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經(jīng)理說過,這是嚴亦森的專屬房間!
她倔強的看著嚴默,搖了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這是嚴亦森的房間,你怎么會來這里呢……”
然而 , 難受的人又何止是蘇小萌。
嚴默的眸色沉沉,細節(jié)是他隨便說的 , 他自然是不知道嚴亦森和蘇小萌是如何的……而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都讓快要發(fā)瘋了。
他啞聲道:“那天晚上為了給你更好的體驗,我才特意借用了這個最好的總統(tǒng)套房 , 你那天晚上很熱情,對這里不是也很滿意嗎?”
“不要說了……你閉嘴……”蘇小萌有些崩潰的喊道。
嚴默的話,徹底地打破了蘇小萌僅剩的幻想。
眼淚無聲地落下,她緊緊捂著嘴巴,不敢讓自己哭出聲來。
絕望而無助!
此刻的嚴默是多么想要把蘇小萌擁入懷中 , 撫平她所有的傷痕。
蘇小萌用力地甩開了嚴默:“不要過來!”
她現(xiàn)在不想看到嚴默 , 一點兒都不想!嚴默的靠近令她惶恐 , 甚至感覺到了惡心。若是曾經(jīng)還覺得嚴默是個好人,此刻悉數(shù)變成了居心叵測。
“小萌,我不會傷害你的……”
嚴默的神色沉痛,他最不愿意看到蘇小萌現(xiàn)在的模樣??墒撬麆e無選擇 , 若是不能以這種的方式證明那晚的人是他 , 那么蘇小萌還是會有所懷疑的。
“你走開……”
蘇小萌忍不住低喊出聲 , 滿是憤怒和不甘。
就是這個人,就是他奪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就是他,讓自己百口莫辯!
見著嚴默還在試圖跟上來,陰魂不散的模樣擊潰了蘇小萌最后的防線。她反抗著,用盡了全力的拳打腳踢。
這是在絕望中 , 最后的掙扎。
嚴默硬生生地受了下來 , 他不覺得疼 , 只是越發(fā)的心疼蘇小萌。他只怕蘇小萌會傷害到自己 , 至于身體上的疼痛,他一點兒都不在乎。
“小萌 , 我會補償你的。”
“你走!滾開!”
蘇小萌什么話都聽不進去 , 本能地撕咬著嚴默 , 想要把他從房間里趕出去。
另一邊 , 嚴亦森忙完了應(yīng)酬的事情 , 正在滿場尋找著蘇小萌的身影。
因著蘇小萌今天的神色不太好 , 讓他有點擔心。在會場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他直接走到了總統(tǒng)套房。
正欲直接推開門,里頭卻傳來了對話的聲音。伴隨著凌亂和嘈雜的背景音,男子的聲音依然清晰。
該死的,蘇小萌竟然敢私會男人?
嚴亦森直接踢開了門,那突然的動靜驚起了房中的蘇小萌和嚴默。
此刻的嚴默正欲伸手,拭去蘇小萌的淚痕。他的動作僵硬在了半空中,稍稍側(cè)身便看到了嚴亦森鐵青的面容。
他的心一緊,糟糕!他居然沒有留意著嚴亦森的行蹤!
蘇小萌的淚眼朦朧 , 渾身的力氣已經(jīng)在與嚴默對峙中快要用盡了。而嚴亦森突然的出現(xiàn) , 更是把她嚇得魂飛魄散。
哪怕她看不真切 , 卻依然可以感受到嚴亦森那迫人的氣勢。洶涌而來,仿佛隨時都能夠把她碾壓成灰。
先不說如果嚴亦森知道嚴默是奪走她初夜的男人會怎么樣?單是現(xiàn)在如何面對嚴亦森的暴怒,就已經(jīng)是很困難的問題了!
“你們……”嚴亦森陰鷙的雙眸落下,略過了嚴默,停在了蘇小萌臉上。
很好,蘇小萌竟然連他的侄子都不放過!
“小叔叔……”嚴默垂著眼瞼,叫了嚴亦森一聲。
他的腦海正在飛快地轉(zhuǎn)動著,想著該如何才能說出一個令人信服的借口。若不然,按照嚴亦森此刻的怒意,他實在不敢想象蘇小萌會遭到如何的待遇!
“出去……”嚴亦森掃了嚴默一眼,冰冷的眼神快要凝固成冰。
若這個人不是嚴默,嚴亦森是當場要把人給廢了的心思都有了。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 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一個替女人抹去眼淚的男人!
好,很好!蘇小萌 , 真是好樣的!勾搭別人還不夠,現(xiàn)在居然在他的套房,公然靠近嚴默!
