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宇正在回憶他剛才看見的那名女子如花的美貌與窈窕的身形之時,不知不覺間便沉溺其中,卻突然感覺到渾身燥熱,面部如同有火在燒灼一般的滾燙,尤其是下身的某個地方正在迅速的充血當中,瞬間蓬勃的頂起了那塊布料,那塊皮膚一直再伸展,如同要撕裂了般的疼痛,不一會兒便使得全身熱汗淋漓。
“徐森!快!快扶朕去怡心園!”李子宇緊繃著全身的各個神經(jīng),深怕自己一不小心便癱軟在此,急急的站起身來扭頭向著身后的徐森道。
“皇上,您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剛才的那杯茶水······”徐森望著此時正滿臉緋紅的李子宇,緊握著雙拳,他立刻面色瞬間黑青的問道,真是大意呀!怎么突然讓人給皇上下了藥,自己這個做侍衛(wèi)的都不知道。皇上經(jīng)常上清王府來,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的了,每次來自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毫不放松任何警惕的守衛(wèi)著皇上的,這次竟然著了他人的道兒了,也是自己的一時大意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這次自己真的是難辭其咎了。他趕緊上前扶起了皇上向著離玉荷園隔壁不遠的怡心園走去。
“不!不是剛才那杯茶水,是剛進清王府所喝的那杯。這人算得還真是準,藥量用得也是非常的巧妙,剛剛見過那名女子不久,這藥性便發(fā)作了。看來朕那時只是一心想著看二皇弟的笑話,待會兒肯定會讓二皇弟先看到了朕的笑話了?!崩钭佑顝娙滔律砟莻€地方萬般的不適,緊繃著一張哭笑不得的大紅臉自嘲地道。
“皇上,待微臣去將那個下藥之人查出來,殺了他!”徐森萬般的慚愧,那人也真是夠大膽的,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給皇上下藥,他咬牙切齒的道。
“先不說這個,將朕趕緊扶到怡心園再做打算。”此時的李子宇已經(jīng)是忍得痛苦不堪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不停滾落下來。
劉貴兒繞來繞去終于走到了雪蓮兒的臥房附近,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剛才站在雪蓮兒身旁的那位身著淺綠小衫的豆豆,見她從其中一間屋子中走了出來,急急上前用手一抹額頭滲出的一層細汗,一把攔住了豆豆道:“這位姑娘,我家主子他口渴了,想喝杯茶水,不知道姑娘可否給老奴借上一杯?”
豆豆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笑瞇瞇的人,覺得他的態(tài)度還是挺好的,便道:“請您等一下,我這就去給您拿去?!闭f完豆豆便匆匆的向屋子中跑了進去。
“謝謝!”劉貴兒顫顫悠悠地一邊兒摸著自己心臟激烈跳動的胸部,一邊兒向著豆豆的后影兒道。
“給您!小心別燙著!”豆豆用托盤端出來一個剛剛添滿了水的白玉般的大茶壺,與三個茶杯交給劉貴兒,劉貴兒可能是剛才跑的太快了,還未緩過勁兒來,雙手一顫,差點兒將這一盤子的東西擲在了地上。豆豆一看滿頭大汗臉色微紅、一個勁兒喘著粗氣兒的劉貴兒道:“要不奴婢幫您送過去吧?!”豆豆微笑著接過了劉貴兒手中的托盤。
“那就有勞姑娘了!”劉貴兒心中對這個丫頭頓時充滿了好感,在心中一個勁兒地向她點頭。他便在前邊給豆豆帶路,又轉(zhuǎn)回頭對豆豆道:“姑娘是何方人士?”
“哦!奴婢家住雙蓮縣!”豆豆邊走邊簡單地對劉貴兒道。
“雙蓮縣?!”劉貴兒用眼角仔細地掃了一眼身后這個聰明活潑的丫頭,心中暗自感嘆道:又是一個雙蓮縣人,雙蓮縣出了一個讓皇上直接冊封的雪妃娘娘——雪蓮兒,隨后這位美人香消玉殞,使得天下的百姓對這位絕色美人的仙逝在扼腕嘆息的同時,又將雙蓮縣的美名頓時名揚雨國,四海皆知。今日讓他這個活了三十余歲的劉貴兒,又一次不得不贊嘆這個雙蓮縣還真是一個人杰地靈的地方,出一個容貌令人驚嘆的雪妃娘娘已經(jīng)不易,連這個雪妃娘娘身邊的丫鬟都是如此的俏麗脫俗,雖然她的容貌遠不及雪妃娘娘,卻也讓自己這個在宮中見慣美人無數(shù)的閹人都覺得這個丫頭的容貌已經(jīng)賽過宮中的任何妃嬪了。
劉貴兒一邊琢磨,一邊兒加快了腳步。他怕皇上在亭子中等著急了,匆匆地走向亭子,可是遠遠地望到亭子中并無一人,他在四周仔細地找了一圈兒,仍然是不見皇上與徐森倆人的影子,便帶著豆豆向著怡心園的方向走了過去。
劉貴兒一進怡心園的臥房,便看見徐森正在那里笨手笨腳的扭著沾了水的棉布給皇上擦臉。由于皇上是微服來的清王府的,沒有讓清王府的管家通知任何下人知道,本來就是想轉(zhuǎn)轉(zhuǎn)便走的。這怡心園本來就是準備給時不時地偷溜出宮的皇帝李子宇歇息的一個秘密園子,由于李子宇好久都未曾來過了,平時只有下人來負責打掃一下,并沒有下人在此伺候著。每次李子軒來時都帶個隨身宮女的,今日沒帶,卻不料自己便成了自己這個二皇弟府中女人爭風吃醋的‘犧牲品’。
“主子!您這···這是怎么了?”劉貴兒吃驚得瞪大了雙眼,臉色煞白地微微顫抖著問道,他又轉(zhuǎn)頭看向了面無表情的徐森,后者繼續(xù)他的動作,并不打算理會劉貴兒的問話。
“我來擦吧!你一個大男人做不來這事的。”豆豆那個傻丫頭不明所以的將自己手中的托盤往桌上一放,便來到了李子軒的塌旁將徐森手中的那塊兒棉布接了過來道。徐森先是一愣,接著看了一眼豆豆那天真伶俐的面容,便不情愿的放手了。
豆豆雙手絞干了棉布上的水,一只手拿著那塊兒棉布剛剛接觸到了李子宇的額頭,便被迷情散的藥性已經(jīng)強烈的發(fā)作,迷的糊里糊涂的李子宇滾燙的雙手一把拉的,豆豆腳下一時失控便爬在了李子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