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瀟煩躁的躺在床上,一會想著什么,一會在床上來回的翻滾,一會皺著眉頭,時不時仰望著墻上的時間,都快十一點了,今天孟斯羽都還沒來找她,她很擔心是不是會了什么事,心怎么都靜不下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季洛瀟一聲尖叫坐起身來,眼里的煩躁都快沖上了頭頂:“學姐,你在不在,學姐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好擔心你,你為什么還不來找我,為什么還不來!”
平靜,房間里還是跟剛剛一樣平靜,季洛瀟失望的低下頭,靠在床頭,手扶額頭,頭又開始痛了,側(cè)目看到桌上孟斯羽昨晚離開時,為她準備的感冒藥,嘴角慢慢浮起苦笑,伸手拉開身上的棉被,走到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水里模模糊糊的倒影,季洛瀟眼中漸漸充滿了淚水,她怕,她怕這么久的相聚都只是幻覺,可是這藥的確還在,難道就這么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吸了吸鼻子,把藥扔進嘴里,喝了下去,急促的動作讓她嗆水咳嗽幾聲。
房中逐漸出現(xiàn)一絲寒氣,孟斯羽站在窗邊,看到季洛瀟站在桌邊,剛松一口氣,卻又看到她打著赤腳站在地板上,火頓時不打一處來,本來今天在林欣研家里等到這個時間也沒等到人回來,后來才知道林欣研今晚不會回家,心里擔心季洛瀟,就只有急著趕了回來,還真沒想到家里這個人,還真不負她,沒有讓她白擔心。
季洛瀟放下手中的杯子,轉(zhuǎn)過身向著床邊走去,有個人卻被驚在了原地,季洛瀟一臉通紅,眼角還帶著淚,孟斯羽突然覺的胸口很悶,悶有都快喘不上氣,眼睛很澀,又流不出眼淚,跟著季洛瀟的腳步走到床邊,定定站在床邊,看著季洛瀟的一舉一動。
“學姐,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季洛瀟倒在床上,伸手拉過棉被蓋在臉上,聲音哽咽。
孟斯羽腳下一軟,眼里空洞一片,跌坐在床邊,伸手朝著季洛瀟伸去,整只手卻穿過棉被,看著空當?shù)氖终?,孟斯羽的手指輕輕抖動了幾下,慢慢將手收回,死死的握緊,眼眶里又澀又痛,孟斯羽緊緊咬著牙:“小傻瓜能不能不要哭了,學姐的心好痛,學姐怎么舍得離開你,別哭了!求你別哭了!”
床上的人身子一顫,猛的拉開被子,坐起身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神色一片緊張:“學姐?學姐是不是你?”季洛瀟不相信是幻聽,明明聽見孟斯羽叫她不哭,明明聽見了,為什么沒有人,為什么沒有回答,季洛瀟不信的搖著頭,大聲的嘶喊:“學姐我看見你了,你別躲著,你出來,我看見你了,看見了……”
孟斯羽瞪大雙眼,看著不停哭喊的人,本來在季洛瀟問出第一句時,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回答,可是當聽到季洛瀟說看見她了,在順著季洛瀟的眼神朝沙發(fā)上望去,孟斯羽猛的站起身,第一次被嚇的魂不附魂,沙發(fā)上明明沒有人,可是季洛瀟就是大聲的朝著沙發(fā)哭喊,還說看見了她,孟斯羽眼中的疑云與驚嚇越來越重,.
“孟斯羽,你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還不回來!”季洛瀟猛的怒吼一聲,重重的躺在床上,哭聲越來越大,今晚的季洛瀟是把她十多歲的任性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想要把所有的委屈通通哭出來。
孟斯羽在離沙發(fā)一米的位置,猛的打了個哆嗦,差點摔在地上:“耍性子?”季洛瀟突然聽到三個字,猛的坐起來,接著那聲音又變的冷厲:“季洛瀟老娘今晚要是給你再嚇死一次,你真看不到我了!”
