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酋長對蘇昭說話意思表達的很明確,煉尸在他的口氣和態(tài)度中都是該死的。
而蘇昭在進入南疆以來,也的確是沒有見到煉尸的。尤其是蘇昭來做客的這個部落,根本就沒有看到蠱蟲。
“你們部落是反對煉尸的?”蘇昭只好開口問了。還好跟酋長之間不用翻譯,這個年紀大點的老酋長會說大陸語言。
“邪惡的巫蠱是黑暗深淵的產物!只有罪惡的巫族才會生產這種東西,我們都應該抵制,可惜你們大陸人沒有我們部落的能力,我們有對付煉尸的天生神力!”酋長很驕傲的說。
“大陸中的某些武者也對蠱蟲有抗性!”玄君在這時候開口了。
酋長點頭:“但是我們的勇士對蠱蟲都有抗性!”看似嚴肅古板的酋長還是很有自豪感的,為了本族的名譽還是很較真的。
這次輪到蘇昭疑惑了,所謂的抗性是什么意思?他們可以抵抗變成煉尸么?
不過蘇昭的腦中也閃過了幾分靈光,南疆人對煉尸的抗性恐怕是因為他們修煉的方式吧!在惡劣環(huán)境中的南疆人本來身體素質就好,而且他們修煉的方法與眾不同,因為他們是直接喝下魔獸血的。
常年飲用魔獸血也就是獸血融合了,所以南疆人才擁有了接近怪物的體質。
而南疆蠱蟲所能控制的煉尸中是沒有魔獸的,這就是說魔獸天生對蠱蟲擁有抗性,所以南疆人普遍對煉尸的抵抗力強。
大陸武者中使用獸血融合手段的不多,因為獸血融合是相當危險的。且本來就可以用丹藥輔助而修煉玄氣,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獸血融合了。
“本宮的幾個暗衛(wèi)使用過獸血融合,而他們遭遇煉尸的時候并沒有被感染,也就是說使用獸血融合人對制造煉尸的蠱蟲產生了天生的抗性?”蘇昭的分析讓酋長有些聽不懂。
什么抗性不抗性的,酋長只知道蠱蟲跟魔獸之間是不相容的,因為魔獸的血對蠱蟲來說就是劇毒,所以只要是活著的、曾經(jīng)使用過獸血融合的勇士們,都不會因為煉尸蠱蟲的攻擊而變成煉尸,但是死掉的人對煉尸就沒有抗性了。
“不錯!就是這個原因、”玄君很滿意的點頭答應。
雖然玄君知道克制煉尸蠱蟲的辦法,但是當初蘇昭和她的軍隊遭遇煉尸攻擊的時候,玄君是沒有辦法讓他們避免的。魔獸血雖然可以對付蠱蟲,可只有有活性、流動的魔獸血才能克制蠱蟲,也就是這些勇士們將魔獸血融合到了自己的身體中,才能對蠱蟲起作用。
為了應付蠱蟲而要讓所有的大周軍人都融合魔獸血那是不可能的,魔獸血融合危險性太大,這些南疆人天生體質強悍,且從小接觸融合魔獸血,魔獸血脈已經(jīng)在他們的身體中有了一定的傳承。
所以南疆人可以用很小的代價融合魔獸血,在融合魔獸血之后自然也就對蠱蟲有了特殊的抵抗力了。
蘇昭身邊的血族護衛(wèi)們都對蠱蟲有天生的抵抗力,自然是不需要再度融合了。蘇昭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血族護衛(wèi)對于煉尸和蠱蟲是有天生抵抗力的。
不過為了保密自己的血族護衛(wèi),蘇昭沒有說罷了。
“巫族是不是對你們動手了?這個邪惡的種族在南方制造了地獄,已經(jīng)被我們王子封殺了reads();!可現(xiàn)在到處還能看到這些巫族的活動!”酋長說的義憤填膺。
在南疆,并非所有的巫蠱師都會制造煉尸,煉尸的制造是某種特定的蟲子,這種蟲子只有巫族的人才會飼養(yǎng)的,當初南疆也發(fā)生過煉尸的災難,巫族利用死掉的南疆人制造了煉尸大軍,差點推翻現(xiàn)在的皇族!
所以巫族遭到了屠殺和驅逐,被趕到了極南的寒冰之地,在廣袤的寒冰之地,巫族才殘存了下來,而又經(jīng)過最近幾百年的發(fā)展,巫族又開始在南疆活動了。
之前幫助大楚的就是某些巫族人!
只是蘇昭就奇怪了,鳳南王子既然跟巫族是對立的,那么子華怎么利用巫族跟大楚合作呢?
