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小子無所不能,能弄出如此之車也純屬正常。
嬴政眉頭亮起,有點自得,“嗯嗯!那定是那小子所出,嘿嘿!不愧為朕和阿房的兒子,聰慧如她。”
“陛下英明,一猜便知是李將軍,的確,正是他所出,奴聽聞后立刻前往商行,可被告知已經(jīng)售罄,無法,只得失望而歸?!?br/>
尚新慢慢地解釋著過程。
嗯嗯!
嬴政對尚新表示贊許,沒有在商行發(fā)難。
尚新臉現(xiàn)笑容,話立刻多了起來,“陛下有所不知,李將軍能耐不是一般了得,可知那車價格幾何?”
“幾何?”嬴政來了興趣,如此奇特應(yīng)該很貴吧!百半兩錢還是千半兩錢,應(yīng)該就這個數(shù)目吧!
聽尚新形容過,此車用鐵造成,鐵雖貴,卻也就這個價格。
尚新豎起了兩根手指,嬴政微微一笑,他猜對了,必是兩百半兩錢,“這個價格也公道。”
尚新聽之,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暗想:兩金也公道,這是愛屋及烏,以致影響判斷吧!二金,是一般人家數(shù)些年的收入了。
當(dāng)時他利用皇帝身邊紅人身份才打聽到這個價格,還暗罵李肇小子坑人,想不到他的老子卻認(rèn)為理所當(dāng)然,二金一車,這和搶沒什么區(qū)別。
不過,皇帝高興就好,他就可使勁地拍了。
“是極,是極,如此神奇的東西,這二金嘛!理所當(dāng)然,理所當(dāng)然?!?br/>
“二金?”嬴政聽之,心頭一跳,一車二金?那小子這是搶錢,二金已經(jīng)是一輛豪華馬車和雙馬的價格了,一陽滋車也能和馬車相提并論,怎么看都怎么不像?
突然,他眼睛厲起,瞪著。
“你是沒錢買才說弄不到的吧!”不知道價格還好,一知道,自然便知道肯定是這奴隸怕破費。
二金,的確貴了點,這閹人有時愛惜錢財,不劃算的東西他會忍痛割愛。
尚新惶恐,連忙解釋:“陛下,您錯怪老奴了,老奴當(dāng)時是恨不得要買的,可他們告知已經(jīng)售罄,實在并非老奴沒錢?!?br/>
“售罄?難道那小子就只制造出三五車?”嬴政猜測道,如此價格也能售罄,數(shù)量必定很少。
尚新連忙回應(yīng),“奴不知有多少,但知道哪些公子和富商們皆擁有,想必也有數(shù)十?!?br/>
數(shù)十,一天售出數(shù)十,二金一車,這里豈不上百金,那小子.真有能耐,這,這錢也太容易賺了。
嬴政聽之,神情有些夸張,很快收斂了起來,卻突然變得怒氣匆匆,“臭小子,有那么多竟然也不懂得給朕弄一輛,分明是把朕給忘了。”
尚新懂得陛下的心,連忙打圓場,道:“李將軍聰慧有愛心,他應(yīng)該準(zhǔn)備了,只是一時忙,還未送到罷了?!?br/>
這個解釋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今天情況來看,真的是很忙,忙著數(shù)錢。
兩人正議論著,突地外面?zhèn)鱽砹耸倘说姆A報:“陛下,李將軍正在門外等候,是否宣見?”
“哦!”嬴政眼睛亮了,還真如這閹人所說,臭小子真可能送陽滋車來了。
“宣!”
很快,李肇便進(jìn)來,果真如嬴政猜想般,真的送來了陽滋車,只是這車明顯有些不同。
尚新見之,眼睛瞇了起來,仔細(xì)地打量著。
這,好像和他所見過的有所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