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紅花枯寂的荒川上空,婪欲尊者以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俯視著看似無助的方易。
婪欲尊者有意的向那名薄紗女子靠了靠,看似兩人已經談攏,這是在給方易無形的威壓,妄圖讓此時的方易心灰意冷。
但是方易還有商帝這位千古帝者,在帝者眼中,這種宵小作風早已被看透,此時方易在不停的安慰著方易,唯恐因為婪欲尊者的小動作讓方易迷失了方向。
“呵呵!還不將神劍交出來,本座也是寬宏大量之人,看在這位閣下的面子上本座饒你一命也并非不可!”婪欲尊者繼續(xù)向著方易施壓,企圖讓方易放棄反抗。
而此時的薄紗女子好似在思索著什么,并未幫方易說話,那銀灰色的眼睛,猶如浩瀚星海,蛇眼豎瞳更是攝人心魄,此時正在方易和婪欲尊者之間來回轉動,正在思索著什么。
“無恥老賊,剛才還說要將我伏誅,現在竟然還裝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做給誰看?”方易仰望上空,破罵道。
這時候的方易心態(tài)近乎崩潰,處境更是在生死之間徘徊,雖然商帝一直在安慰自己,但是那薄紗女子萬一聽信婪欲尊者所言,自己怕是已經毫無退路了。
“呵呵!窮途末路?形容你這賊子再好不過,不過是一個小盜賊,竟然還想在本座與閣下的眼中歪曲事實?”婪欲尊者見那薄紗女子長時間沒有做聲,抓住時機,繼續(xù)向方易施壓,以免方易從中恢復過來,這樣怕是前功盡棄。
“閣下!在下方易,在下相信閣下一雙慧眼,不會聽信這老賊妄言!”方易見那婪欲尊者掐指話語的漏洞,窮追猛打,直接讓方易無法爭辯。
“呵呵!事實勝于雄辯,即使你在這里說什么,事情的來龍去脈早已說的在清楚不過了,閣下必定秉公執(zhí)法,不會讓你這賊子在這里逞能!”婪欲尊者輕笑道。
在婪欲尊者心中,此時的方易早已回天乏術,乘勝追擊之下,自己已經穩(wěn)操勝券,這番辯論不過是讓方易活得長一點。
言語之爭方易早已落入下風,婪欲尊者嘴角輕笑,看著此時百感交集的方易,心中不由得大爽。
這種通過語言整垮敵人的婪欲尊者是自己生平最喜歡做的,這方易不過是在自己整垮的無數螻蟻中的一只。
“切莫聽信那婪欲尊者讒言,薄紗女子還未做出定論,婪欲尊者向你施壓,不過是想讓你的心神垮掉!”商帝見方易緊緊的握著凌神長劍,面容是那么的不甘,趕忙安慰道。
“可是!”方易聽聞商帝的話語剛想說道。
“朕感覺,那薄紗女子至此還沒有動作可能是在對你進行考驗!”商帝向方易分析道,這番說辭其實連商帝自己都不信,但是也只能如此安慰方易了。
“考驗?”方易輕聲問道,一來一回的交流讓方易略有放松。
“對!可能那名女子想收你為徒吧!”商帝用著詭異的話語說道,其實商帝心里也有些打鼓,那薄紗女子看來與方易絕對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千萬別是仇人就好。
“嗯!”方易聽此,將信將疑的回到,畢竟這也不過是商帝的推測,算不作數。
上空中的婪欲尊者看著眼神低迷的方易,再看看身旁的薄紗女子,絲毫微動,自覺時機已到。
婪欲尊者趕緊浮空聚氣,化作一只藍色手掌,向著方易手中的凌神長劍抓去。
“哈哈哈!看在閣下的面子上,本座就留下你這賊子的一條狗命吧!”婪欲尊者帶著勝利的笑聲向著說道,同時自己也認為那凌神長劍是自己的了。
然而此時異變突生,婪欲尊者正要抓到方易緊握的凌神長劍之時,卻被一道玄色精光擊破!
“你!”婪欲尊者怒視身前的薄紗女子,心中頓時不爽,這薄紗女子剛才默不作聲,此時竟然阻擋自己的好事!
