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柯宇收拾好重要物件及行李后,走下盛藍光電辦公樓,張成的車停在樓下出口處。物件全部放在張成車上,剛放妥準備上車,妹妹丁嫣跑了過來,纖弱的喊道:“哥哥,他們都說的是真的嗎?”
即便沒有問全,心照不宣解其問之意。
丁柯宇從來沒有過的低姿態(tài),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你看到的我,和你所聽到的都是真的。”
丁嫣眼里噙滿淚水,想去安慰他,她知道哥哥心里一定很苦,可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連喊了幾聲“哥哥”后,就泣不成聲了。
丁柯宇順手將妹妹擁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反倒安慰她似的,憐惜著對方。
良久,丁嫣從他的懷里掙開,眼里閃著淚花,抬眸,眼里的淚花晶晶亮,淚水漲破眼角嘩啦啦流下,聲音微顫道:“哥,是在領市嗎?”
“嗯,愿和我一起過去嗎,放心,在那邊至少不會餓肚子的。”丁柯宇心里很難過,男兒有淚不輕彈,強忍住和妹妹離別之痛,哪怕心境如過街老鼠般令人嫌棄,仍笑侃道。
丁嫣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撅著嘴說道:“哥,注冊資金一個億的企業(yè),瞧你說的餓不餓的,怎么會呢!我會去看你的。”
丁柯宇深解妹妹之意,他嘆氣道:“我知道,你是舍不得酒吧那小子?!?br/>
言語間有股酸溜溜的味道,吃醋酒吧那小子趙嘉倫。
丁嫣抿嘴笑著不答,算是默認。
“好了,領市不遠,有時間就到哥這里來玩?!倍】掠钌宪嚕投℃虛]手道別。
“哥,你多保重!”丁嫣含淚揮手向丁柯宇道別。開走的車顯得那么可憐,就像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孩子,車和人一樣,可憐兮兮,孤苦無依般。
丁嫣潸然淚下。母親不在之后,性格從小變得叛逆,只認親哥哥丁柯宇這個親人。
以往和哥哥有各自的生活和工作方式,至少知道哥哥在附近工作生活,讓她覺得有人在身邊罩著他,可如今哥哥就要到外地領市去上班了,路程不遠,但來回的里程肯定不比在附近。
當丁柯宇的車開遠后,滾燙的淚水還是止不住流下來。
丁柯宇之前任職是副總裁,而實則行使的是主持全面工作的職責。
丁振天是主職,但卻是名譽的,這次股東大會的重要內容,陳里木已提前給丁振天通過氣。
丁振天表面沉迷于浪漫的愛情中,實則也擔心盛藍光電,但聽陳里木將丁柯藍的施企方略告知他后,方才放心,決定退居二線的角色沒變,只是參股而已,也就是說,丁柯藍職務與身份是完全合一的了,總裁與所履行的責任權利是一致的。
丁柯藍并沒有因丁柯宇騰出了辦公室而搬進去,他在這層樓的小會議室簡單的布置了一下,就“安營扎寨”了。
工作量很大,經常挑燈夜戰(zhàn),在各部門負責人配合,從規(guī)劃與前段發(fā)展的進展了如指掌,工作有效推進,包括對財務的審計同步進行。其他幾個副總裁很久沒有看到如此敬業(yè)的總裁,受到影響,又怎好不履職做事呢。
盛藍光電整合資源、并組,各部門忙而有序。第六書吧
新開區(qū)的公司注冊、與當地的各種合約簽,一度上了各大媒體頭條,畢竟投資100多個億的大項目。
當地對環(huán)保、文旅等促進地方發(fā)展方面也作了相應條款要求。
丁柯藍請國際有名的建筑設計師以及對企劃方面經過了幾輪的論證,最終確定了可行性方案。與當地論證和提出可行方案的每個對企業(yè)發(fā)展方向問題上,丁柯藍結合實際情況提出了可操作性觀點。
丁柯藍帶領的團隊南下北上,不辭勞苦穿梭于新開區(qū)和工業(yè)園區(qū)。
盛藍光電的上上下下見新的總裁能如此恪盡職守,更是激發(fā)了他們干事創(chuàng)業(yè)的熱情,對企業(yè)、對個人的未來充滿憧憬。
經過一段時日的革新,企業(yè)改頭換面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總算告一段落。
丁柯藍終得有空歇息一會。
他坐在臨時簡單的辦公室閉目養(yǎng)神,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考智力、考能力,越工作越能挑戰(zhàn)學到一些新領域知識,對丁柯藍而言個人能力的提升也是一種促進。
正當他揉著太陽穴,轉動肩頸休息間隙,手機響了,是林海打來的。
“哥們兒,幾天不見,鬧出了大動作來了哈~,企業(yè)要改頭換面了呀,還上了各大媒體頭條,你行??!”林海倚靠在俱樂部看臺,漫無目的的望著場上的訓練新手,話里有話的夸贊道。
“呵呵,什么事能蠻得過兄弟呀,俱樂部有你撐著,我很放心?!倍】滤{笑著對夸。
對林海打電話來,確實是一種精神上的調劑,每天穿梭在企業(yè)發(fā)展的大是大非上,偶爾來個兄弟電話調侃,精神上是無比放松的。
“能有如此好的結局,還不是有你的出現,把那些不干事,整天愛挑是非的人給清理了,才有了順順當當的局面。對了,你上任后,丁柯宇就這么乖的妥手相讓,不合符一貫的邏輯呀?!绷趾8鶕綍r八卦的消息判斷。
“不然怎樣,我這是在念兄弟情份上在幫助他,不然呢?”丁柯藍說道。
“那倒也是,量體裁衣,是哪塊料就要辦哪樣的事,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翻什么浪花。”林海嘆氣感慨。
“不會有什么機會了,以后新建公司,與他毫無關聯,他想出什么浪花都浪不了啊?!倍】滤{信心滿滿,眼神放空地看著一處。
“哈~,也難為你,有這樣的同胞兄弟。不過呀,兄弟分幾樣,有血脈關系,有像你我這樣患難之交?!绷趾3兑斑吇ǎs亂無章想到哪里說到哪里。
“你現在當務之急,多考慮一下俱樂部發(fā)展,多舉辦一些活動,改善配套設施才是正經?!倍】滤{提醒。
“咿喲,正經起來,沒完沒了了是吧,我喜歡街頭流里流氣痞樣的你,痞勁到哪里去了,我還真不習慣你的一本正經?!绷趾S悬c像怨婦。
“多研究男人的事業(yè),少嘰里哇啦?!倍】滤{一邊“教訓”他的口氣,一邊話鋒一轉,“晚上有空不,一起喝兩杯?”
“得勒,哈哈哈,當然有空,這樣吧,晚上8:00,老茶館見?!绷趾?戳艘幌率直?,心中得意了,喝酒就是男人該做的事,痞樣這不就回來了,還真經不起挑,一說,就打回了原形,什么接住正經梗的總裁,我看,“痞樣”就是你丁柯藍的梗。
掛下電話后的林海不知有多愜意,對丁柯藍的表現非常滿意,吊兒郎當地站姿,自言自語道:“這不就對了么,再高大上,也食人間煙火,這種節(jié)奏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