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的確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肖北恒決定明天在給蘇子墨開課,所以現在的肖北恒正在房間了睡大覺呢,當然肖北恒離開后蘇子墨也離開了,出蘇府去找他的寧毅叔去了。
說道寧毅蘇子墨常把他比作“長著人心的鐵塊”,至于為什么,那全來自于蘇子墨的感覺,因為他的寧毅叔每天的表情總是冰冷冷的,但是他的心里卻裝滿了人情味,無論是對蘇子墨母親的忠貞,還是對蘇子墨無微不至的關心,這些無不是寧毅外冷里熱的表現。
來到熟悉的閣樓,走進去,閣樓里面依舊還是那么安靜,有的時候蘇子墨真的很不忍心他的寧毅叔一個人住在這里,甚至蘇子墨都對寧毅提過搬到蘇府去住,但是被寧毅拒絕了,至于拒絕的理由自然是:“不能讓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暗中護你周全?!?br/>
其實蘇子墨一開始一直以為自己只不過是以為豪門少爺,直到有一次自己在青州城外和蘇琉煙以及蘇子華郊外踏青時被數名刺客追殺,險些喪命,好在寧毅叔及時趕到,將那些人盡數消滅,在那之后,寧毅叔便開始教授蘇子墨基本的防身術、真氣的使用以及訓練他的警覺性,而今天蘇子墨前來就是來向寧毅叔學習來的,當然還要商量商量他的新師傅肖北恒的問題,畢竟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兩個人時間重復是在所難免的。
蘇子墨走進閣樓后,輕聲喊道:“寧毅叔,寧毅叔?!?br/>
“在二樓,上來吧?!睒巧蟼鱽砹吮涞穆曇?,這個聲音蘇子墨再熟悉不過,自然是他的寧毅叔的聲音。
蘇子墨聽后小跑上樓去,只見他的寧毅叔今天竟有如此雅興在這里品茶觀景,自然他的茶桌旁的那一扇窗正好可以看到蘇府,這也是寧毅選擇在這里居住的原因,畢竟他曾發(fā)過誓要保護蘇子墨的。
“寧毅叔,給你談個事兒行不?!碧K子墨倒也不客氣,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是不是關于肖北恒來就是你師傅的事兒?”寧毅倒是看的透徹。
“寧毅叔果然什么都知道了?!碧K子墨稱贊道。
“肖北恒這個人不錯,跟他你能學到很多東西?!睂幰阏Z氣依舊平淡。
雖然蘇子墨早已想到寧毅叔一定會去探一下肖北恒的老底,,但是還是假裝吃驚道:“寧毅叔好厲害,這么快就摸清了他的底細?!?br/>
寧毅喝了杯茶,道:“我只不過是認識他罷了?!?br/>
蘇子墨一聽突然有了八卦之心,道:“寧毅叔,我那師父真實年齡有多大了。”
“比你父親要小上兩三歲。”寧毅回道。
蘇子墨細細一算,心中不由喃喃道:“都這么大了啊,我還以為也就二十來歲呢。”
之后,喝了會兒小茶,寧毅便帶著蘇子墨去郊外的一片空地上教授他如何控制真氣,以及各類的基本功。
“手伸直,腿站穩(wěn),身子不要亂動?!睂幰阍谝慌越虒е?br/>
而此時的蘇子墨依舊在那里苦苦堅持著,今天的天氣本沒有那么熱,但是蘇子墨身上依舊流淌著許多的汗水,其實相對于剛開始練得時候蘇子墨已經進步了許多,他從一開始的連十分鐘都撐不住到,現在的撐了兩個時辰才剛剛感到有些乏力,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過了一會兒,蘇子墨終于撐不住了,他直接癱在地上道:“寧毅叔,我撐不住了,讓我歇一會兒?!?br/>
寧毅沒有說話,他只是找了個地方,在哪里歇了一會兒。
蘇子墨休息了一會兒,身體上的疲勞緩解了許多,他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走到寧毅面前,道:“寧毅叔,我休息好了,我們繼續(xù)訓練吧?!?br/>
“你在休息會兒吧,一會兒我們練習真氣的控制?!睂幰阋琅f是那種沒有感情,且有些讓人感覺冷冷的語氣道。
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寧毅便教授蘇子墨如何控制真氣,只見蘇子墨席地而坐,感覺就像是冥想,兩眼緊閉,感受周身流動的真氣,和體內流動的真氣。