“我說這柄神劍是你的了?”薄紗女子輕輕撩起眉梢的發(fā)絲,眉頭微皺,讓人別有一番滋味,用著似媚似威的話語向著婪欲尊者說道。
“這柄長劍本就是本座的!不還給本座天理何在?”婪欲尊者義正言辭的說道,其話語中想表達出這薄紗女子實在多管閑事。
“我也看上了那柄神劍!小子!不如你將那柄長劍給我如何?”薄紗女子俯視著方易說道。
方易聽此卻是渾身巨震,心中不由得想到,這兩人難道是想黑吃黑?在看看上空中伸出白如玉脂般手掌的薄紗女子,方易心中別提多么郁悶了。
“給她!”商帝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方易的腦海。
“為什么!這柄神劍乃是你復國的資本,其中也有你大商帝國將士的意志,若是落入他人手中怕是會讓寄托在其中的將士意志落淚啊??!”方易聽到商帝竟然想放棄不忿道。
這柄凌神長劍代表的是大商帝國將士的決心,方易早已看出來這不單單是一柄神器,更是寄托著將士信念的信物,商帝如此怕是會讓將士們黯然傷心。
“不怕!那名女子既然想要,你給她便好!朕自有辦法,活著才是拼搏未來的資本,那婪欲尊者在朕看來無法全身而退了!”商帝向方易說道,其中緣由卻無法說出,只能等著方易自己去領悟。
方易默默的看著手中的凌神長劍,輕撫劍身,回想起在安乾殿時的場景,蕭戰(zhàn)將軍那一馬當先,帶領群臣與那滅世魔蟲的姿態(tài),又想到在遂良關之時,那將士慷慨赴死的場景,這柄神劍乃是他們心中的信念和執(zhí)著,這份感情一直帶動這方易的心神。
“給她吧!”在商帝的話語中好想沒有留戀一般向著方易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沒有感情之人!”方易想到商帝乃是千古帝王,感情對其來說可能是個累贅,不由得沉聲道。
此時浮空而立的薄紗女子,眉頭微皺的看著方易,而婪欲尊者見到那方易竟然還未交出長劍,看來也不把這薄紗女子放在眼里了。
當即婪欲尊者在心中偷笑,這方易今日定無活路,不過麻煩的是薄紗女子不太好對付,可能這精元必須損失掉了,不過能獲得一柄神劍也算值了!
婪欲尊者已經左手藏在暗處,準備著向薄紗女子偷襲,只要在薄紗女子拿到那柄神劍之時,婪欲尊者便會發(fā)出致命一擊,將那薄紗女子斃于掌中。
薄紗女子見方易猶豫不決,臉上稍顯生氣,不由得微怒道:“趕緊給我!”
方易聽此也只能照做,商帝也說要將凌神長劍交出,而自己現在又沒有保下這凌神長劍的能力,此時的方易對自己一番謾罵,暗恨自己為何如此弱小。
只見方易帶著戀戀不舍的表情,輕舉凌神長劍,這時薄紗女子見方易平舉凌神長劍,微皺的眉頭舒緩了許多。
那凌神長劍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向著薄紗女子飛去。
婪欲尊者看著凌神長劍脫離了方易,眼中放出光芒,心中暗道這凌神長劍近在咫尺,方易不足為慮。
就在薄紗女子快要收到凌神長劍之時,當著異變突生,突然婪欲尊者藏著的左手攜帶著藍色的貪欲之氣向薄紗女子偷襲而去,可說是迅雷不及,那薄紗女子恐怕危在旦夕!
“不好!”方易見到那婪欲尊者當真可恥,竟然在這個時候偷襲,看來為了一柄神劍做出如此偷雞狗盜之事,當真被人唾棄!
“哼!”就在方易認為那薄紗女子會斃于婪欲尊者掌下之時,薄紗女子抓住凌神長劍一個側身躲過了婪欲尊者的這一偷襲!
“什么!”薄紗女子能躲過這婪欲尊者的偷襲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你當我是傻子?暗藏的左手沒人看到?我早已知道你定會在這時偷襲,早已做好準備,這柄長劍不是你的!”薄紗女子以冷冽的目光看向婪欲尊者道。
“那名女子?”方易在聽到薄紗女子話語之時,有些不明所以道。
“嗯!那名女子也是在試探你和婪欲老賊,這不?婪欲老賊果然漏出了本來面目!”商帝向著方易說道。
此番情景讓方易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那薄紗女子由此明辨是非的能力稍微的有些讓方易措手不及。
“呵呵!你別以為本座怕你!既然已經被你知道了!那么今日你和那賊子一同死在這里吧!”婪欲尊者怒不可遏的說道,此時的婪欲尊者臉上可說是不怎么好看,身上的貪欲之氣向著四方擴散開來。
“原形畢露!閣下我看還是趕緊逃吧!”方易看著上空的婪欲尊者,向著薄紗女子說道,此時方易心中實在是不想有人為了自己的事情而喪命于此。
“不用你來教我!”薄紗女子高傲的向方易說道,之后轉身看著前方的婪欲尊者道:“既然原形畢露,那么你這身外化身就留在此處吧!雖然你身在浮屠塔中,我無法前途懲你,留下這身外化身算是贖你這扭曲是非的罪了!”
說完從薄紗女子的身上擴散出玄色氣息,向著天地之間開來,那玄色氣息與婪欲尊者的貪欲之氣在這天地之間勢如水火,一場大戰(zhàn)即將來臨。
保護方易的玄色靈蚺回到薄紗女子身旁,懸在薄紗女子身后,與方易的靈蚺雙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與此同時婪欲尊者的嘯天雷犬也回到了婪欲尊者身旁,方易好想已經不怎么重要了,那上空的兩人猶如仇人相見,攪動著天地風云,給這荒川之地帶來席卷山河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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