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鞭D眼間,已是到了第二天早晨,馬遠山的房間門被人敲開了。
“誰啊?”馬遠山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問道。
“當然是我,早飯我已經(jīng)做好了。”門外傳來余子墨的聲音。
“哦,馬上來?!瘪R遠山應了一聲,隨后便是下了床,開始洗漱,換衣服。
...
“今天,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编嵓纬陶驹谵k公區(qū)所有員工的面前,說道。
“什么好消息啊?!逼渲幸粋€員工問道。
“準確的來說,是發(fā)福利,由于昨天,我們和天海集團簽了一筆大合同,所以,我決定,今明兩天,全公司休假?!编嵓纬绦α诵?,說道。
“耶!”鄭嘉程一說完,所有的員工全都歡呼了起來。
“鄭副總,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合適,剛簽完合同,我們就休假懈怠,不太好吧?!眳浅空驹卩嵓纬痰呐赃?,對他說道。
“唉,放心,就休假兩天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咱們公司,可是好久沒有簽過這么大的合同了,余總知道,也應該會同意的。”鄭嘉程說道。
“這,好吧。”吳晨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雖然他是余恒遠的助理,但他的權利,嚴格來說還是沒有鄭嘉程大的,既然現(xiàn)在余恒遠不在,那鄭嘉程就相當于公司的最高領導,所以吳晨也只能是聽他的。
“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已經(jīng)放假了,兩天后正常工作,都時候,都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別枉費了這兩天的假期?!编嵓纬陶f道。
“好!”
“一定!”
“放心吧,鄭副總!”員工們也是都大聲說道。
看著這一幕,鄭嘉程的心中,也是冷笑了起來。
單純的給員工放假,這怎么會是他的真實想法,由于現(xiàn)在公司他說了算,給員工放假,他完全有這個權利,他真正的目的,是要趁著所有員工都不在的時候,把他們電腦中剩下的那些客戶資料全部竊走,之前與天海集團簽合同,自然也是楚家的計謀。
“對了,吳晨,你也放個假吧,最近余總不在,你也確實是幸苦了點?!编嵓纬膛牧伺膮浅康募绨颍f道。
“那...好吧。”吳晨點了點頭,說道。
“嗯,好了,現(xiàn)在都可以走了,接下來的兩天,好好享受你們的假期吧?!编嵓纬陶f道。
“喔!”員工們再次興奮的大喊起來。
...
“走吧,我送你去學校?!庇嗉覄e墅,馬遠山和余子墨已經(jīng)吃完了早飯,馬遠山擦了擦嘴,對余子墨說道。
“嗯,我去拿書。”余子墨點了點頭,說道,然后便是上了樓。
片刻,余子墨走了下來。
“走吧。”余子墨說道。
“嗯?!?br/>
“我晚上來接你?!瘪R遠山開著余恒遠的車,將余子墨送到了學校門口,說道。
“嗯,那我走了。”余子墨說道。
“嗯?!?br/>
余子墨關上了車門,向著學校走去,一直看著余子墨走進校內,馬遠山才是發(fā)動了車子。
現(xiàn)在,他就要去余恒遠的公司,抓內鬼了。
...
此時,副總辦公室內,一片寂靜,整個公司除了樓下的值班保安,只剩下鄭嘉程一人,他已經(jīng)將那些員工的電腦里存著的客戶資料都拷貝到了自己的電腦里,并且將他們電腦里的備份也全部都刪了,現(xiàn)在,他正坐在自己辦公室的電腦前,將這些客戶資料全部發(fā)給天海集團的人。
嚴格來說,這也是天海集團給他的任務,徹底的搞垮余恒遠的公司,讓他破產(chǎn)。
fn最h新章節(jié)上~l
鄭嘉恒之前,其實的確是像余恒遠所說,對他和公司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可是,后來,他便知道了楚家與余家的事,之后,楚家的專職心理醫(yī)生親自來與鄭嘉程談話,給他徹底的洗了腦,于是,便有了這些事情。
鄭嘉程在一天晚上,趁余恒遠走了之后,將他電腦里的客戶資料全部竊走了,第二天,先到的吳晨便是發(fā)現(xiàn)了,給余恒遠打了電話,然后,楚家便是安排了司機,撞了余恒遠。
“快啊,再快點?!编嵓纬套陔娔X前,看著一個接一個發(fā)過去的客戶資料,自言自語道。
“鄭副總,你看到我的優(yōu)盤了嗎?!边@時,吳晨突然走了進來。
“吳晨,你還沒走啊?!编嵓纬炭吹絽浅客蝗贿M來,也是大驚失色,但旋即,便又是冷靜了下來,對吳晨說道。
“嗯,剛下樓的時候,想起優(yōu)盤落到辦公桌上了,上來找找,可是我在辦公桌上沒找到,值班保安跟我說,你還沒走,便來問問你?!眳浅空f道。
“哦,我也沒看到啊,你到別處再找找吧。”鄭嘉程看上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