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走了,你也別責(zé)怪她,這些日子她沒日沒夜想盡辦法幫你尋找解藥,就連自己受萬蠱蟲影響暫時無法變回人形都不放在心上,看到她如此對你,我都有些羨慕了?!绷h飄打趣道。
“她身體還好吧?”奴夜青也是心里一熱,這個傻蟲子。
“并無大礙,只是暫時被壓制變幻人形的能力,想必經(jīng)過修煉很快就會好的?!绷h飄拍了拍奴夜青的手背。
“紫蓮求見魔妃?!?br/>
忽然,外面?zhèn)鱽碜仙彽那笠娐?,奴夜青和柳飄飄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滿臉疑惑。
柳飄飄放下茶杯出去攔住了紫蓮:“長老請回吧,魔妃身體有恙,不方便見客?!?br/>
“巫琴長老,你就讓我進去吧,我真的很擔(dān)心魔妃的身體,你就讓我進去看一眼--”紫蓮激動的連忙跪下,淚光瀲滟,情真意貼。
“你還是請回吧--”柳飄飄厭惡的翻了一個白眼,轉(zhuǎn)身就要關(guān)門時被奴夜青喚住了:“讓她進來吧。”
紫蓮提著裙擺,沖回懸浮宮內(nèi)時,只見奴夜青衣著端莊得坐在棋盤前下棋,并沒有任何中毒或者生病的樣子,她腳下一陣遲疑,走過去盯著奴夜青的看看了半天:“參見魔妃?!?br/>
“你來了,來,快坐?!迸骨嘀噶酥笇γ娴囊巫樱Φ溃骸奥犝f魔界這幾日都在忙著般若鐘的事情,你怎么有空來懸浮宮看我?”
說話間,柳飄飄倒了杯茶端給了紫蓮:“長老請用茶?!?br/>
紫蓮看著茶杯愣了半天,不敢動手,奴夜青看出了她的心思,端過她的茶杯,輕抿了口,笑道:“沒毒。”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弊仙弻擂蔚倪B忙搖手:“我聽說你病了,最近我剛走馬上任長老之職,事物太多。不能前來探望你,今天剛好有時間,就來看看你,陪你說說話?!?br/>
奴夜青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就一些舊疾罷了,還是你最貼心?!?br/>
“你我姐妹同心,對你好是自然得了,不管你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照顧你,就像小時候一樣。只要看到你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紫蓮說的淚如雨,聲情并茂,真摯感人:“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可還帶著我送你的云珠項鏈?”
“早就不見了?!迸骨嗯e著棋子的手頓了頓,然后將棋子落到了棋盤上,抬眼看了看紫蓮有些受傷的眼睛,開口道:“情誼在心間?!?br/>
奴夜青抬手拍了拍紫蓮有些冰冷的手,拉她走了過來:“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姐妹,不管何時何地?!?br/>
“我--我突然想起來魔尊讓我去辦理一些事情。我竟然給忘了--你且好好養(yǎng)身子,有時間我再來看你--”紫蓮渾身一震,心里瞬間翻江倒海不是滋味,她猛地將手從奴夜青的手里抽出,氣息紊亂,目光不知落在何處在合適。
她愛魔尊,愛的深入骨髓,可她也愛著阿奴,不可割舍,她怎能為了自己的私欲去傷害最好的姐妹呢?
“紫蓮--”奴夜青看著落荒而逃的紫蓮。轉(zhuǎn)身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得繼續(xù)下棋。
“阿奴,你這是--”柳飄飄有些不解。
“刀尖上的回擊不是回擊,只有刺痛了心才能真正的感覺到痛苦?!迸骨嗪翢o溫度的說出這樣的話,讓柳飄飄有些頭皮發(fā)麻。難道這就是六親不認的征兆嗎?
夜色已經(jīng)快要降臨,燭光映在奴夜青慘白的臉上有幾分綺麗凄美,奴夜青那緋紅的瞳仁在濃的化不開的冰冷中半瞇著。
要想進入煉獄宮救出被囚禁的上仙,必須要云陵的一張令牌外加長老級以上的身份便可。
這是日前,奴夜青在外面曬太陽,不知從何處忽然飛來的一張紙條上所寫。
雖說煉獄宮戒備森嚴。沒有魔尊之命不得進入,但并非是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的,只要想進去就絕對擋不住,可以前奴夜青勢單力薄,里外沒有人照應(yīng),再加上她法力受限,要想在云陵沒察覺的情況下下手著實有些困難。
可是這次卻不同,法力受限可命不久已,不得已要提前動手救人,而且如今云陵因為般若鐘的事情焦頭爛額,根本無暇顧忌族中之事,只要這時在盜取令牌,救出煉獄宮內(nèi)的上仙是再簡單不過了。
但是,只要救出煉獄宮里面的上仙,云陵遲早都會查到她的頭上,那她尋找馳夢魂魄的機會可就沒了,所以這個更重要些。
喝了柳飄飄剛剛送來的藥,運功調(diào)理了下身體,奴夜青就穿著整齊前往了地闕宮。
地闕宮內(nèi)依然熠熠生輝,光彩耀眼,她站在地闕宮外看了看里面,紫蓮坐在云陵的腿上,雙臂猶如水蛇一般纏在了云陵的抱上,曖昧纏綿,她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
為了尋找馳夢的魂魄,她竟然落魄到要去挽回云陵對自己的重視。
她拖著沉重的步子,站在法坦前靜靜地看著一場活春宮,在她的心里竟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尷尬,然而更多是惡心,特別是看到云陵被壓在身下的紫蓮和自己是一模一樣的面孔,她更加感覺到羞恥和氣憤。
云陵和紫蓮情到深處,欲罷不能,在纏綿期間竟未發(fā)現(xiàn)有外人進來,更別說地闕宮的大門大大的敞開著。
紫蓮身上的衣服被云陵撕扯出“刺啦”的聲響,不一會兩個人都拔了個精光。
“夜色朦朧,明光閃爍,春宵一刻,此乃樂哉?!?br/>
急促的喘息聲充斥著奴夜青耳朵,看到他們已經(jīng)達到高潮,奴夜青就要做一個攪黃事的人,她突然出聲,驚得面前兩個光溜溜的人不知所措,雙雙滿頭大汗,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你怎么來了?”云陵眉頭微皺,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不過他倒也坦然,仿佛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似得,自己動手抓起旁邊凌亂的衣服穿上。
紫蓮卻顯得并沒有那么鎮(zhèn)靜,詫異、驚慌、羞恥、尷尬各種表情聚在臉上,驚慌的穿上衣服,跑到奴夜青身前,低著頭,滿是自責(zé):“對不起阿奴--我--我--”
奴夜青看都沒看她,此刻她是有多討厭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啊,若是可以她恨不得馬上就將這張臉毀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