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們在裝神弄鬼!”白梵看著房間里的人冷笑著說。
三個人正圍坐在桌子邊喝茶,可能是在為嚇走了他們倆而慶功,其中就有剛才那個吊死鬼。
他看見白梵和賀輕安的時候,驚慌失措的打翻了桌上的茶杯,燙紅了手,另外兩個人捧著茶杯,也是面面相覷。
白梵從袖子里取出了欠條,面若冰霜:“連城山莊大小姐白梵在此,你們誰是鄧秋白?這是欠條,趕緊還錢!”
坐在中間的中年人拂袖起身,厭惡的說:“你們找錯人了,這里沒有鄧秋白,他們家一年前就搬走了!”
“是嗎?”白梵冷笑了一聲,背著手走到桌前,圍著說話的中年男人仔細打量了一番。
“我這里有鄧秋白畫像一張,麻煩你幫我鑒賞鑒賞!”
白梵從懷中取出了一卷白紙,并在中年男人面前晃了晃,笑著說:“俗話說得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還是如實告訴本小姐鄧秋白的下落,否則。”
啪!
她把鞭子重重的抽在桌上,三人被嚇得抖了幾抖,吊死鬼扮相的人被嚇得坐在了地上。
“你既然不認識鄧秋白,何必如此激動呢?”白梵看著坐在地上的吊死鬼挑逗的問。
吊死鬼沒有說話,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中年男人。
只見中年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不耐的說:“好了,我就是鄧秋白!”
賀輕安在門外偷偷向白梵豎起了拇指。
白梵挑了挑眉,心想他們這么不禁嚇的嗎?這么快就招了?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還錢吧!”白梵伸出手在鄧秋白面前晃了晃。
鄧秋白面露難色,攤了攤手無奈的說:“我沒錢啊,如果我有錢的話,那也不必帶著一家老小偷偷摸摸的躲在宅子里,裝神弄鬼?。 ?br/>
“沒錢?”
白梵大驚,那她豈不是白來一趟!
“你們當初不是借了五十萬兩做生意嗎?這么快就敗光了?”白梵絕望的問。
頓了頓,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比我還能??!”
鄧秋白搖了搖頭,拍著手無奈的說:“現(xiàn)在別說五十萬兩了,我現(xiàn)在連五十兩都拿不出來?。 ?br/>
“你若不嫌棄,就把這棟房子拿走吧!”鄧秋白嘆息說。
“尋芹!”
鄧秋白對吊死鬼裝扮的女孩喊道:“帶二位去拿地契!”
“是,爹爹!”
鄧尋芹應了一聲,走到白梵身邊行了一禮:“姑娘,請隨我來吧!”
“等一等!”
白梵叫住了她。
雖然自己是來討債的,但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為了欠款,逼著人家流落街頭。
她是債主,不是土匪。
“地契就免了吧!”
幾人相互對視,面露喜色,同時作揖道:“多謝白姑娘!”
白梵擺了擺手,說:“先不要急著謝我,不拿你們地契,但并不代表我免了你們的債款!”
“你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躲躲藏藏并非長久之計!”
鄧秋白沉默了些許,拱手說:“話雖如此,可上次生意失敗之后,我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還請姑娘指條明路!”
白梵愣了一下,做生意可不是她的強項,這種事情找她徒弟李問心還差不多。
“鬧鬼…鬧鬼?!?br/>
白梵手撐著下巴在房中踱步,自言自語。
“誒,有了!”白梵拍著手說。
既然鄧宅鬧鬼,那為何不順水推舟,建個鬼屋來賺錢呢?
“有了?幾個月了?”賀輕安挑眉問道。
“胡說八道什么?沒看到本小姐在一本正經(jīng)的想辦法嗎?”白梵一拳打在賀輕安的胸口,責備說。
“那你有什么辦法了?”賀輕安揉著胸口問。
白梵昂著頭一臉得意,說:“本小姐要辦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