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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霍霆琛將文件袋拿在手上的時候,在廚房的安之言聽到了他的話,匆匆忙忙跑了出來,將他手上的文件一把搶了過去,面‘色’驚慌,還帶著一絲憤怒。,最新章節(jié)訪問: 。
“隨便翻別人的東西很不禮貌你不知道嗎?”安之言說完后憤憤的轉(zhuǎn)身,將文件袋拿到房間里面,放在了衣柜里面,又一陣風(fēng)似的出來。
珍格格動作不過是十幾秒鐘的時間,霍霆琛都不知道一個用來墊桌腳的東西會讓安之言這么‘激’動。
“我以為是……”
“你以為?你以為就能隨便動人家的東西了嗎?你怎么這么沒禮貌啊!”安之言重新站在了霍霆琛面前,氣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楚。
那份鑒定,每每見到的時候,都會提醒她自己是個多么錙銖必較的人,讓她覺得自己是和許意是同一種人,但也是這份鑒定,放在這里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絕對不要做許意那樣的人。
這個秘密也沒想過會被別人知道,從搬來之后,就沒有人來過這里,哪里知道霍霆琛一過來,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她并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件事,最好全世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她曾經(jīng)那么的希望這個孩子不是沈之燁的。
“我不是故意的,沒想到你用來墊桌腳的東西會那么重要……”霍霆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知道安之言這是生氣了,因為他差點將那個文件袋打開來。
里面,肯定有很重要的東西,但是用來墊桌腳不就顯得很矛盾嗎?
“呼……”安之言深呼一口氣,‘揉’著太陽‘穴’,拼命的讓自己的脾氣壓下來,自我恢復(fù)了一段時間,才重新開口:“算了,我不想和你爭執(zhí),很晚了,你先走吧。”
安之言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霍霆琛,也明白自己剛才有些失常,更不應(yīng)該將火氣發(fā)在霍霆琛身上,錯的人又不是他。
霍霆琛微微的探過身子,想要看看安之言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可以一個人留下來,她剛才的表現(xiàn),太反常了。
她只是一手撐著頭,眉頭微微的皺著,只能看到她的側(cè)臉,但是臉‘色’很不好。
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聽到關(guān)‘門’聲,安之言一回頭,發(fā)現(xiàn)霍霆琛還在,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重新起來了,更多的是無奈,霍霆琛還要在這里是幾個意思?
“霍先生、霍少爺、霍公子,擺脫你先離開好不好,我真的像一個人靜一靜?!卑仓杂脦捉鼞┣蟮恼Z氣和霍霆琛說道,她并不想讓自己奔潰的一面給霍霆琛或者任何一個外人見到。
霍霆琛還是不為所動,目光游走,并未停留在安之言身上,他是打定主意不離開了嗎?
“咕嚕咕?!边@事,在廚房燒的開水沸騰起來。
“水開了?!被赧≈钢鴱N房的熱水壺,轉(zhuǎn)移話題也真的蠻拼的。
安之言并沒有回頭去看熱水壺,那是水開了自動會跳掉的,所以不用擔(dān)心。
但是霍霆琛不知道啊,長這么大就沒有用過熱水壺這種東西,他以為要自己去關(guān)掉的,但是安之言現(xiàn)在一動不動,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咕嚕咕嚕……”熱水壺叫的更加的厲害,這是水馬上就要燒開的征兆,馬上就要跳閘了。
霍霆琛見安之言渾然不為所動,她就這樣盯著他,好像這樣盯著他就會離開一樣。
可他就算要離開,也要把熱水壺關(guān)了再說吧,萬一出點什么事情怎么辦?
他一個健步過去,距離廚房本來就不遠(yuǎn),他的步子也‘挺’大的,兩步就走到料理臺前,聽著水壺“咕嚕咕嚕”的響著,也不知道這個構(gòu)造奇特的東西該怎么關(guān)掉。
好像剛才有個底座的,安之言是將壺放在底座上的,于是霍霆琛拿著壺的把手,將壺拿了起來,這樣就不會再響了吧……
安之言轉(zhuǎn)身,想要看看霍霆琛還要去做什么,她的話說的不夠明顯嗎,他還不走?但是剛剛回頭,就看到他拿著熱水壺,然后,就在那一瞬間,熱水壺從他手中滑落,雖然蓋著蓋子,但是那熱水,還是從壺口灑了出來。
頓時,廚房里面縷縷白煙升起,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
“砰——”
“趴——”
“啊……”
安之言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那一幕,太血腥,她都不忍心看了。
等聲音消散,安之言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到廚房里面的人半蹲著身子,面‘色’痛苦的看著自己的腳,腳邊是一地的熱水,還冒著熱氣,以及陣亡的熱水壺。
安之言已經(jīng)來不及想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忙跑到廚房里面。
“你還能走嗎?”他的黑‘色’襪子和西裝‘褲’上都冒著熱氣,好不兇殘。
霍霆琛的手緊緊的撐在料理臺上,青筋爆出。
“我要走出來給你看看嗎?”霍霆琛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著。
“廢話,那就走出來啊,到浴室去。”安之言說伸手,想要扶著霍霆琛,她穿著棉底的拖鞋,很容易也被遞上的熱水給傷到。
霍霆琛只能伸手,扶著安之言,而后忍著火辣辣的感覺從陣地出來。
浴室就在廚房旁邊,所以走過去并沒有太遠(yuǎn),但是霍霆琛只覺得自己的右腳快要廢了。
浴室很小,勉強能夠容納兩個人。
安之言讓霍霆琛坐在已經(jīng)蓋上蓋子的馬桶上,而后馬上拿下了‘花’灑對著霍霆琛右腳沖上去,那熱氣才漸漸地減少。
但是霍霆琛感覺到的就是火燒火燎之后馬上就被涼水沖洗,那酸爽的程度,任何爽感都比不上。
“燙傷之后最好馬上用涼水沖,你穿著棉襪也不能直接脫掉,不然很容易把皮也給扯掉?!卑仓缘ǖ恼f著,她是醫(yī)生,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是很鎮(zhèn)定的。
她伸手在霍霆琛的襪子上感受了一下,熱量全部都沒有了,她才關(guān)掉了‘花’灑,從柜子里面拿出來一條干凈的‘毛’巾,將他腳上的水全部擦掉,保持肌膚的干燥。
然后又出了浴室打了120,讓救護(hù)車過來,她一個人完全沒有辦法將霍霆琛‘弄’到醫(yī)院去,何況他受傷的地方還是腳!