“學姐?學姐?是你嗎?學姐……”季洛瀟聽著清晰聲音,帶著淚的臉龐,出現(xiàn)又驚又喜的神色。
孟斯羽一楞,季洛瀟真聽見她說話了?孟斯羽朝著床邊跑去,用手在季洛瀟的眼前晃了晃:“洛瀟你今天能聽見我說話?真的聽見了?”
坐在床上的季洛瀟,不停的點著頭,邊用手背擦著眼淚,邊四處不停的看著,孟斯羽這下松了一口氣,坐在床邊,臉色又是一沉,聲音中透著一種疲憊:“剛剛為什么要說看見我了?知不知道我差點就給你嚇死了,還以為家里鬧鬼了!”
“誰讓你不出來,明明知道我今天生病了,還要一直讓我擔心!”季洛瀟從來沒覺的這樣的委屈,她挺直了脊背,聲音顫抖。
孟斯羽突然覺的頭很痛,坐在床邊,白了季洛瀟一眼:“往那邊睡一點!”
季洛瀟一聽,連忙朝著一旁挪了挪,迷茫的看著空中:“學姐,你在哪里?我睡在里面了!”
“我知道,我躺在你旁邊的!”孟斯羽平躺在床上,側(cè)目細細看著季洛瀟亂晃的雙眼,伸手看著手指穿過季洛瀟的臉頰,沒有一點觸感,孟斯羽緊咬著唇,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現(xiàn)在的心情。
“哦!”季洛瀟側(cè)著身子,看著空蕩蕩的被單,想起昨晚還陪著她的人,現(xiàn)在就只能聞其聲,不能看其人,心里覺的一陣憋屈:“學姐今天怎么不去找林欣研?”
孟斯羽也像季洛瀟一樣轉(zhuǎn)過身,側(cè)躺在床上,看著面前死死盯著枕頭的人,眼里還是多多少少有著一點不忍,嘴里都覺的有點發(fā)苦:“去了呢,學姐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她的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所以就只能回來了!”
聽見面前再次傳來的聲音,季洛瀟尋著聲音,向前靠去,孟斯羽看著就快撞上自己鼻尖的人,連忙叫停:“好了,不要在睡過來了!”季洛瀟聽見近在咫尺的聲音,仿佛都聞見孟斯羽的吐息,眼里有著驚喜,抿唇點了點頭。
孟斯羽輕輕吻了吻季洛瀟的鼻尖,她有多想把季洛瀟融入骨髓,多想說在近點在近點,可是她不想她的身體與季洛瀟的重疊,從季洛瀟眼中看到了喜悅,而她的眼里只是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洛瀟如果學姐,一直這樣與你相處,你會慢慢遺忘學姐嗎?”孟斯羽淡漠的聲音傳進季洛瀟的耳中。
季洛瀟不明白孟斯羽說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就算真看不見人,只要知道孟斯羽還在她的身邊,她亦是很開心的。
“當然不會忘,只要學姐一直在我身邊,不然我就忘了你,哼!”季洛瀟閉上眼,嘴角含著笑,輕哼了一聲。
“唉!”孟斯羽輕嘆了一聲,她著眼前這張充滿□的紅唇,卻只能看不能嘗,她的心里的想法就大大的不同了,永恒的愛她都沒有信過,更別說是人與鬼的愛,不會忘記,是真的不會忘記嗎?
緩緩閉上眼睛,將鼻尖對上季洛瀟的鼻尖,唇齒輕啟:“洛瀟學姐累了,睡覺吧!”
“好!”季洛瀟應了一聲,伸出手在面前做出懷抱狀,拱在被單上,幻想抱著面前的人,嘴角向上勾去,帶笑進入了夢香。
“吱!”的一聲,納蘭琪拉開睡房門,進走了客廳,當視線看見客廳里的人,迷蒙的雙眼猛的張開,手中的杯子也掉在了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hi,還沒休息?”
林欣研視線隨著杯子的落地的聲音,從電視上轉(zhuǎn)了過去,看著有著驚惶的納蘭琪,淡淡一笑:“還睡不著!”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用手指了指:“出來喝水?杯子掉了!”
