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是三月,正是櫻花開始開放的季節(jié),療養(yǎng)院里種有很多櫻花樹,此時看去像是一片粉紅色的海洋。
歐云溪和林子祥穿過竹林,來到一處櫻花林,便看一位滿頭銀發(fā)的老奶奶正坐在輪椅上曬太陽,有一位護士在她后面站著??吹綒W云溪來了,便要站起身。
“奶奶,您這是干嘛,快點坐下。”歐云溪連忙扶她坐下。
“你這幾天怎么不來看我?。⌒≌饕彩?。”老奶奶責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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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云溪抿嘴一笑,“對不起,奶奶,這些日子有些嗜睡?!痹捳f小征是誰啊,以前怎么沒停奶奶提過這個人。不過這名字還真像叫赤司巨巨。
“奶奶,這陣子身體好些了嗎?”歐云溪打開袋子,剝開一個橘子。
“還是老樣子,那些藥吃得我很不舒服?,F(xiàn)在我嘴巴還苦苦的。啊,我不要吃藥,不要吃藥!”老奶奶幼稚的話語讓歐云溪有些無奈,把橘子遞到她嘴邊。
“乖,奶奶吃一個橘子,嘴巴就不苦了?!睔W云溪哄著奶奶吃下水果。
“咦,真的不苦了?!崩夏棠贪l(fā)現(xiàn)嘴巴真的不苦時加快了吃橘子的速度。
歐云溪看她吃完第二個還想吃時,便阻止了她,“奶奶,你現(xiàn)在不要吃得太多了,肚子會不舒服的?!?br/>
老奶奶聽到歐云溪的話,放下了要去那橘子的手,有些委屈。
歐云溪有些無奈,但堅持不給吃。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最后林子祥看不下去了,說道:“奶奶乖,聽云溪的話,水果不能吃多?!?br/>
“好吧…;…;”老人不情不愿的說著。
歐云溪和林子祥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氣。
這時,從遠處往這邊走來一個人,清秀的娃娃臉,薔薇色的頭發(fā)奪人眼球。竟然是歐云溪在水果店撞到的那個人。歐云溪只見他走到老奶奶面前,握住老奶奶的手。
“奶奶,對不起,這幾天有點忙,所以沒來。”紅發(fā)少年的聲音充滿溫柔。
“你是誰啊!”老奶奶發(fā)出疑問。
那個紅發(fā)少年聽到這個答案,眼神暗淡了下來。
“奶奶,我是小征??!”
歐云溪當然發(fā)現(xiàn)了少年的眼神,知道他的心情,老奶奶患了老年癡呆癥,有很多人都不認識,不過歐云溪卻想不明白老人怎么會一直記得她,也許是歐云溪曾經(jīng)救了她的命。
“奶奶,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歐云溪弓下身子朝著老人溫柔的問道。
赤司聽到歐云溪的聲音,側過頭來看她。
“當然記得啊,你是阿溪??!”老人得意的回答道,“每次都問這個問題,問得我好像記性不好一樣?!?br/>
在場的人都一頭黑線,心里在默默咆哮,拜托,奶奶你的記性還真的不是很好。
得到奶奶的回答,歐云溪說道:“奶奶只是太久沒看見你,所以才不記得你了,以后你經(jīng)常來看她,她也會記得你的?!?br/>
歐云溪的話讓赤司反思,想想他一年才來看奶奶幾次,心里有些愧疚。
“對不起,奶奶,以后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蹦棠虒Τ嗨镜脑掃€是一頭霧水,這個人好奇怪。不過她好困??!
老奶奶打一個哈欠,護士了然的把她推了回去,歐云溪知道這是靈果的藥效發(fā)揮了,這是歐云溪在空間問小波知道的,這種水果可以治愈人的精神,只要是精神方面的疾病都可以治好,而且這個世界的科技是查不出這種水果的異常,歐云溪可以讓它變化成日常生活中常見水果的模樣。
歐云溪讓護士把這一袋水果拿回去。
赤司站起身,面對歐云溪?!皠倓傇谒觊T口真是抱歉?!?br/>
“不不,我才是呢?!睔W云溪連忙搖頭。林子祥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
“對了,我叫歐云溪,他叫林子祥,請多多指教!”歐云溪指著林子祥說道。
赤司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我是赤司征十郎。”
這一句話就像是炸彈一樣炸在歐云溪腦海里,歐云溪瞪大了眼睛,許久才結結巴巴的說道:“akashi…;sei…;sei…;juro,你…;…;你…;…;你是那個奇跡的世代的赤司征十郎?”
赤司看著女生吃驚的模樣,心里有些愉悅,點了點頭。
得到答案的歐云溪的內(nèi)心狂喜萬分,難道她穿到了黑籃的世界?而且眼前還站著赤司巨巨,既然人在面前,那她一定要做點什么,才不枉廢重生到了黑籃的世界。
赤司只見歐云溪的臉忽然放大,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看,看得赤司的臉有些發(fā)紅。
歐云溪研究著赤司的眼睛,她當初就是因為這雙眼睛才粉上赤司的,既然本尊在她的面前,她不問一些困惑她很久的問題才怪呢!
“吶吶,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呢?”歐云溪用滿懷期待的眼光看著赤司。
“請問?”良好的家教讓赤司強忍著不悅。
“你是不是戴美瞳了?!睔W云溪的問題讓赤司一愣,下意識的回答道:“沒有?!闭f完這個答案歐云溪的眼睛更加亮了。
純天然的異瞳有木有,好想親一口啊。歐云溪在心里咆哮。
歐云溪拍拍赤司的肩膀,“你這雙眼睛很好看。我很喜歡它”說完歐云溪才發(fā)覺此話剛剛在水果店門口已經(jīng)說過了。
赤司有著詫異,從沒有人說喜歡這雙眼睛過,而且還是兩次,別人都是說喜歡他的人,卻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他的家世。
“剛剛你說我長得很像一個人,那么我可以問一下,我長得像誰嗎?”赤司戲謔的說道。
“這個…;…;”歐云溪有些無語,她總不能說你長得像你自己。
歐云溪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那個…;…;”歐云溪想轉移話題,看到旁邊的籃球場上有人在打籃球,“那個你會打籃球嗎?”說完歐云溪就想了起來,他是赤司征十郎,黑籃里的最大boss,怎么可能不會打籃球。
“不是,我是說你打籃球打得很好?!睔W云溪急忙補充了一句。
赤司見她連轉移話題都不會轉,還說錯話,不禁有些好笑。歐云溪當然知道他在笑話自己,不禁惱怒,說道:“笑什么,你看看你,打籃球打得這么好,這可是反派大boss的標志,而且你們奇跡的世代不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以后肯定不是在你們中選最強的,而是一個你們不在意的對手一個一個打敗你們。”
赤司聽到歐云溪的話,眼神凌厲起來,“
我從不知何為敗北。”赤司當然不知道歐云溪的話指的是黑子。
歐云溪和林子祥(對不起,孩子,讓你透明了這么久,那么,就請繼續(xù)透明吧!)看著赤司中二的發(fā)言,有些無語,這是哪家來的中二病。
歐云溪扶額道:“雖然這句話中二了點,但是比你那句‘違背我意愿的人,就算是父母也不能饒恕’好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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