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其他賀壽的人便也紛紛拿出了禮物,各有各的新穎之處,老祖宗笑的合不攏嘴。
眼看著眾人都拿出了禮物,就只剩下這嫡親孫女們了。柳姨娘已按捺不住心情,站起身來:“念夏,你這為老祖宗準(zhǔn)備的是什么禮物呢?”
“我?我的禮物,想必祖母一定會喜歡的!”麥念夏故意賣關(guān)子道。
聽罷,老祖宗瞬間來了興趣:“哦?那是什么?”
“老祖宗先別著急!再給念夏一點時間……”麥念夏表面平靜,心里卻已很是著急。她與王師傅說的乃是午時,可此時卻離著午時還有幾個時辰,眾人都已拿出禮物了……
就在麥念夏著急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孫兒來遲,還望祖母恕罪!”
聽著聲音,向著聲音傳來處望去,只見一眉若泰山,鼻梁高挑,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上前來。
麥念夏心底被微微觸動,這不正是她的哥哥嗎!想來,已有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想到上一世,她心里便一陣難受。
“呵呵……常春啊!來來來,到祖母這邊來!今日,你能趕回來就已經(jīng)很好了,何來怪罪之說!”
老祖宗對著麥常春擺了擺手,麥常春便走上前去,當(dāng)走到老祖宗面前時,他便拿出了一嵩山靈芝,這靈芝比碗口都要大出好多:“祖母,孫兒常年在外,不知祖母喜好,特帶來一只千年靈芝送給祖母,愿祖母壽比南山!”
就單單這幾句話,老祖宗便被逗得合不攏嘴,連連夸贊麥常春,而在座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不隨聲應(yīng)和。
漸漸的,眾人便也忘記麥念夏的禮物問題,開始新的話題,麥念夏覺得終于有時間可暫緩一下,正要松口氣,麥念秋便坐不住了。
“祖母,既然大哥都送了禮物,我這也有一禮物要給祖母,只是我看妹妹準(zhǔn)備禮物準(zhǔn)備了很久了,想先請妹妹展示?!丙溎钋飹熘θ菡f到,還不住的扯了扯麥念夏:“妹妹,你的禮物呢?快些給祖母看一下吧?”
“對啊。念夏,你的禮物呢?”柳姨娘催促道。
麥念夏深知,這麥念秋不達(dá)目的是決不罷休的。不過,她倒也并不慌張。
“怎么會呢!我看姐姐的禮物準(zhǔn)備的才充分呢!前幾日,姐姐為了可以為祖母慶祝,都特意在府上表演了一番,差點將眾人惹得笑破肚皮呢!”
麥念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她顯然知道麥念夏所說何事。
“哦?是嗎?念秋,究竟是何事?”老祖宗連忙問道,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迎上老祖宗的目光,麥念秋不知如何應(yīng)對,若是掃了老祖宗的興,她罪過可就大了。
“其實也沒什么,我為老祖宗準(zhǔn)備了一副刺繡……”麥念秋試圖遮掩過去。
“怎么會呢?姐姐,你不是要給祖母表演孫大圣的嗎?那日,你表現(xiàn)的可好了!”麥念夏趁機(jī)道。
“孫大圣?”老祖宗更加好奇了:“念秋啊,你是如何表演的?快快演示一番!”
麥念秋更加為難了:“這……”
“怎么?姐姐,莫不是你不想給祖母表演了不成?今日可是昨天的壽辰!你……”麥念夏故意抬高了聲音。
“不不不,怎么會!只是……哦,只是我的面具弄丟了,所以今日怕是表演不成了……”麥念秋連忙道。
麥念夏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丁香,好在她早有準(zhǔn)備:“這無妨,面具,我這兒有!丁香,把面具拿過來!”
“是!”
很快,那孫大圣的面具便拿了過來,麥念秋無法再推脫什么,只得戴上那孫大圣的面具,可她卻根本沒有排練過什么,一時間,讓她如何表演?可如今卻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只能隨機(jī)應(yīng)變了。
麥念秋帶著面具在老祖宗面前晃了幾下,便不知如何是好,便只得戴著面具給在座的其他人倒水,由于她的太過拘謹(jǐn)放不開,有起路來都有些搖搖晃晃,在依次倒完水后,她正準(zhǔn)備上臺階,可由于面具遮住了視線,一個邁空便摔了個四腳朝天。
原本安靜的眾人瞬間大笑了起來,而就在這時,麥祁鳴帶著長孫清流個長孫無極恰好來到,看到這一幕,麥祁鳴的臉色黑了下來。
麥念秋連忙站起身,見老祖宗笑了,她連忙趁著這機(jī)會道:“祖母終于笑了!念秋的愿望達(dá)成了,接下來還是欣賞妹妹的禮物吧!”
“好,好,好!”老祖宗依舊笑的合不攏嘴,她本以為在座的也只有她這一家子,在這些人面前,開開玩笑也沒什么,卻不想已有外人來到。
麥念秋嘴角閃過一絲邪惡,麥念夏!讓我如此出丑,接下來,可就是你的死期了!
“念夏啊……你的禮物……”老祖宗向著麥念夏處看去,可這時,卻并未看到麥念夏的身影,老祖宗的臉色一變:“念冬,你可知你姐姐去了何處?”
方才,麥念夏并未告知麥念冬自己要去哪兒,此時的麥念冬自是不知道的。
麥念冬搖了搖頭:“念冬不知,方才姐姐還在的,或許她是去給老祖宗拿禮物去了吧!趁著這機(jī)會,讓我祖母做首詩助興吧!”
雖然她不知麥念夏去了哪里,但若繼續(xù)等下去,老祖宗自然會不高興的,那時,麥念秋自然會得意忘形!她才不要這樣!
“呵呵……好,好呀!”老祖宗繼續(xù)笑了起來:“想不到咱們得小丫頭竟也會作詩了,來,作來聽聽?!?br/>
麥念冬笑了笑:“是!”
“壽宴已至祖母笑,比翼齊飛兒女傲。南邊枝頭來鳳凰,山中仙人指路遙!”
麥念冬一邊吟詩,一邊搖頭晃腦的向前走著,剛剛停住笑容的老祖宗,瞬間便被逗樂了。
雖說麥念冬的這“詩”有些牽強(qiáng),但卻透露出了壽比南山,夸贊老祖宗非凡,以及三世同堂的意味,因而,也并沒有哪個敢說不好。
“祖母,祖母,冬兒作詩是否更上一層樓了呢?”趁機(jī),麥念冬便跑到了老祖宗面前撒起嬌來。
此時,她還不知麥念夏何時才能回來,只能拖住時間,盡量讓老祖宗開心了。
“你呀!這小鬼頭,作詩的能耐沒有提高,可這哄人開心的手段卻提高了不少!”
說著,老祖宗便抬起手來,對著麥念冬的鼻尖輕輕刮了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