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中的人,誰都不準撬墻角。
你可以說王凡不成熟,也可以說王凡小氣,但是畢竟他才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伙子啊。
這番計較也不過是小孩子習性,可是作為一個雄性動物,王凡這般卻是灑脫無比,自己看上的人,無論如何也要搏一搏不是?
所以,王凡立刻瞇著眼,朝著那白色跑車里的人細細看去。
場子里尖叫連連,終使是大山腳下,空曠無比,這熱烈的氣氛也沒有消失反而是越演越烈。
而這場中的焦點,車神,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都沒有下車,只是亮著那大燈,安靜的停在王凡等人的身前。
王凡的視力算是極好的了,夜里都能有百米左右的視線范圍,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沒能看見此刻坐在那駕駛室里的車神。
原因無二,只是這個車神還真的如傳言一般,極盡低調之能事,渾身裹著酷酷的賽車服,而那煞白的臉上卻是帶著一個黑色口罩,只留下一對眼睛,毫無聚焦感的渙散著……
而等候多時的小秋名山賽事也隨著車神的到來而開始了。
這輛白色的跑車幾經(jīng)換擋之后,停在了山腳下那道黃色的長絲帶前,而隨著白跑的動作,周圍的跑車也都紛紛就位。
如此這般,在詩情的運作下,原本就很興奮的賈斯月也不可避免的停在了黃絲帶前面,竟然是被詩情蠱惑的參加了賽事。
“嗡嗡嗡!”
跑車轟鳴聲不絕于耳,一個裁判模樣的人此刻手握發(fā)令槍,也是歸位,準備打下這預示發(fā)車的一槍。
“噓!”
口哨聲一吹,場中立刻安靜下來,這些囂張的賽車手們也沒有繼續(xù)轟鳴,而是靜待時機,醞釀起來。
眼看這些人就要發(fā)車,挑戰(zhàn)那車神的傳說,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靚麗長發(fā)女子卻忽然從人群中蹦出來,一下子就跳在了車神的白跑前面。
“這是咋回事?”眾人紛紛疑惑。
而這時候,王凡也是看向了那白車前面的女子。
“嗯,身材不錯,八分,皮膚也不錯嬌嫩欲滴,七分,不過這么好的機會竟然也裝逼的帶了口罩,減十分!”
王凡自顧自的打著分,卻不想受到了身邊詩情的嘲笑。
“切,什么戴口罩扣十分啊,我看你是嫉妒人家是車神的女朋友,心里吃醋吧?”
聽到詩情這無情的打擊,王凡老臉一紅,立刻分辨道:“你這人好不講道理,平白無故的誣陷人,我和這個甚勞子車神非親非故,更沒有交惡,我嫉妒他什么啊,亂講話!”
剛才自己被王凡當眾給了個難看,其實詩情還是有些生氣的,所以才趁此機會嘲諷了王凡幾句。
“好了,好了,別吵啦?!避嚴锏馁Z斯月此刻臉上潮紅未減,緊致的握著方向盤,勸阻了二人,隨后她又說道:“看樣子這人是車神的女朋友了,估計我們得是雙人賽了?!?br/>
“嗯,我看也是?!痹娗槁勓?,也是點頭。
看到兩個妹紙此刻都是滿嘴的酸味,王凡可受不了,當即說道:“月亮別怕,我來給你壓陣!”
“切,你誰啊,憑什么你給月亮押車啊,我可是聽說你好像連駕照都沒有啊。”一旁的詩情聽到王凡這么說,頓時著急了。
“憑什么?就憑我是月亮的貼身保鏢啊。”王凡根本沒理會詩情,剛一說完就打開了賈斯月的車門,準備坐進去。
“慢著!”
不料車門一打開,就被詩情一下子抵住了。
詩情一邊防止王凡進入,一邊著急的說道:“月亮,這小子根本不會開車,皮經(jīng)驗都沒有,你讓我和你比賽吧!”
賈斯月正因為要和車身比賽而激動呢,此刻被這兩人弄得哭笑不得,思量一會道:“王凡,要不你就讓詩情給我壓陣吧,她玩的多些,比你有經(jīng)驗?!?br/>
“我靠,什么叫有經(jīng)驗,不就是坐在上面么!”王凡憤憤不平的說著,他可不想自己保護的雇主出了什么差錯。
這話說的虛假,但是也沒有什么齷蹉的地方,畢竟嘛,王凡領了加班費,這賽車如此危險,要是真的出了小狀況,憑著王凡的身手倒是能保護賈斯月。
再說了,速度與激情的上演,若是自己坐了賈斯月的車,有利于緩和自己和賈斯月之間的關系也猶未可知咯。
這邊廂,詩情和王凡正鬧著,那一邊就真的跟賈斯月猜想的那樣,只見剛才還在車神前面的女子,經(jīng)過一番交涉以后,竟然就真的坐進了車神的副駕駛。
而后,那個像個哈巴狗一樣的號令官忙不迭的在車神車子邊點頭哈腰的,隨后這家伙將手中號令槍一舉,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個大喇叭,大聲提示道:“車神有令!比賽變?yōu)殡p人賽,需要有人押車!”
此言一出,雖然是臨場變更,但是因為車神的名頭,倒是沒有人敢反駁,反而是亂哄哄的開始各自尋找好友。
能到這里玩的,都不是膽小的人,所以這股騷動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大概幾分鐘,參賽的選人們都選好了車友。
“好!五分鐘之后,準時開始!”那個舉著號令槍的人,很快就再次大聲疾呼了起來。
“別吵了,讓我上吧!我是她的保鏢,有義務保護她的安全。”眼看比賽就要開始,王凡也不跟這個詩情爭執(zhí)了,直接就坐進了車里。
“月亮!你看他!”詩情當然是不樂意了,此刻看見王凡坐進車內(nèi),頓時開始鬧騰了。
“好了,詩情,就讓他跟我一起吧,他的身手你剛才也看到了,確實不錯,好了,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就這樣定了吧?!辟Z斯月一說完,不等詩情說話,就直接把車窗關起來。
“哼!”賈斯月說的沒錯,可是詩情就是心中不快活。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陣號令槍突然響起,詩情下意識的跳開來,站在了邊上。
而那十幾輛賽車也紛紛隨著號令槍的響起,如閃電般,爭前恐后的迸射出去。
眼看如此,詩情頓時垂頭喪氣,不過她卻沒有生賈斯月的氣,反倒是對王凡心生不滿起來。
要知道這可是能跟車神同場競技的好機會啊,詩情也是車神的崇拜者之一,此刻自己難得一遇的機會被王凡剝奪,她哪里會不生氣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