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扶著若芯照常在甬道走,過了半月橋,行過了花園來到了西廂房?;ㄏ銚浔嵌鴣?,卻有敲擊的聲音傳來。若芯停住腳步,敏兒問這么了。若芯問;這是什么聲音?敏兒側(cè)耳一聽,她說道;這是洗衣房里的丫鬟在洗衣服呢。
“洗衣服?”
“嗯——”敏兒點了點頭。
走——去看看她們是怎么洗衣服的。若芯拉著不愿意走的敏兒一路往洗衣房里來,卻看見十幾個丫鬟在使勁地拍打著衣衫,樣子是十分的吃力費勁,若芯這才明白自己的干凈衣服是這樣來的,低頭有些愧疚。心想;想不到以前天天換衣服,換下了又臟又臭的衣服之后到手的又是又干凈又清新的衣衫卻沒有想到干凈的衣服是這樣來的。
“二夫人,你怎么了?”敏兒對若芯忽然收起了笑容,面露愧色有些奇怪。
“走,我們回屋!”若芯自顧自地朝前走,敏兒在身后喊著。
之后半天的時間若芯就拄著下巴在苦思冥想,心想;現(xiàn)在要是有一臺洗衣機就好了。但又想;就算有洗衣機沒有電也是白費…。
“呵呵…?!泵魞汉鋈恍α恕?br/>
“你笑什么呀,我都快煩死了?!比粜距洁熘f道。
“二夫人,我可從來沒有看見為一件事情發(fā)過愁呢,你這樣,可比那些寒窗苦讀的書生還厲害呢!”
“會嗎?”若芯有氣無力地回著。敏兒還以為她會笑,卻沒有想到他只是有氣無力地回著。
“二夫人,你到底在想什么呀,告訴奴婢,說不定奴婢也能給你想想辦法呢。”敏兒乖巧地說著。
“告訴你?也好?!比粜揪桶炎约合胍O(shè)計一臺輕松洗衣服的東西,她這個想法一出敏兒驚詫不已。若芯呵呵笑了,然后把自己的圖紙給敏兒看了看。
“二夫人,現(xiàn)在這樣設(shè)計不是很好了嗎?”
“可是這樣還是要人力,這樣的設(shè)計還是不夠人性化。”
“那夫人是想它自己洗衣服?這個怕是沒有可能的。”敏兒把若芯的信心毀了大半。
午后,敏兒早早的就到廚房備了飯菜,又叫十幾個丫鬟端著一路走來。若芯因為前一段時間做了一件“錯事”她開始收斂,再者她也不想冒頭,因為她只要稍微有所表現(xiàn)三夫人就會借題發(fā)揮,然后對她發(fā)起非常嚴(yán)重的攻擊。
而最近司徒南因為要到朝廷里博上一個好的官職所以也沒空來這里,雖然日日叫人過來回話,但是若芯此刻那里有空理會,只是一門心思的關(guān)注洗衣機的設(shè)計和發(fā)明。
若芯把圖紙改了十幾遍,半個月來一直窩在房間里沒有出門。三夫人慕容惜月想要找茬也找不到由頭,幾個人又在抱廈內(nèi)嘀嘀咕咕的。這日若芯把圖紙設(shè)計好了,敏兒拾起一看,若芯卻還是眉頭緊皺。
“二夫人還是休息一下吧,你這樣沒日沒夜的趕工卻是為了什么呀?”
“這個要是做出來可是造福百姓的事情啊?!比粜拘χf。
“這個東西做什么用的?”敏兒好奇的問。
“洗衣服,代替人洗衣服。有了這個之后啊,以后洗衣服就簡單輕松多了?!比粜居行┑靡猓m然她不是洗衣機的發(fā)明者,但是在古代,她的確是第一個。
“那已經(jīng)好了,為什么二夫人還是不高興呢?”敏兒看著若芯愁眉不展。
“因為現(xiàn)在設(shè)計的再好肯定沒有我在的那個時代那個好,再說的話就是沒有電,沒有電一切還是人工,這樣還是沒有解決根本問題?!?br/>
“墊?那不如我給小姐削好幾個墊,那不就有了!”敏兒笑答。
“哈哈,那個電不是指著墊子,而是一種…。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反正有了它,這個洗衣機就會自動啟動了?!?br/>
“小姐,原來是想讓它動起來啊。”
“怎么,你有辦法?”若芯的目光立即泛起了光,興奮地看著她。
“哎呀,你有什么辦法就快說呀!”
敏兒含笑道;“小姐,我看那水車不是也沒有什么電它就是自己動了,小姐如果有辦法讓水啟動它,那不就解決了嗎?”
若芯拍手大笑;“是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敏兒,你太聰明了,我愛死你了!”說著沖了過去抱住敏兒猛親了一口,敏兒面頰緋紅,呵呵傻笑了起來。
二夫人,那我就叫工匠去張羅。
“嗯,這個事情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就交給你去辦了?!?br/>
“嗯?!泵魞阂荒樔缤h交付了重要任務(wù)一樣。若芯想了想又叫住了她;你千萬不能泄露出去,這個事情再沒有成功之前是不能告訴出去的。
嗯,知道了。敏兒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抱廈。
“唉,這個事情本來我應(yīng)該親力親為的,只是現(xiàn)在怎么多的約束,恐怕不能親力親為了。”
“你在嘀咕什么???”司徒南不知道什么時候忽然出現(xiàn),帶著春風(fēng)一般的微笑。
“沒,沒什么。”若芯不想把這個事情告訴他,萬一不成功將會變成了一個笑話。司徒南卻以為她隱瞞了他什么東西,立即質(zhì)問;“你是不是又在謀著什么?”
“哼,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個天天謀劃著什么的嗎?”若芯嘟囔著嘴吧不理會他。司徒南早就瞥見了一桌子的圖紙,隨手迅速的抽出了一張圖紙。
“這是什么?”司徒南看著圖紙上畫著形狀怪異的東西,四四方方的,上面還有齒輪以及一個大桶。
“沒什么,你怎么能隨便看別人的東西,太不禮貌了!”若芯生氣的奪回了圖紙,司徒南卻也沒生氣。你只管搶去好了,反正圖紙的樣子我已經(jīng)記下了。
“這是什么東西?你為什么畫這個,有什么企圖?”
“沒有!”若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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