嚴默哪里肯就這樣離開 , 可是嚴亦森的眼神透露著一種‘再不走,后果自負’的危險。他只能強行壓下對蘇小萌的憐惜,匆匆離開了總統(tǒng)套房。
蘇小萌已經(jīng)胡亂地抹去了眼淚 , 迎著嚴亦森陰鷙的眸子,她蠕動著唇瓣想要解釋:“嚴亦森,我……”
她心知自己是需要對嚴亦森解釋的,可她從來就不是一個舌燦蓮花的人。那些所謂的不舒服,嚴默過來看看她的字眼 , 只會讓嚴亦森更為生氣。
面對著渾身都在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嚴亦森 , 越發(fā)讓她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嚴亦森的神色并沒有隨著嚴默的離開而有所好轉(zhuǎn)。
這個房間曾經(jīng)滿是旖旎的氣息 , 他真的以為蘇小萌是第一次。他在這里要了蘇小萌,也在這里決定了要把這個女人娶回家。
當時的蘇小萌有多么清純可人,此刻就有多么的諷刺。
不僅是假的處、女 , 處、女膜還補了一次又一次。稍微不看住 , 就在勾引男人。更可惡的是 , 連嚴默都不放過。
這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面具,很好!
嚴亦森抓住了蘇小萌的手,徑直把她扔到了床上!
他要讓蘇小萌知道,她要為她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賤人?!眹酪嗌瓍栱脸粒骸霸趺矗忠鲆粋€處、女膜來勾引嚴默嗎?你就這么不能缺少男人?”
“不是這樣的?!碧K小萌連連搖著頭,被嚴亦森的話深深刺痛。
她怎么可能會去勾引嚴默呢,她根本就不想再和嚴默有任何的牽扯!可是,該怎么和嚴亦森解釋?
而且,還不能讓嚴亦森知道她的第一次給了嚴默。
蘇小萌啞著嗓子道:“嚴亦森 , 我真的沒有勾引嚴默,我沒有……”
“呵。”嚴亦森冷笑著 , 目光越發(fā)地變得不善。
蘇小萌這是把他當成了傻子嗎?他親眼見到的事實,還會有假?!
嚴亦森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 蘇小萌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 , 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嚴亦森。
然而,她只是想要挪開一點點 , 不那么直接面對著嚴亦森。
可嚴亦森卻把蘇小萌的反應(yīng)當成了是一種挑釁 , 他的眸子危險地瞇起 , 制住了蘇小萌的手腕。
鮮艷的紅色禮裙 , 就像是那夜同樣鮮艷的落紅 , 刺痛了嚴亦森的眼。
伴隨著一陣撕拉的聲響……
蘇小萌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嚴亦森……再無遮擋。
“嚴亦森,不要……”
蘇小萌的聲音已經(jīng)染上了哭腔 , 小小的身子掛著殘破的紅裙,越發(fā)襯托得膚如凝脂。在掙扎中,露出了姣好的曲線。
這是個妖精。
嚴亦森的眼底寒意更深了,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卻仍然在勾引著他!
“啪!”
大掌力道之大疼得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嚴亦森,不要這樣,我疼……”
是疼,還是爽?
紅色和白色交錯,映入了幽深不見底的黑眸里。
大掌又一次落下 , 毫不留情。
他說:“賤人?!?br/>
蘇小萌哭喊著 , 不知道是身體上的痛 , 還是心靈的傷害更深。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只是想要查清楚自己第一次到底被誰奪去了,為什么卻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
更可恥的是,當嚴亦森的大掌落下,那輕微的摩擦竟……
很疼,卻伴隨著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果然,他居然還對此心存著僥幸,以為蘇小萌能夠堅守,能夠有最基本的羞恥之心!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對這樣的賤人有多一分的憐惜!
然后直接……
“啊……”
“疼……不要……不要啊……”
捏住了她的下顎,嚴亦森的氣勢冷如閻羅王。譏誚的眼神落下:“已經(jīng)被那么多人調(diào)、教過,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疼,無數(shù)的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撞擊接踵而來,她卻只能被迫的承受。
蘇小萌已經(jīng)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豆大的淚水無聲地落下……
蘇小萌澄澈的雙眸此刻空洞無神,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洋娃娃。
于嚴亦森而言,這是極致的感覺,然而蘇小萌卻……
“叫啊,怎么不叫出來?”
用力地捏住了蘇小萌 , 嚴亦森想要打破她的空洞,逼著她正視自己。
“還是說,你很遺憾現(xiàn)在上著你的男人不是你費盡心思要勾引的嚴默?”
蘇小萌神色呆泄著 , 只覺得眼前的嚴亦森已經(jīng)幻化成了惡魔。她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這場噩夢到底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
她的嗓子已經(jīng)啞了,連一聲的痛都已經(jīng)喊不出來了。
門外 , 嚴默并沒有立刻走開。
聽著蘇小萌絕望的喊聲到最后隱約的哭聲,他的心早已揪成了一團。
他是因為擔心蘇小萌才留下的,卻沒有想到嚴亦森對蘇小萌做的事情比他預(yù)想的最壞結(jié)果還要可怕!
輕撫著蘇小萌在手腕上留下的咬痕,嚴默的右手捏成了拳頭 , 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手掌心,鮮紅的血跡緩緩地流淌。
深深地望著緊閉的大門最后一眼,嚴默大步流星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