襠的男子,下半身涼颼颼的,然后也顧不得將剩下的酒喝光,拉著少女跑出酒館,回過神來時酒館中便也有一些人追逐著跑了出去。

    “安琪爾?”

    “星昂先生?”

    兩個人疑惑地問道,然后同時呼出了一口氣,就在剛剛,星昂看到少女的腳挪了挪,如果不是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大概自己的下場跟在酒館中那個男子一樣。確認了身份之后,少女則是放心地將手交叉放在胸前,然后低著頭小聲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在酒館……要不我回去道個歉吧!”

    “不用不用!”星昂連忙制止少女,多好的一個孩子,還想回去道歉,不對,問題不在這里,她那兇悍的奶奶都教了她什么,腦海中亂糟糟地想著,然后才想起委托的事:“對了,關于你的委托,能不能不再詳細說一下……”

    然后少女便開始訴說起來:“事情是這樣的…”

    事情倒是很簡單,按少女的說法就是有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占了她們社團的活動室,雖然有幾次交涉,但對方都給無視,畢竟安琪爾的社團就只有女生,無論說什么分量也不是太重,只能求助學生會了。

    約好了明天下午碰頭,星昂便于安琪爾分開,然后這才想起席爾還留在酒館,不過他應該沒事吧。

    與安琪爾分開不久后,星昂便獨自回去巴頓的公寓。

    在穿過靜謐無人的北大街時,因為沒有路燈地照耀,整條大街籠罩在蒙蒙的夜色當中,偶爾躥過一兩個黑影,依稀可見是一些貓貓狗狗,破敗的建筑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

    氣氛有點壓抑,黑暗給人都是這樣的感覺,仿佛有什么會從那一片看不到的漆黑當中跳出,噠噠的腳步聲響起,一個黑色的身影匆匆地由遠及近,星昂沒有由來地緊張起來,黑影是朝著他走來。

    靠近之后,才隱約看清是一個披在斗篷下的少女,美麗的臉龐,但更引人注意的是額頭上那月亮狀的刻痕,是在航空艇上被星昂救起的少女,而對方看到星昂,腳步明顯地頓了頓,然后加快的步伐地離開。

    腳步聲又開始由近及遠,被夜色籠罩下的北大街又恢復到剛才的冷寂,寂寞的月光搭在陳舊乃至腐朽的的窗戶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但更多的是掩蓋在高聳破落建筑群里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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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賽亞領主府——

    精致的水晶吊燈下是一張長長桌子,鋪著白色的桌布,上面擺放著這個季節(jié)下盛開的花朵,形形色色的人圍繞著這張桌子坐下了,有純白色頭發(fā)的婦女,有穿著奢華體型豐滿的商人,也有魁梧一臉肅殺的中年男人,穿著性感嫵媚動人的貴婦,坐在主位的則是彌賽亞的領主巴爾菲特,在他之下的位置則是冷著一張臉拉提拉斯。

    布置精美的墻壁上掛著價格高昂的油畫,是時下造詣最深的藝術家的作品,每一次商人來到這間房間,總是要嘮叨上半天這要花多少錢啊,但如今卻出奇的沉默。

    在桌子的中間是一幅動態(tài)投影,是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兩鬢微微有白發(fā),這個投影只是一個通告,讓彌賽亞領主巴爾菲特前往黑月帝國就黑月政治犯布萊特逃脫一事進行解釋。

    “呵,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昨天發(fā)生的事,今天就已經(jīng)有通告下來,黑月帝國官方什么時候辦事有了這么高的效率了呢?”說話的是貴婦,低胸的禮服露出精致的鎖骨,輕掩著嘴笑著說道。

    “這里面明顯有問題,巴爾菲特真的執(zhí)意要過去嗎?”中年男人臉色凝重地問道。

    “但是如果巴爾菲特不去的話,這不是坐實了彌賽亞協(xié)助政治犯逃脫的罪名嘛,黑月那幫戰(zhàn)爭瘋子可定會直接攻過來的,到時彌賽亞又該怎么辦?”商人模樣的胖子顫抖的說道,大概是想到大軍壓境的境況,說話都變得有點不自然?!岸抑皇侨ヒ惶撕谠碌蹏植粫惺裁次kU?他們不會蠢到在黑月帝國國內(nèi)動手吧!”