“若是你們遇到了巫族,不用任何理由都可以殺掉他們,而且還會獲得皇族的獎賞!”酋長又說、
蘇昭沒有說話,要如何分辨巫族也是一種技術啊,這種技術現(xiàn)在還是蘇昭不具備的。
“你們部落缺少的鹽和鐵器,皇族沒有給你們發(fā)么?”蘇昭岔開了話題,在部落中這段時間,蘇昭已經(jīng)看出了這個部落的弊端。
其實南疆內也并非是沒有鐵器和鹽的,至少南疆皇族和皇宮應該就掌控了一定的冶煉和提煉食鹽的技術?,F(xiàn)在蘇昭這么問,就是懷疑南疆皇宮是不是在利用這兩個作為控制部落的條件呢。
蘇昭要跟南疆互商,可以給他們提供鐵器和食鹽,這兩種保命的東西必然是很有市場的,而在提供這兩種東西之前,蘇昭需要確定這些部落和皇族的關系。
“我們會跟皇族交換食鹽和鐵器,不過這兩種東西都太珍貴了!”
酋長邀請?zhí)K昭和玄君進了他的住處,酋長的住處比一般的要大,從外面看不出來酋長的帳篷有多大,但當你進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酋長的房間在地下挖出一米深的抗,下面鋪墊了石塊和毛毯,還有幾件家具,比其他南疆人的房子要好許多、
然后蘇昭在酋長的房間里看到了幾個鐵鍋還有用罐子裝著的食鹽。
潔白的食鹽明顯是提煉過的,甚至比大周國內市面上流通的食鹽質量還要好!只不過這種食鹽在部落內是只有酋長、長老和祭祀才能享用的、
其他的部落族人只能使用沒有任何提純的礦鹽,甚至部落內的奴隸缺乏鹽的使用量。畢竟他們這些礦鹽也是通過跟其他部落的交換換來的。
“南疆皇宮內食鹽堆積如山!”玄君看著酋長對那食鹽小心翼翼的樣子,忽然開口道。
這樣說話太邪惡了,屬于背后說南疆皇族的壞話,挑撥皇族跟下面部落的關系啊,蘇昭都忍不住的看了玄君一眼,不過蘇昭卻發(fā)現(xiàn)那酋長并沒有多大的反應,好像他早就知道皇族擁有很多的食鹽一樣。
“古老的傳統(tǒng)不能被打破!鹽神已經(jīng)賜予我們豐足的礦鹽,豈能棄之不用!”酋長說話神神叨叨的。
蘇昭就說:“這種級別的食鹽還是你們部落內用來激勵和獎賞的手段吧!”
作為一個統(tǒng)治者,蘇昭明白賞罰的重要性,而對于生存在死亡線上的南疆部落來說,最好的賞罰自然是跟生存有關的,比如這個食鹽!
在族中只有地位高的長老、祭祀,還有高級戰(zhàn)士才能使用食鹽。這就激勵了族中的勇士們努力升級成為高級戰(zhàn)士,即便是平常完成來了部落的任務,或者有巨大的貢獻時,食鹽也是用來作為獎勵的。
所以,食鹽的稀有性就變成了可以用來賞罰的手段、
“不愧是大周太子!”
酋長沒有否認太子的話,笑著承認了reads();。
“看來本宮想做你們的食鹽和鐵器生意有難度了啊!”蘇昭笑道。
本來深入了解了南疆的部落,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奇缺之后,卻不能用來作為互商的手段,自然讓人郁悶了。不過這發(fā)現(xiàn)也沒有讓蘇昭太失望,至少蘇昭可以用秘密商隊販賣私鹽,交換這個部落中那奇怪而堅硬的鐵木長矛。
“鳳南王子殿下交代,你們在這里的任何行動都不受限制,而且這個房間是你們的了!”酋長并沒多說話,在跟蘇昭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本族的情況之后,就留下玄君和蘇昭在自己的房間了。
酋長把自己的住處給讓了出來,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殊榮和犧牲了。
可蘇昭并沒有覺悟,反而道:“玄君,你住在這里吧,我去住剛才的獸皮屋?!?br/>
“恐怕酋長已經(jīng)住了!”玄君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是女生啊,難道你不應該有點紳士風度的,將這個房子讓給我,然后你自己出去么?!”蘇昭怒了。
玄君就沉吟了起來,什么紳士風度?為什么自己要出去?難道這不是一個跟蘇昭深入接觸的好機會么?她都這么不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為什么不能讓本尊住在這里?”玄君是個不懂就問的好孩子,聽蘇昭好像十分生氣的樣子。他就很干脆的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來了。
不問出來,玄君怎么知道原因啊,又沒有人跟自己說過!
