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陽城
一路上走走停停,已經(jīng)行至流陽,流陽城雖不似御京般繁華似錦,但也是商鋪林立,車馬川流不息。走在流陽大街上,各類攤販一應(yīng)俱全,商品熙熙攘攘,五花八門,讓人目不暇接??吹礁鞣N玉簪,各類甜點,秦墨羽好想摸一摸,嘗一嘗。。??墒敲慨?dāng)他興奮地拿起它們的時候,就看到清云越來越黑的臉色,就接收到路人看怪物的眼光,只得作罷。
“公子,給你”一個小姑娘拿了一朵花,蹦蹦跳跳地過來塞給秦墨羽,他的臉馬上就黑了,話說,這是第幾次了,為了不拂了人家的好意,瞧瞧,他都快成花瓶了,好人難做呀!??!這還不夠,更慘的是路邊時不時拋來的媚眼,都快惡心死他了。有時候民風(fēng)開放真不是好事。若是早知道這樣他就和妖姬師傅學(xué)易容了,天知道他有多后悔。
“哎呦”一個人影撞了他一下,馬上向前飛奔。哇,是誰這么沒公德心呀?。?!“公子,我的錢袋被偷了,幫幫我好嗎?”一個美婦人從后面追上來,氣喘吁吁,神情焦急?!昂茫∥揖蛶湍阕プ∧莻€小偷”秦墨羽應(yīng)道,原來那個沒公德心的人還是個偷兒,他最討厭這種人了。。。說罷,秦墨羽身形一動,追了上去。
耳邊的風(fēng)呼呼地刮過,秦墨羽已經(jīng)追了她兩條街了,她的輕功也算得上上乘,但秦墨羽的輕功更為巧妙,只是她駕馭輕功畢竟比秦墨羽熟練,所以才讓他追了她這么久。。?,F(xiàn)在,經(jīng)過長時間使用輕功,她的內(nèi)力漸漸不繼,秦墨羽已經(jīng)能聽到她沉重的喘氣聲了,機會,馬上就來了。
突然,她停了下來,秦墨羽順勢奪過她手中的錢袋,反手將她的手扭在了身后,“哼!看你往哪里逃”“那就不一定??!公子!!”她媚笑,秦墨羽頓時看癡了,又是一個妖孽般的人兒,話說,這古代是盛產(chǎn)美女嗎?連他隨便抓個偷兒都長得跟妖精似的。。。
就在秦墨羽愣神之際,女子整個人順勢趴在了秦墨羽身上,哭得梨花帶雨,:“公子,你搶了奴家的錢袋就算了,你怎么連奴家也要呢!放開奴家吧!,奴家的老父親還在病床上等著奴家呢?。。 ?br/>
“不可能”,秦墨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話已說出口,就是這句話,又惹得路人議論紛紛。
路人甲:“瞧瞧這公子,長得人模人樣,居然做出這種事!”
路人乙:“是呀!這年頭,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瞧瞧這衣服,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呢!竟然強搶民女?!?br/>
路人丙:“話可不能這樣說,他連弱女子的錢袋都搶,這身衣服指不定從哪偷的呢?。。】蓱z這小姑娘,家里還有個病父呢。。?!?br/>
路人?。骸笆茄?!這丫頭模樣可耐看了,可別毀在他手里,對了,聽說西街出了個采花大盜,說不準(zhǔn)就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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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這真是越說越離譜了,秦墨羽算是明白了。。。他好好地見義勇為,勇追小偷,咋就變成了強搶民女呢?。?!估計現(xiàn)在他說自己是在抓小偷又誰會信嗎?觀眾的唾沫都可以把他淹死了,他真是欲哭無淚。。。真是狗血的橋段,只是里面的弱女子變成了個偷兒,他則成了那個猥瑣男,話說那痛打猥瑣男的人在哪???
“淫賊,快放開那姑娘”一個身材矮小的青衣男子跑了過來,猝不及防,,一拳打在了秦墨羽的臉上,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小偷馬上從他的手里掙脫出去,人群馬上圍住了他,小偷沖青衣男子盈盈一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盡”說著,還挑釁地看了秦墨羽一眼,運起輕功,快速離開。
秦墨羽捂著臉,對著青衣男子怒目而視?!按竽?,,你想干什么”清云拔出劍來,渾身散發(fā)著寒氣,劍鋒直指青衣‘男子’的咽喉,一副你再敢亂說就殺了你的樣子.
“我......,我是在為民除害你......你們,想殺人滅口嗎?”青衣男子驚退了幾步,清云的劍也隨之逼近。
“清云,把劍放下”秦墨羽斜睨著青衣‘男子’,或者說是女子更為恰當(dāng)。估計是哪家的小姐偷溜出來玩。
“少俠”,美婦人趕了上來,秦墨羽直接把錢袋扔給了她。
“多謝少俠,敢問少俠尊姓大名,少俠之恩妾身無以為報,若少俠日后有用得著望月山莊的地方,妾身一定萬死不辭?!皨D人說著便要跪下來。
秦墨羽趕緊扶了她起來,心里有些納悶,看這婦人的衣著,不至于為個錢袋對他行如此大禮?。 胺蛉搜灾亓?。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夫人不必掛心,在下只是無名之輩,不敢當(dāng)少俠之稱,名字就不必了,望月山莊?莫非您是莫夫人”。
望月山莊?那不是天下第一莊嗎?相傳是前朝大將莫亦狂在亡國后所創(chuàng),據(jù)說已經(jīng)富可敵國,為各國所忌憚。莫非這位是現(xiàn)任莊主莫道崎的發(fā)妻凌舞。
“少俠好眼力,少俠若不愿提及名字就罷了,妾身還有事不能多留,來日定當(dāng)重謝”。莫夫人一拜便上了馬車。
“莫夫人好走”秦墨羽向她一抱拳,轉(zhuǎn)身望向青衣女子。
“莫非你不是......”女子小聲地嘀咕。
“不然,你以為”秦墨羽好笑地望著她。
“我...我...,都是大男人,計較這點小事干嘛?!彼浪赖剡∫陆?,窘迫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