被涼在浴室的霍霆琛又不能走出去,腳上還是火燒火燎的感覺。
“喂,你在干嘛啊,我受傷了??!”霍霆琛在浴室里面沖著外面喊著,鑒于剛才安之言太過淡定,這讓他覺得很失望,至少她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一點點異于醫(yī)生冷靜的態(tài)度吧。
好歹,他們兩個也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⒉皇撬牟∪?!
剛剛掛掉電話的安之言重新回到浴室,眉頭微微皺著。
“你不去動那個熱水壺,就不會受傷,你怪誰?”本來那個熱水壺就會自己跳掉,霍霆琛何來多此一舉?
“可它在響??!”霍霆琛據(jù)理力爭,既然那個東西在響,就應(yīng)該關(guān)掉。
“水開了自然會響啊,它自己會跳掉的你管它做什么?”安之言總覺得有些事和霍霆琛說不清楚,比如熱水壺這件事。
霍霆琛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尷尬,它自己會跳掉……他又不知道。
“那我的腳就這樣了?”霍霆琛指了指自己的腳,已經(jīng)紅彤彤的一片了,沸騰的水澆在上面,想想都覺得痛,結(jié)果這個人現(xiàn)在還能和她你一言我一語,不嚴(yán)重嗎?
“我剛叫了救護(hù)車,很快過來,你可以和他們?nèi)メt(yī)院?!痹撟龅木o急處理,她都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交’給醫(yī)生去做。
“救護(hù)車……他們?”霍霆琛嘴里重復(fù)著這兩個詞語,目光黯淡了下來。
安之言也真的是冷漠啊,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竟然還不和他一起去醫(yī)院,良心呢?
救護(hù)車很快過來,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準(zhǔn)備將受傷的霍霆琛一起抬出去,而后安之言準(zhǔn)備關(guān)‘門’。
“額,病人家屬不陪同?”擔(dān)架小哥好像發(fā)現(xiàn)了宇宙大發(fā)現(xiàn)一樣,詫異的看著安之言,對于她關(guān)‘門’的這個動作簡直不能理解。
安之言的手放在‘門’上,頓了頓,道:“我不是他的家屬?!?br/>
因為樓道太小,霍霆琛是坐在椅子上被抬下去的,這時候聽到安之言的話,臉‘色’暗淡下來,無奈的對小哥說:“我們剛剛吵架,才不小心打翻了熱水壺,我想,她不會和我去醫(yī)院了,我現(xiàn)在腳受了傷,可能‘女’朋友也要和我分手……”
擔(dān)架小哥歧義的看著安之言,她頓時成了一個惡毒的‘女’朋友。
“等等,我去拿包。”安之言瞪著霍霆琛,咬牙切齒的說著,而后轉(zhuǎn)身回去拿包穿鞋。
只聽到‘門’口悉悉索索的聲音。
“小情侶吵架嘛,‘女’孩子哄一哄就好了……”
“你‘女’朋友真是兇悍?我可不敢要這樣的‘女’朋友?!?br/>
“其實她平時很溫柔的,今天是我讓她生氣了……”
安之言重新站在霍霆琛面前,目光示意他要是再敢‘亂’說,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兩人坐救護(hù)車趕到醫(yī)院,好在緊急處理做的不錯,醫(yī)生給霍霆琛消毒包扎,全部‘弄’好已經(jīng)是半夜了。
安之言白天上班已經(jīng)‘挺’累了,晚上又是給他掛號取‘藥’,簡直比上班還累,等著霍霆琛在單獨病房掛鹽水的時候,他非要堅持院方給他一個單人病房,雖然是掛了鹽水就可以走的。
取了‘藥’回來的安之言,真的累的不行,將‘藥’放在柜子上,就準(zhǔn)備要回家了,不休息明天怎么上班?
“都辦好了,你好好休息,等鹽水掛完就可以回家了?!?br/>
“我這個樣子怎么回家?”霍霆琛抬起了包扎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右腳,左腳也包扎了幾處地方。
“叫你家的司機來接你?。‖F(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半了,我要回家睡覺!”
“我和我爸吵架了。”霍霆琛垂下頭,神情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