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泉看著這本日記,頭皮有些發(fā)麻,這里面所寫的雖然是王華的片言只語,但是卻透露著一種壓抑的恐怖氣息。
日記只記錄到了五月三十號,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張小泉將日記放到了床上,看著毛陽墨冰兩人,等待著他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毛陽拿過日記,不停的翻看著上面所記載的東西,不過毛陽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這里面沒有記載黑袍人將他們帶到了什么地方。
墨冰看著日記,雙眼瞳孔漸漸放大,這是漸漸出神的神情。
“喂,毛陽,日記的最后一頁寫的是什么時間?”回過神的墨冰突然問道。
毛陽被墨冰問得有些突然,不過還是翻到了最后一頁,上面寫的輕輕楚楚,五月三十號。
“今天是幾號?”墨冰又問。
張小泉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十二號!”
“幾月?”墨冰神色一變,急忙問張小泉。
“七月啊,現(xiàn)在可是非常熱的季節(jié)?!睆埿∪洁斓?。
“等等,你是說……”毛陽好像明白了什么。
墨冰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沒錯,我們兩個可能想的一樣?!?br/>
張小泉立馬郁悶了,他們兩個用呢怎么這么像打啞迷呢,搞得自己聽得好迷糊。
“你們說的什么啊,毛陽你明白什么了。”張小泉問毛陽。
毛陽取來日記,指著日記上的五月三十號,說道:“這個時間距離現(xiàn)在過去多長時間了?”
張小泉撓撓頭,說道:“將近一個半月?!?br/>
“是啊,將近一個半月,而日記的最后一頁寫著在五月三十一號的時候王華就已經(jīng)死了,也就是說我們在巡捕房遇到的是一個早就死了一個多月的僵尸?!泵柦忉尩馈?br/>
張小泉坐到沙發(fā)上,說道:“不可能吧,昨晚的時候我明顯聽到了一聲慘叫聲,并且還有求救聲,這足以證明在我前去之前王華是活著的啊。”
毛陽想了想,張小泉說的也是不無道理,張小泉聽力發(fā)達(dá),是一些平常人都趕不上的,就連毛陽想要達(dá)到張小泉現(xiàn)在五感的敏銳程度,只有依靠道符了。
“不過,你確定是王華親自說的那些話呢,在你到了事發(fā)地點(diǎn)的時候有沒有看到王華說話呢,如果沒的話,根本不能證明你聽到的是王華的聲音?!蹦f道。
張小泉撇了撇嘴,說道:“不是王華說的難道還有其他人嗎,在當(dāng)時只有我,王華和黑袍人,我不可能,黑袍人……”
張小泉突然停了下來,是啊,在自己到達(dá)事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王華已經(jīng)死了,而在自己和黑袍人打起來的時候黑袍人又沒有說一句話,自己根本不能確定求救的是黑袍人還是王華。
“不可能啊,黑袍人求救干什么,毛陽和幻都說了,那家伙的精神力飛常強(qiáng)大,殺我跟玩一樣,怎么可能需要求救呢?!睆埿∪胍懦缶嚷暿呛谂廴税l(fā)出的這個選項,不過讓墨冰阻止了。
“不一定,為什么黑袍人就不能求救了,說不定他們有其他的目的啊?!?br/>
張小泉喃喃道:“黑袍人求救有什么目的呢,不會只是為了將我們引到那里吧?”
墨冰沒說話,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毛陽也是如此,張小泉呆了,這暴露自己把敵人引過來還真是平常人干不出來的事情。
“你們說,王華在那個神秘的地方失去了意識一個月半,在這一個月半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睆埿∪獑柕馈?br/>
墨冰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可能發(fā)生很多事情,墨冰確實(shí)猜不出來那行動詭異的黑袍人到底想干什么。
“為什么要把我們引到那里呢,難道只是讓我們知道他們在研究這東西?”張小泉開始瞎想。
毛陽不想搭理他,一個人站在一旁想著這件事情。
張小泉無聊,便看起了那本日記。
“你們是誰!”
就在三人各干各的事情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三人,三人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男人現(xiàn)在門前,一臉警惕的看著張小泉三人。
墨冰雖然對人冷淡,但是必要的解釋工作還是要做的,只是語氣有些不好罷了。
“你好,我們是巡捕房的,我是墨冰,他們兩個是見習(xí)巡捕,一個叫張小泉,一個叫毛陽,我們的同事王華出了點(diǎn)事情,所以來他家調(diào)查一下?!?br/>
那滿臉麻子的中年男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墨冰,墨冰雖然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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