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崩钐煲荒樞腋5谋е靿袅В孟裆滤匐x開自己一般,然后輕聲道:“‘白煞孤鷹’的確沒有解藥,可我是‘辟毒靈體’,卻是可以化解這種鷹毒的,所以,我讓自己也中毒了,然后,你再服用我的鮮血,就可以解毒了?!?br/>
聽到這里,徐夢璃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李天為自己吸血的情形,終于明白了這一切。而知道這些后,徐夢璃的心中有巨大的感動,李天說起來簡單,可即使他有‘辟毒靈體’,貿(mào)然服用一種毒藥,也有巨大的危險。
萬一‘辟毒靈體’就無法化解這種毒素呢?
意外,隨時可能發(fā)生,世界上沒有什么絕對的事情。
“你真傻??????”徐夢璃感動的涌進李天的懷抱中,嗓音嘶啞的說道。
“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這句話剛要說出口,李天卻是猛然一愣,因為他感覺這句話自己曾經(jīng)說過,同樣是情意綿綿,同樣緊緊相依,同樣溫香軟玉,不過卻是另外一個少女。
那是??????
展嵐兒。
想到展嵐兒,李天的腦海中就仿佛有一口巨鐘敲響了一般,驅(qū)散了所有的旖旎:李天,你怎么能再和徐夢璃有瓜葛?
展嵐兒,可是一直在等著你呢?
李天心中茫然,而這個時候,動情的徐夢璃卻十分敏感,她感覺到了李天的情緒變化,不禁奇怪的問道:“李天,李天?”
“哦,是這樣的?!崩钐旎剡^神來,依舊保持著微笑道:“你再喝一點兒血,這樣,你體內(nèi)的毒素就全部排出去了?!?br/>
聽到李天的話語,看到李天手腕上的傷口,感動中的徐夢璃沒有追究李天的變化,點了點頭,張開了自己的櫻唇。鮮血從李天的手腕中流出,一點點流入徐夢璃的口中。這血液的味道可不好,有強烈的血腥味,又很咸很粘,帶著一股熱熱的感覺,但此時,徐夢璃卻沒有一絲的不耐,在熱熱的血液中,她心中有一種血肉相溶的感覺??????
終于,徐夢璃體內(nèi)的鷹毒被徹底驅(qū)逐了,身體漸漸恢復了正常。不過,傷口卻依舊存在的,所以消耗巨大的徐夢璃在李天的懷中,深深的睡了過去。李天從山洞外取來了一些樹枝,在石床上點燃了起來,讓火焰在燃燒中驅(qū)逐了石床上的寒意,然后將灰燼去除,鋪上了自己的黑色斗篷,最后將徐夢璃放在了溫暖的石床上。
看著徐夢璃在睡夢中露出甜甜的笑容,李天也是一笑,可眉宇間卻有一絲的苦澀。
修仙界中,倒不是不可以一夫而多妻,相反,許多的高階修士都有大量的妻妾,甚至,還和世俗中一樣,有一個‘發(fā)妻’和兩個‘平妻’之說,高階修士一共可以有三個身份尊貴的妻子,還有許多其他的妾侍。
但這對于李天,卻是絕對不可能的,展嵐兒是展家的掌上明珠,是‘執(zhí)法長老’展墨的嫡親孫女,而徐夢璃則是門派第一煉丹世家的唯一女兒,是徐鶴長老的千金,她們哪一個能居于人后?
同時,她們能容忍李天的背叛么?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們同意,他們背后的家族也絕對無法接受,這,甚至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種侮辱。
所以,李天在連續(xù)立下大功后,可能有一些機會迎娶展嵐兒,但同時接受徐夢璃,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李天你以為自己是誰?同時迎娶兩個大世家的掌上明珠,你是天皇貴胄,還是大羅上仙?
“不可能的,而且,我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有這樣的想法,就是背叛了展嵐兒,也侮辱了徐夢璃??????李天,你給我清醒一些?!闭f著,李天激動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聲,在這個山洞中十分響亮。
李天心中一驚,忙去看徐夢璃,看到徐夢璃睡得很深,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個巴掌也讓李天沉穩(wěn)了下來,他不禁想起自己的處境,現(xiàn)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自己倒是一定能回去,可今晚自己沒有回軍營,士兵們會不會有一些慌亂?
可惜,這一點上李天卻是完全想錯了,因為黃智、張虎和康俊對李天的誤會,所以當天黑時李天沒有回來時,三人不僅沒有一點兒的著急,反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在他們的腦海中,李天這一夜,一定很**??????
‘**’的李天在冰冷的地面上睡了一夜,當陽光從山洞外照進來時,李天才醒了過來。說起來昨天李天同樣疲勞,他先是獵殺了幾個靈獸,接著就是在高空中和飛鷹追逐,最后連精血力量就用上了,才擊殺了飛鷹。還有就是為徐夢璃解毒,神經(jīng)緊張,最后還流了大量的鮮血,所以也十分勞累,睡到了很晚才醒來。
醒來后,李天感覺自己很渴很餓,在喝了一些水后,看到徐夢璃依舊在睡夢中,他就離開了山洞,準備獵殺一些食物。而這一次,李天警惕性很高,他再也不敢離開徐夢璃很遠了,他就在山洞附近很小的一個范圍內(nèi)活動,讓徐夢璃始終在他的神識范圍內(nèi)。
可這樣小的范圍內(nèi),還真的沒有什么獵物,別說靈獸了,就是普通的野獸都沒有。李天靜靜的等待著,終于,在一刻鐘后,一只野兔進入了他的視野中。李天悄悄的取出了自己的黑色長弓,搭上了一支普通的利箭,一下子就向兔子射去。
灰色的肥兔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想要逃跑,可它的靈活哪里比得過李天的速度,一下子就被李天射中了。終于有食物了,李天很高興,走過去將肥兔拎起來,然后剝?nèi)チ送馄ぃ呷肓松蕉粗小?br/>
“你醒了?”走進山洞中,看到徐夢璃披著自己黑色的披風,已經(jīng)在石床上坐了起來,李天不由驚喜的說道。
徐夢璃還是那一身紅色的法衣,但配上略顯蒼白的面容,卻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這個時候,徐夢璃就輕輕的一笑道:“我醒了,看到你在獵兔,就沒有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