    “太天真了,巴巴隆,竟然他們巴不得巴爾菲特不去,難道他們就不會在彌賽亞通往黑月的途中動點手腳,只要動作利索,偽裝成意外一點也不是難事?!?br/>
    “這……但這樣也不能坐以待斃,等待他們軍隊的鐵蹄踏平彌賽亞嗎?”

    “……”這一次,中年男子也無話可說,這就像一局無解的死棋,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至于當初為什么巴爾菲特為什么在提前知道黑匣子會來到彌賽**況下仍然沒有布置兵力已經(jīng)不是在場所有人關心的話題。

    拉提拉斯臉色難看看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fā)的巴爾菲特,其實在那個晚上,他就曾背著巴爾菲特偷偷地將兵力布置在航空港,如果沒有他偷偷地撤走自己布置的士兵,局勢也不會糟糕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短暫的沉默后,原本一言不發(fā)的巴爾菲特突然說道:“嗯,事情的經(jīng)過相信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明天我就會啟程去黑月,如果……如果我有不測的話,彌賽亞的領主職位就交給拉提拉斯暫代。”

    而突然聽到巴爾菲特這樣說,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沉默了下來,可以看出這是一次九死一生的旅程,但他們又可以說什么,假惺惺的挽留他嗎?那個被稱作智狐的男人已經(jīng)為了彌賽亞付出了太多,甚至于這一次,這個男人依然選擇站出來為彌賽亞抵擋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聽到了巴爾菲特的托付,拉提拉斯卻沒有開口,這個與巴爾菲特斗了一輩子的他既不表態(tài)支持也不表態(tài)反對,雖然口頭上不說,但內(nèi)心里他還是承認自己的確是不如眼前這個智深如海的男人。

    原本一直坐在彌賽亞最末席位置的白發(fā)婦女開口說道:“需不需要我同行?”的確,如果只要她同行,大概沒有人會威脅到巴爾菲特的生命,畢竟眼前的這位婦女的武技已經(jīng)達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了。

    然而巴爾菲特卻沒有答應婦女的要求,輕輕地搖了搖頭:“你的身份如果暴露了,比起黑月帝國的軍隊要來得更加危險?”

    點了點頭,婦女也不好再說什么,雖然她能保證他的生命,卻不能保證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

    這一場算不得太激烈的會議最終還是結(jié)束,最先離開的是胖子,然后是白發(fā)的婦女,貴婦和中年男子,而在拉提拉斯起身的時候,他還是開口說道:“有必要為了他而落到現(xiàn)在這樣一幅田地嗎?”

    “你不懂的,我欠了他太多了……”

    聽到這樣的答案,拉提拉斯臉上露出了慍怒的表情,卻被壓制了下去,搖了搖頭,走出了這間會議室。

    回到了自己書房,走到名貴的酒柜前,隨意取出了一只酒瓶,倒出了暗紫色的液體,其實他不太會喝酒,也不喜歡喝酒,但今天卻突然想體驗一下酒的味道,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外面的景色已經(jīng)看了好幾年了,再給他幾年的時間也會看不厭的吧!

    咚咚!敲門聲響起,然后也不等他有什么反應,門便打開了,紅發(fā)的少女走了進來,那一張冷冰冰的臉沒有喜也沒有悲:“義父,找我有什么事嗎?”

    巴爾菲特原本露出無奈的苦笑:“呵,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聽到他這樣的語氣說話,雪拉的疑惑一閃而逝,冷冰冰的表情也緩和許多,看到桌上的酒瓶時,臉上多了一絲擔憂,眼前的男人是不會喝酒,這一點她很清楚。

    望了望手中的酒杯,然后看了看少女臉色,巴爾菲特支支吾吾解釋道:“該怎么說呢?沒想到我偷偷喝酒時你就來了,其實沒什么事,不用擔心,你知道的,喝酒可以放松身心嘛……”

    看到男人拙劣地極力掩飾,不想讓自己擔心,雪拉心中的感動一閃而過,然后這對名義上的父女開始閑聊起來,更多的還是巴爾菲特問雪拉答,而最后,在雪拉離開的時候,少女遲疑著將酒瓶蓋上:“不要喝太多酒,會傷身!”

    巴爾菲特愣了愣,待到少女離開才反應過來,然后開懷地笑了起來,這是少女第一次主動關心自己這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