蘇昭被玄君問的很無語?。≌f男女授受不親?對蘇昭這個現(xiàn)代人來說又有點矯情了、
其實在蘇昭所生活的末世,在狹小的生存地,男女睡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蘇昭帶著隊伍去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蘇昭都會跟部下擠在一個狹小的武裝車內。
大家都是和衣而眠,擁擠在一起的。
甚至蘇昭都不抵觸跟蘇曼青睡在一起。
但是如今要跟玄君睡在一個房間里,蘇昭怎么就有點慌呢。
蘇昭很不喜歡這種緊張感覺,蘇昭一向都是冷靜淡漠的,絕對不能被玄君給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好!你就在這里吧!”
似乎是為了跟自己的緊張情緒賭氣,又像是為了試探一下自己跟玄君住在一起到底會是怎樣的情況,蘇昭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
玄君見蘇昭忽然答應,自己又覺得有點奇怪了。
之前還那么劇烈的反抗,為什么現(xiàn)在又忽然同意了呢?而且看蘇昭那有點復雜的臉色,玄君就摸不準蘇昭的心思了。
似乎是感覺在房間里有點悶,玄君就看了看外面尚未黑下來的天色,對蘇昭道:“咱們出去走走吧!”
走一走談談,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之后,再住進這個房間也不遲。
反正今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呢,蘇昭也覺得出去走走不錯,兩人出了酋長的住處之后,跟上次不同的是部落中的人都沖著他么行禮了。
已經(jīng)被酋長交代,他們是貴客,這些部落人自然是很聽話的把他們當成真正的貴客了。
甚至還有一個光著屁股的小孩子捧著一束鮮花送到了蘇昭的手上,在蘇昭道謝的時候,那小孩子嘰嘰咕咕的說了句讓蘇昭聽不懂的話,然后跑了reads();。
“他剛才說了什么?”蘇昭就問懂得南疆語言的玄君。
誰知玄君竟然一聲不吭,表露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只不過湛藍色的眼睛中,那抹亮色卻是出賣了玄君,表示現(xiàn)在玄君的心情很好。
沒有從玄君這里得到答案,蘇昭就看了看周圍的南疆部落族人,看到這些族人們沖著自己笑容憨直的模樣,蘇昭忍不住的感嘆:落后的南疆人,大多數(shù)的心底是純潔的。
這跟爾虞我詐的東大陸人有很大的不同。
只不過南疆的生存環(huán)境實在太惡劣了。
走出部落的聚集地,外面就是幾乎荒漠的土地,之所以選擇這樣的地方建立生存地,就是因為這種地方魔獸少。
魔獸和動物,尤其是南疆特有的蟲族,都是追逐水和草地的,所以這種荒漠的地方自然少魔獸和蟲類了。
但荒漠的地方水源都少,在部落內用水是十分珍惜的。
走在硌腳的荒漠上,還能看到一些爬行類的動物,尤其是一種巨大的黃色沙蝎,這種兇悍的低級魔獸蟲子喜歡耀武揚威,幾次蘇昭都被這些沙蝎不要命的進攻給逗笑了。
足有巴掌大小的沙蝎從地里鉆出來就攻擊經(jīng)過人的腳,而蘇昭腳上特制的魔獸皮的戰(zhàn)靴是不怕沙蝎攻擊的。
“南疆人大多赤足,被沙蝎攻擊很容易喪命!”見蘇昭盯著蟄不動她靴子的沙蝎笑的高興,玄君就很沒情調的說。
蘇昭臉上的笑容就有點消散了,瞅瞅玄君,蘇昭一腳把沙蝎踩死了。
然后蹬蹬的走在了前面,玄君看著被蘇昭捏碎的沙蝎尸體,心里在想;原來蘇昭笑的越是高興,下手就越是兇殘?。∷遣皇怯悬c變態(tài)啊。
不過即便是她的變態(tài),玄君也是喜歡的。
一只受傷的怪物從前面跌跌撞撞的沖來了,那怪物的樣子有點像是樹懶,但是身體和速度卻比樹懶強太多了,即便是后腿上被咬了一個巨大的傷口,甚至骨頭都有可能斷了,但那怪物跑的仍然飛快。
幾個只在腰間圍著獸皮的野蠻人就拿著弓箭和長矛在后面追逐。
那怪物是直接朝著蘇昭沖來的,蘇昭想動手的時候,玄君已經(jīng)揮手釋放出了一道冰墻,直接把那怪物的頭給砸扁了。
見蘇昭看了自己一眼,玄君就解釋說:“南疆人獵殺動物的時候都喜歡完整的皮毛,所以砸扁了怪物的腦袋可以不用破壞他們的皮毛?!?br/>
“我知道!”蘇昭還是奇怪的看了玄君一眼,這貨懂得南疆語言,甚至都懂得南疆人的習性!難道他是出生在南疆的人不成?
