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辰得到伏魔槍,南山宗弟子精神大振!
所有人,都凝望著老宗主,都緊緊盯著老宗主手中的伏魔槍。
這時候,洛漫辰也神色一凜,他看著徐海辰手中的武器,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南山宗伏魔槍?”
雖然是在問,但是他已經(jīng)十分確定,那泛著耀眼金芒的就是伏魔槍無疑。
在場眾人,都是一陣驚愕,他們此時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葉凌自稱自己是南山宗的伏魔神官。
原來,他已經(jīng)得到了消失已久的伏魔槍!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了葉凌,剎那間,他們的眸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究竟是什么樣的機(jī)緣,才可以找到消失已久的伏魔槍呢?
然而,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老宗主徐海辰就已經(jīng)猛地將伏魔槍擲出!
這一招,干脆利落!
幾乎沒有任何修飾,但是那威勢就是可怕到令人屏息。
洛漫辰微微皺眉,他將通天神鼎用力一推,幾乎就要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氣浪,裹著無盡的凌厲殺意,猛然撞在了通天神鼎之上。
嗡!
通天神鼎發(fā)出劇烈的嗡鳴,幾乎是達(dá)到了承受極限。
緊接著,一聲爆響!
轟!
通天神鼎爆碎!
所有人被這一幕震發(fā)愣,劇烈的震蕩更是讓眾人感到頭皮發(fā)麻。
沒有人知道,那伏魔槍究竟有沒有發(fā)揮出它的全部實力,但是,僅看此時,伏魔槍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通天神鼎!
葉凌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因為之前,伏魔槍的真實強(qiáng)大程度,他并沒有真正的了解。
而現(xiàn)在,他知道了伏魔槍的強(qiáng)大,所以他痛快,他心情極爽!
撲哧!
通天神鼎爆碎的瞬間,洛漫辰猛地突出一口鮮血。
通天神鼎碎了,他再沒有辦法和南山宗老宗主相抗衡。
但是,老宗主徐海辰現(xiàn)在的情況也極不樂觀。
他煉制多年的法器拂塵已經(jīng)爆碎,自己同樣是身受重傷。
“洛漫辰,從今以后,我南山宗便是你洛漫辰的禁地,此地不歡迎你,你來,便是生死之戰(zhàn)!”
洛漫辰捂著自己的胸腹之間,手掌微微發(fā)抖。
“徐海辰,你也身受重傷,恐怕,現(xiàn)在的你永遠(yuǎn)也無法恢復(fù)到曾經(jīng)的強(qiáng)大了吧!而且,你透支了體內(nèi)靈力,身體已經(jīng)受到不可挽回的損傷,南山宗,終究會滅在我洛家手中的!”
“區(qū)區(qū)一個洛家,難道就想把我南山宗滅宗?笑話!”
老宗主微微冷笑,然而,洛漫辰卻搖頭說到:“不要忘了,我洛姓是一族一宗,我云州城洛家要做的事,就是玉鼎宗要做的事!”
老宗主沉默,一族一宗,對方的勢力確實已經(jīng)超過了走向沒落的南山宗。
勢力上,南山宗早就沒有了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
老宗主的沉默,使南山宗弟子也露出了失望的深情。
然而,就在這時。
眾人忽然看到了一串金燦燦耀眼的鈴鐺飛向半空。
“別忘了,南山宗已經(jīng)收下了仙音宗所有弟子,你們洛家和玉鼎宗的實力,與我有了仙音宗的南山宗相比如何?想瓦解我們南山宗的勢力!洛漫辰,你簡直是在做螳臂當(dāng)車的蠢事!”
說話的正是葉凌,他將那金色鈴鐺收回,露出了得意傲然的神色,自信的看著洛漫辰。
所有南山宗弟子,在聽到葉凌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都是微微一怔。
南山宗本就是云州城大宗,但是自從伏魔槍消失以后,宗門就開始走下坡路,江河日下的趨勢幾乎不可挽救。
而先前宗門內(nèi)斗,更是損耗了不少宗門實力,可以說,南山宗已經(jīng)是有些實力匱乏了。
然而,現(xiàn)在葉凌的回歸,竟然給宗門帶來了一個巨大的仙音宗分支。
仙音宗,本就是云州城大宗門,現(xiàn)在變成了南山宗的一部分,區(qū)區(qū)一個洛家加上玉鼎宗,又能如何?
此時,南山宗弟子漸漸都露出了傲然神色。
葉凌的話讓他們清醒的認(rèn)識到,南山宗已經(jīng)不再沒落,南山宗已經(jīng)要迅速壯大起來了。
“洛家家主,滾出南山宗!”
葉凌深深吸了一口氣,丹田氣十足的大吼一聲。
“你!老夫說話,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插嘴!”洛漫辰瞪著眼睛罵道。
可是,就在他即將發(fā)作的時候,一個纖細(xì)的聲音,厲聲喝道:“滾出南山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里,喊出這句話的,竟然是南山宗一個女弟子,白素素。
眾人傻眼了,沒想到,這種時候,居然又是一個小輩在喊話。
“滾出南山宗!”
