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留下了宮易臨,讓蘇應嵐先回殿。
蘇應嵐未想太多,回了昭榮殿才對冬雪道:”湘原王妃醒了,我們不用出宮了?!?br/>
冬雪不明所以,娘娘想出宮,可不只是因為湘原王妃的關系,娘娘一直都不喜歡待在宮中呀!
蘇應嵐道:”聽說貴妃自從被皇上禁足,安國公府也是上下不安,安國公世子更是被派到邊防前線去,即便是太后,現(xiàn)在也無法干擾太多,是不是?“
冬雪吶吶道:”娘娘,恕奴婢愚鈍,不懂得太多?!?br/>
蘇應嵐苦笑:”在這宮里,就是不需要太聰明了。“為了姐姐,她也不能再任性了。
“冬雪,你以后要多提醒著我,不能再對皇上無禮了。”
冬雪不知道娘娘為何轉(zhuǎn)變了這么多,但是見娘娘終于懂得討好皇上,心里也是歡喜的:“是,娘娘!”
蘇應嵐披著被子坐在榻上,一直想怎么跟宮外通消息好,可是即便有辦法,萬一宮易臨惱羞成怒,她豈不是連累了湘原王府。
蘇應嵐終于懂得皇權(quán)至上的道理。
心中也是越發(fā)的疲累。
冬雪見娘娘在發(fā)呆,找了書給娘娘看,讓娘娘分散些注意力。
這后宮中終年見不到皇上的妃子多了去,終日胡思亂想著,人也會變得癡呆許多。
她們娘娘可不能變成這樣。
蘇應嵐看了看手中的書,《女訓》,便扔出一邊,她才不要看這些封建社會的產(chǎn)物。
冬雪不解,女子讀女訓,那是必要呢,即便認不得字,也是要知道跟著念幾句的。
蘇應嵐看冬雪的眼神心里就發(fā)虛,這丫頭早就覺得她不正常了,“我想好好坐一會,你先出去吧?!?br/>
冬雪便退下去,夜幕降臨才進屋服侍娘娘沐浴。
蘇應嵐自己泡澡,”我沐浴的時候不習慣有人服侍?!?br/>
冬雪就待在外面,”衣服就放在旁邊,娘娘好了可以叫奴婢。“
蘇應嵐點頭。
她坐在浴桶里,溫暖的水包圍著自己,腦子也逐漸活躍起來。
姐姐回去了,說家里還好。
爸爸媽媽知道她還活著,應該就不會傷心了吧,萬一以后還能回去呢。姐姐是摔了一跤就回去了,她有沒有辦法?
心里有千百個問題要問姐姐,可惜太后和皇上根本不給她們姐妹獨處的機會。
蘇應嵐慢慢在浴桶滑下去,水漫過肩膀,下巴,鼻子,蘇應嵐的大腦一片空白。
肺里一點氧氣也沒有的時候,聽到冬雪驚慌的聲音:”奴婢見過皇上!娘娘正在里面……“
蘇應嵐一下從水里出來,她咳了幾聲,眼睛模糊的看見門被推開,一道明黃高大的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她抹了一把眼上的水珠,身影已經(jīng)來到她跟前,宮易臨充滿怒氣的雙眸正看著她。
蘇應嵐反射性的用手擋著胸前,”宮易臨!你……“
宮易臨沒說話,他伸手抓過蘇應嵐的肩膀,用力一提,就把她拉出浴桶。
蘇應嵐臉上一下爆紅,屈辱的感覺上到心頭,她拼命捶著宮易臨的肩膀,”宮易臨!你是不是瘋了!“
冬雪在門口已經(jīng)嚇得不會說話。
宮易臨看了她一眼,”還不滾!“
冬雪雙腿顫抖著:”娘娘……“
”滾!“
冬雪連滾帶爬出了宮殿。
蘇應嵐心里絕望,宮易臨今天明顯不比往常!
沒思考過來宮易臨就跨步出了外室,他直接走向床鋪,沒有絲毫憐惜將蘇應嵐扔在床上。
蘇應嵐后背一陣疼痛,她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雙手氣得顫抖,”宮易臨,你還是不是男人!“就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難道在他眼里,女人就是這樣下賤,任由他如何對待?
宮易臨冷笑一聲,他扯開自己的腰帶,幾下就褪去了衣服。
蘇應嵐臉上煞白,面前的景象無法入眼,她避開眼神往大床里面縮去,只聽得宮易臨道:”又不是沒見過,榮妃,這個時候再來裝純潔,不覺得晚了些?“以前服侍他的時候在他面前多卑微都愿意,現(xiàn)在又裝什么清高?
蘇應嵐氣得大罵:“……那個又不是我,宮易臨,你以為誰都看得上你這樣的種馬?我才不稀罕,你走!”
宮易臨臉色陰沉,他上了床,大手用力把蘇應嵐拖過來,蘇應嵐抬腿就想踢她,宮易臨卻比她更快,伸手一點就給她點了穴。
蘇應嵐只覺得手腳都使不上力氣,無法由她控制。
雙眸終于染上恐懼。
宮易臨唇邊冷笑:“母后說要雨露均沾,蘇子萱,你倒是有些本事,竟然連母后都替你說話。”
蘇應嵐說不出話,宮易臨就那樣騎在她身上,她閉著眼睛死死的咬著唇,她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何必那樣辛苦走母后的路子,你要朕臨幸,開口求朕就是,雖然你這樣的女人朕也不想多看……罷了,你還記得你以前被灌過藏紅花?”一個不能懷孕的女人,她還能有什么用?何必再這樣垂死掙扎。
蘇應嵐眼角慢慢溢出淚水來,她上輩子肯定是做了太多的壞事,這輩子才要這樣承受蘇子萱的罪孽!
宮易臨不吃這一套,他捏著蘇應嵐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來,“在朕面前不必再演戲!蘇子萱,要不是看在應桐份上,你以為朕還會碰你?”
應桐。
聽得姐姐的名字從宮易臨口中叫出,蘇子萱忍住心底的惡心,她睜開了眼。
本來還想干脆就咬舌自盡……“你好好的服侍著朕,朕還能給湘原王府一條活路。”事實上,有蘇子萱在,應桐對他也會多些關注,他以前怎么沒想到?
蘇應嵐只得把淚水咽進肚子里。
疼痛穿過身體的時候,她咬牙承受宮易臨的暴力,倔強的不發(fā)出一絲聲音。
嘴唇卻是慢慢滲出血絲。
宮易臨想到母后對他說的:“免得做那糊涂皇帝,給后世留下罵名!”
心中的火氣更甚,狠力在身下的女子身上發(fā)泄著怒火,沒有一點猶豫。
蘇應嵐很久才感到身上的重量輕了,宮易臨躺下在她身邊。
她忍受著渾身疼痛背過身拉緊了被子,沒有焦點的雙眼直視前方,漸漸生出恨意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