幾個南疆人帶著他們的武器到了那怪物旁邊,不過并沒有出手搶奪怪物,而是警惕的看著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兩個男人,這兩個穿著精致衣服的男人對他們來說是危險的。
因為他們知道對方必然是東大陸的人,而東大陸的人對南疆人都是仇視的!曾經(jīng)就有不少東大陸的獵兵闖進南疆專門屠殺。
所以,這些人也擔心蘇昭動手,不過這幾個南疆人明顯是想要這個獵物的,這個足有水牛般大小的獵物足夠他們部落不少人填飽肚子了。
在南疆,沒有食物就意味著死亡!
“你們的!”玄君明白這些人的意思,便用南疆語言說了一句,然后帶著蘇昭走了。
蘇昭和玄君還沒有走遠,那幾個人就一哄而上的吞食怪物脖子中流下來的血了reads();。魔獸的血液對于南疆人來說也是巨大的財富,動物血液是可以給他們補充鹽分的。
“等等!”一個喝完了血的南疆人忽然用大陸語言開口了。
蘇昭停下,轉頭,就看到那人猶豫的說:“你們是來經(jīng)商的么?”
能夠出現(xiàn)在南疆的東大陸人,除去專門來殺人的獵兵也就是商人了。既然蘇昭沒有殺掉他們,那么就是商隊了。
“可以這么說!”蘇昭毫無壓力的點頭。
“我們可以跟著你們么?”那人臉上明顯浮現(xiàn)出了興奮的神色、
蘇昭就看玄君,那眼神明顯是想讓玄君解釋一下。
“南疆部落之間殺伐嚴重,長長有小部落被吞并和侵占,他們就應該是某個小部落幸存下來的人!”玄君“萬事通”的說。
其中一個南疆人顯然是懂得大陸語言的,聽到玄君的解釋之后,那人就點頭:“不錯!我們是被巫族滅族的,我們赤羽族就剩下了我們幾個人了,我們可以做護衛(wèi),能不能跟著你們?”
“跟著我們行走東大陸?你們不擔心被殺?”蘇昭笑了。
那人搖頭:“只要我們會你們大陸的語言,完全不用擔心我們被殺的,而且我們可以冒充西北種族!”
“的確如此!”玄君不知在想什么,竟然幫著那幾個人開口說話了。
蘇昭一直都想建立一個獵兵團,不僅可以給自己刺探情報和了解大陸獵兵的動態(tài),而且在自己作為獵兵闖蕩大陸的時候,也有屬于自己的勢力。
而現(xiàn)在似乎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心架婈犕獾娜?,形成獵兵團。
“我們可以把自己賣身給你,只要你給我們填飽肚子就行!”那人又開始說話了。
這么低的條件就要做自己的人?蘇昭就忍不住的用天眼看了一下這個人的修為,體內有很淡的玄氣,但是這個人的身體素質卻是強悍到了高級戰(zhàn)士的級別,也就是相當于獵兵界的武皇了!
這么高戰(zhàn)力的人,即便是在南疆也很容易活下來的吧,何必要跟著自己?不過蘇昭還真是需要他這樣的人來開始組建自己的獵兵團!
蘇昭沉吟時,風將剛才被玄君砸扁了腦袋的怪物血腥味吹來,蘇昭在聞到這股腥烈的血腥味之后,忽就覺得自己頭腦有些發(fā)沉了,類似于之前爆發(fā)魔化的感覺襲來。
“走!”蘇昭轉身就要離開,不管去什么地方都行,蘇昭留在這里,怕自己會忍不住的殺掉眼前的這幾個南疆人。
雖然是有玄君在旁邊,可以阻止自己,但蘇昭還是希望自己狂性大發(fā)的樣子不要被這些人看到的。
“你們在此等著!”玄君也看出了蘇昭的異樣,不過在帶著蘇昭離開之前,玄君對著那些人說了一句,然后帶著蘇昭瞬移走了。
玄君帶著蘇昭返回了酋長的房間。
瞬移回來的時候,玄君就發(fā)現(xiàn)蘇昭的意識開始模糊了,這一點從她明顯狂獰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玄君正想著自己該用什么方法幫助蘇昭時,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在嘗到了鮮血的甜美之后,蘇昭開始瘋狂的撕扯玄君身上的衣服了。
玄君……反抗還是承受?這是個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