“仔細感受你周身的真氣變化以及你體內真氣的變化,以及他們相互交替,生生不息······”
就這樣蘇子墨練了許久,在練完之后蘇子墨就感覺自己的身子比以前輕松多了,而且體內的真氣也變的安穩(wěn)了許多,回到蘇府的時候遇見了狗蛋兒哥,狗蛋兒哥贊道:“少爺今天又變精神了,都可以稱得上是神采奕奕了?!?br/>
蘇子墨自然是知道這其中有拍馬屁的成分,但是蘇子墨還是微笑著道:“狗蛋兒哥今天也很精神?!彪S后便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蘇子墨直接癱在了床上,畢竟經歷了這么高強度的訓練對于一位少年來說終究還是太過繁重,蘇子墨平穩(wěn)的吐息著,他仿佛對周邊的感應更加的靈敏了。
不知不覺,蘇子墨便進入了深度的睡眠中,直到有人叫他去吃晚飯。
吱——,房門緩緩的被推開了。
“小壞蛋,起來了,吃飯了。”肖北恒走進來大聲嚷嚷道。
被驚醒的蘇子墨用手揉揉了他的眼睛,道:“哦,你先去吧,我再休息一會兒?!?br/>
肖北恒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來回悠閑的溜達著,隨后悄悄的靠近蘇子墨,小聲說道:“小子,你是不是有高人指點啊?!?br/>
“沒有?!碧K子墨也不解釋,直接隨口應付了下。
自然肖北恒也不是等閑之輩,畢竟蘇子墨的爺爺蘇淵他的實力同樣也深不可測,而肖北恒又是蘇淵的學生,并且他還是京都監(jiān)察司元老級別的人物,此等人物怎會是宵小之輩。
肖北恒自然是沒有相信蘇子墨的隨口一言,他湊近蘇子墨道:“你現在體內的真氣可是提升了不少,若不是有高人指點,你是不會提升這么快的?!?br/>
蘇子墨突然坐了起來,道:“那個人認識你。”
說完蘇子墨便下床走了出去:“吃飯去嘍?!?br/>
留下肖北恒獨自在那里心生疑惑,當肖北恒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子墨早已沒了蹤影。
吃過晚飯,蘇子墨便去睡了。
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坐在屋頂上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與點點繁星,思念著自己想念之物;此時的肖北恒就是如此,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星空,就這樣一直看著。
“肖北恒!”
肖北恒的耳邊傳來了有些冷淡淡的男子嗓音,這讓蘇子墨不由有些想要轉頭去一探究竟,到底是誰能這么沒有冷淡。
肖北恒微微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好像是在預料之中,道:“寧毅?我就知道教小壞蛋功夫的就是你。”
寧毅并沒有急著接話,他將手中的一壺酒丟給肖北恒,之后自己坐在肖北恒的旁邊,道:“是?!?br/>
肖北恒端起酒壺倒入口中,隨后說道:“就算你教過小壞蛋功夫,但是我才是他的大師父?!?br/>
寧毅沒有說話,他只是拿起酒壺細細品著自己新釀的酒。
這一夜他們在月下把酒言歡,不知說了什么,只見他們時而沉默不語,時而痛飲壺中美酒,時而仰天大笑,自然這些作為都是肖北恒他自己的表現,寧毅依舊是面無表情,每當肖北恒給他說話的時候,他才會說上幾句,但是依舊還是那么冰冰的。
飲完壺中酒,便到了告別的時候了,肖北恒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走了,明天還要教小壞蛋本領呢?!?br/>
“再見”寧毅淡淡的說了句。
肖北恒沒有回頭,只是搖了搖手。
寧毅看著離去的肖北恒,自然也不會繼續(xù)待在這里,只見他縱身一躍,一手輕功如展翅的雄鷹向著他的那棟閣樓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