納蘭琪還以為林欣研早就睡了,想著剛剛在房中丁戚那嫵媚的模樣,和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臉上不由有點發(fā)燙,丁戚聽見聲音,穿著鞋披上衣服走到納蘭琪身后,從背后抱住她,聲音帶著一些沙?。骸袄瞎趺戳??”
“沒…沒…沒事!”納蘭琪蹲下身子,把杯子撿了起,走到冰箱前,倒了一杯冰水,丁戚打了一個哈欠,伸上拉了拉肩上的衣服,走到沙發(fā)旁坐下:“你怎么都還沒睡啊,剛剛我還以為你快去睡了!”電視里播著午夜劇,正好一只僵尸咬住了一個人的脖子,丁戚打了一個寒顫:“林欣研你大半夜看這些,惡不惡心啊!”
“咳咳咳!”納蘭琪被杯子里的水嗆的不輕,這下完全是佩服了丁戚,知道別個林欣研沒睡,還敢叫的那么大聲。
“唉,我說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真是的,做起事也猴急,喝個水還是這么猴急!”丁戚瞪了納蘭琪一眼,直接忽視了納蘭琪一臉的鐵青,轉(zhuǎn)過頭正好對上林欣研好笑的眼神:“怎么了?”
林欣研拿起桌上的咖啡,眼神好奇的打量著丁戚:“你看著小小的一個女人,真沒想到聲音還挺大的!”
丁戚像是被林欣研的話給震住了,眼低竟然也出現(xiàn)一絲紅暈,低著頭聲音有著飄忽:“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我的聲音啊!”
納蘭琪站在一旁,聽見丁戚這樣說,整個人都成了石化狀,臉色更別說有多難看,明明就是丁戚在床上就要又叫,這倒好,一副小媳婦的樣,這不是擺明在說,叫的人是她?
“呵呵!”林欣研靠在沙發(fā)上,忍不住笑了,看著屏幕上男主角為了救女主角甘愿被僵尸吸血,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快去睡吧!你們也累了,別在折騰了!”
丁戚看著林欣研走進了廁所,轉(zhuǎn)頭朝著納蘭琪走去:“老公你怎么了?”
納蘭琪沒有說話,嫌棄的看了丁戚一眼,低下頭狠狠咬在丁戚脖子上,丁戚伸上就挽上了納蘭琪的脖子,樣子及其的享受。
林欣研從廁所里走了出來,看著丁戚墊起腳抱著納蘭琪,而納蘭琪就像剛剛電視里的僵尸咬在丁戚的脖子上,林欣研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只是進了廁所,又沒進睡房,要親熱你們還是回房間好了吧!”
丁戚戀戀不舍的放開納蘭琪,轉(zhuǎn)過身走到林欣研身邊:“你要去睡覺了?”見林欣研點了點頭,丁戚一臉的春笑,伸出手朝著納蘭琪搖了搖,活活像個招客的老鴇。
林欣研知道沒了她的事,剛要轉(zhuǎn)身又想到了什么:“今晚在你這住了一晚,覺的也不是很想家,你們有空幫我看看附近有沒有房子,我想搬出來??!”
“搬出來?”丁戚收回手,原來借住的目的在這里,不解的看著林欣研:“有豪宅不住,干嘛要住小區(qū)?”接而又點了點頭,眼里笑意不明:“哦!想跟你未婚夫二人世界?”
林欣研嘴角一勾,她怎么會告訴她們,她搬出來的目的就是因為不想看見姜子默,今天姜子默都說的那么明白了,她也不能和他起正面的沖突,萬一哪天又借故要在她那里住,或是用什么陰險的手段,她可是想都不敢想,慢慢林欣研的臉上產(chǎn)生一種說不出的厭惡:“你們幫我留意一下吧!學校要組織登山,我明天要回學校開會,所以先去休息了,你們也別折騰太晚了,還是早點休息!”
登山?丁戚眼前一亮:“那個……”看著林欣研關(guān)門的背影,丁戚字還沒說幾個,就被納蘭琪滿臉嫌棄的拉進了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