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什么意思?不會想把我們兩個也殺了吧?
此時,那個男人一步又一步逼近,我和白采薇只能不斷后退。
這里的地方雖然寬敞,但我們很快還是被逼到了墻角。
完了,現(xiàn)在已經退無可退,我們應該如何是好。
剛才對付那個無頭騎士,我們已經如此費力。
現(xiàn)在想對付這個男人,怕是難上加難。
既然沒有辦法力敵,那我們還是應該想辦法智取。
想到這里之后,我馬上對著那個男人說道。
“你誤會了,我們和剛才那個灰老三并不是一伙的。
實際上我是個黃皮子,她是個狐貍精。
我們是想來投靠你老人家的,你可千萬不要動手啊!”
我這么吼了一聲之后,男人還真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口說無憑,你憑什么說自己是黃皮子呀?”
我早就料到他可能會這么問,所以提前把那只大黃皮子的尾巴抓在了手中。
可就在我把手放進背包之時,詭異的事情出現(xiàn)了。
之前放在里邊的黃皮子尾巴居然已經消失不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鬧鬼了?
我是一臉的驚愕,而對面的男人又是一陣嘲諷。
“小伙子,你不會是在找這東西吧?”
一邊說話,那個男人手中多出了一條長長的黃色尾巴。
那尾巴的長度以及金黃的毛發(fā),絕對是之前那只大黃皮子的。
這是什么情況?他什么時候把那條尾巴給偷走了?
這件事情我一時半會兒還想不通,但我的計劃很明顯已經破產了。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揮舞著那條尾巴,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明明是兩個人類,卻想裝成五仙,你們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
現(xiàn)在你們罪加一等,我要打的你們魂飛魄散,讓你們以后連畜生都當不成!”
一邊說話,那個男人再次舉起了手指。
只聽見噌的一聲,一道發(fā)著寒光的劍氣,直接朝著我打了過來。
我本能的拔出了斬龍劍,放在胸前進行抵擋。
當?shù)囊幌?,斬龍劍雖然頂住了攻擊,但是卻震裂了我的虎口。
鮮血順著虎口不停的流到地上,我只能咬牙挺著,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發(fā)動第2次攻擊。
看見我的斬龍劍之后,對面的男人似乎有些驚訝。
“想不到啊,想不到,過去了這么多年,斬龍劍居然被再次拔出來了。
不過你能拔出斬龍劍也沒有什么用,以你現(xiàn)在的本事,根本發(fā)揮不出他的實力。
來吧,你們兩個趕快留下自己的小命,至于這個斬龍劍,送給我好了!”
這家伙話音未落,又繼續(xù)揮動著自己的手指。
我只感覺一道又一道猛烈的劍氣,不斷的朝著我們兩個襲來。
按道理來講,想發(fā)射出這么強大的劍氣,功力一定要非常深厚。
而且男人發(fā)射出了這么多的劍氣,居然連臉色都沒有改變。
難道這家伙的實力深不見底?永遠不知疲倦?
我一邊想,一邊用手中的斬龍劍不斷的抵抗著。
此時我的手早已經被震得發(fā)麻,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我遲早會失去抵抗能力。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腿軟了一下。
而那個男人也趁著這個機會,發(fā)射出了一道更加強大的劍氣。
他這劍氣直接打在了我的手腕上,雖然沒有把我的手腕打穿,但也讓我血肉模糊,直接把斬龍劍甩了出去。
看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那個男人的笑聲更加猖狂了。
“早就說讓你放棄抵抗,你怎么就聽不明白呢?
好了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把自己的脖子露出來,我要送你上路了!
能讓我親手送你上路,這可是你的榮幸!”
媽的,難道老子今天就要折在這里了?
我在那里恨得直咬牙,不過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白采薇居然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丫頭不會是趁著剛才我們倆混戰(zhàn)之際,自己逃跑了吧?
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死一個人,總要比死兩個人強啊。
但就在我絕望之際,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陣鬼鬼祟祟的聲音。
此時我定睛一看,白采薇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后,似乎是想發(fā)動突然襲擊。
我看著她的手,上邊又多了一些涂著朱砂的鋼針。
而她也在向我比劃著手勢,讓我吸引那個男人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就沒有什么再顧忌的了。
我馬上硬撐著叉起腰,同時對著那個男人破口大罵。
“你個王八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那我就不姓李!”
剛才我還痛苦的不行,現(xiàn)在居然敢和它挑釁,那個男人的臉色也有些變了。
“不錯不錯,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居然敢當面挑戰(zhàn)本座。
不過恕我直言,你在我面前連個牛犢都算不上,頂多算是一根小小的雜草!
既然是雜草,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烈火燎原!”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上居然多了一團火焰。
看樣子它不僅能使用劍氣,而且還會使用火系的法術啊。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白采薇到了那個男人近在咫尺的地方,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把手中的鋼針射過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那個男人猛地回過了頭。
砰砰砰一陣響,所有的鋼針都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臉皮之上。
不過他的突然回頭,可是把白采薇嚇了一跳。
白采薇打的有些偏了,但還是打傷了那個男人的臉。
準確的說,她打傷了那個男人的半邊臉。
就像我之前預料的一樣,我們看見的確實不是男人的本來面目,而是他臉上的人皮面具。
現(xiàn)在的人皮面具已經被打破了好大一塊,露出了他真實的面孔。
可是看見那男人面目的一剎那,我馬上又被嚇了一跳。
他被打破的地方是下巴,但是在下巴的位置上,我居然看見了一只眼睛。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他的五官怎么會如此扭曲?難道他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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