白素素又喊了一遍,她的聲音倔強(qiáng),目光看向了葉凌,神色轉(zhuǎn)而變得更加堅定。
下一刻,趙德海也加入其中。
“滾出南山宗!”
下一次,白良也憤怒的大喊。
再下一次,幾乎一半的南山宗弟子,和整個南山宗全部的伏魔衛(wèi),統(tǒng)統(tǒng)喊出了這句話。
尤其是伏魔衛(wèi)弟子,他們軍隊一般的嚴(yán)明紀(jì)律,造就了幾乎整齊劃一的聲浪!
“滾出南山宗!”
巨大的聲浪,如同怒濤拍岸,驚得眾人心間微微發(fā)顫。
此刻,洛漫辰的身子顫抖,他想說話,可是剛一開口,那聲音就被淹沒在了南山宗弟子的巨大聲浪之中。
洛家家主洛漫辰,還有他帶來的隨行弟子,都?xì)獾媚樕l(fā)黑,但是,他們心中更多的是恐懼。
這是眾怒,南山宗的眾怒,南山宗弟子在葉凌的一句怒罵之后,由白素素,趙德海,白良等人,擰成了一股鋼索。
堅硬而無法攻破!
洛漫辰倒退著身子,緩緩后退,他的弟子門生,更是已經(jīng)開始有些腿軟。
他看著葉凌,看著那個驕傲得意的少年,暗暗攥緊了拳頭。
“葉凌!我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聲音沒有人聽得到,南山宗弟子的聲浪,已經(jīng)將整個南山宗包裹環(huán)繞,就算此刻降下一道巨大的天雷,也會泯滅在眾人憤怒的喊叫聲中。
洛漫辰帶著洛家弟子,退出席間,不敢再做停留。
而此時,葉凌突然一抬手。
發(fā)出一陣大笑聲來。
漸漸的,怒罵聲開始平息,但是,南山宗弟子的笑聲一片連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沒有一絲滑稽,也沒一絲怒意,這是葉凌給挑戰(zhàn)南山宗底線之人的嘲諷。
洛漫辰幾乎是顫抖著身子離開的,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竟然在重傷之后,活活氣得再次吐血。
洛花馨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氣,才從那震驚惶恐中掙脫出來,對自己的父親說道:“葉凌,必須死!”
他們狼狽的離開南山宗。
就像是無處可逃的土賊,沒有了一點云州城大族的氣勢。
葉凌看著那數(shù)道身影,倉皇離開,微微露出一絲冷笑。
“想找南山宗的麻煩,也不問問小爺我同不同意!”葉凌冷哼一聲,微微揚(yáng)手,看向老宗主徐海辰。
徐海辰和藹的一笑,對葉凌表示了肯定,這才看向其他賓客,說道:“今天,讓諸位見笑了?!?br/>
各位賓客,此時都已經(jīng)站起身來,他們不是剛剛才站起來,而是在葉凌引動南山宗弟子眾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全都站了起來。
在如此聲勢浩大的怒罵聲中,他們根本就坐不住,哪怕他們都是云州城中的大修行者,哪怕他們并不是眾人怒意所指之人。
而在此之后,他們也徹底重新認(rèn)識了葉凌,他們終于知道,葉凌究竟有多么可怕。
僅僅數(shù)月工夫,葉凌竟然將南山宗弟子,團(tuán)結(jié)的如同一根堅硬的鋼索!
葉凌,太可怕了!
眾人都沒有心情留在南山宗做客,今天,南山宗要處理很多事情,也沒有余力再照顧這些客人。
所以,賓客們選擇離開。
待眾人漸漸離去,南山宗只剩下本門弟子之后。
老宗主徐海辰微微舒了口氣,對幾位長老說道:“我要和葉凌聊一聊,你們先安排一下其他宗門事務(wù),我一會四處看看宗門情況,再和諸位長老詳細(xì)商量宗門事宜?!?br/>
說罷,他又看向了葉凌,點頭說道:“葉凌,你來我這里坐坐,我有話要和你說?!?br/>
葉凌點點頭,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中,他來到了老宗主徐海辰的洞府之中。
老宗主的閉關(guān)洞府,自然是南山宗靈氣最為充沛的洞府。
但是里面一樣是陳設(shè)簡單。
葉凌微微皺了皺眉,見徐海辰來到了一個蒲團(tuán)之上,盤膝而坐。
老宗主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之前受了重傷,而且他透支靈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傷上加傷了。
葉凌此時,竟然微微有些擔(dān)心起老宗主的安危。
而事實真的并不樂觀,老宗主說話時,竟帶著劇烈的咳嗽聲。
“葉凌,你今天做的很好,我南山宗不可以被一個家族家主欺負(fù)!”
葉凌點頭聽著,老宗主繼續(xù)說道:“伏魔槍的來歷,我不關(guān)心,只要你好生保管,勤加修煉就好,只是,你要小心,南山宗今日一事,定然會遭遇洛家的報復(fù),尤其是你,那洛漫辰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br/>
葉凌微微皺眉,說道:“有老宗主在,葉凌不害怕洛家!”
聽到葉凌這話,老宗主微微嘆息,無奈的說道:“不行了,我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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