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月亮已悄悄爬上了天頂。王玉婷趁著夜深人靜,溜出了自己的房間。她躲過巡邏的羅馬士兵,神秘地走在軍營中。她進(jìn)入建筑物的陰影,見左右無人,輕輕一跳,翻窗進(jìn)到了里邊。
總算來了。屋里的人突然說話了,反把王玉婷嚇了一跳。但王玉婷很快鎮(zhèn)定下來。
你在等我?王玉婷問。
一直在等你。昨天等了你一夜,今天如果再等一夜,恐怕我堅持不住了。幸好你來了。那人說。
燈被點亮了,照亮了屋中的兩人――王玉婷與西庇阿。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王玉婷問。
我想你故意暴露你的目的一定有用意。我猜不出原因,但猜測你一定會要求與我聊聊。西庇阿早有安排,飲料與夜宵都準(zhǔn)備齊了。
如果我不來呢?
那么我也活該等人,誰讓我上次失約了呢?
你還好意思提上次!王玉婷本來想忘記從前的事,但西庇阿居然還掛在心上,他如今舊事重提,王玉婷也不免重新陷入回憶中。
西庇阿說:我為上次的事道歉,我并不是有意失約,只是突然出了意外,使我無法到達(dá)。
別再說了,過去的事就當(dāng)我們年少無知!王玉婷有幾懊惱,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了孩子,我們談從前的事有意義嗎?如果你的心里有我,你就不會娶阿米利婭,可事實不是如此,你不僅和她結(jié)婚,連孩子都生了。從你失約的那天起,我跟你已經(jīng)一刀兩斷。
真的嗎?如果你心里沒有我,你為什么到這兒來呢?西庇阿反問,你到這里來,還說出那么大膽的話,就是因為你的心里明白――我是愛著你的,會縱容你的一切行為,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使我不會傷害你!
放屁!自作多情!王玉婷發(fā)出嘲諷的冷笑,告訴你,我是看破了生死才來到這兒的。如果我不任務(wù),也沒打算回去!
你的任務(wù)是什么?西庇阿驚問。
要你的命!王玉婷突然拔出匕首,向西庇阿刺去。
西庇阿大驚失色,身邊沒有武器,事出突然,連躲閃都來不及。
就在這時,窗外飛進(jìn)另一只匕首,從西庇阿身后飛來,王玉婷看見了,退讓避閃,但這只匕首不想傷害他們?nèi)魏我蝗?,偏離了兩人,插入了房中的木柱。
陳志提著短劍從窗外躍入,三兩步來到兩人之間。他吃驚地看著王玉婷,你要干什么?
王玉婷不與他廢話,沖了上去,她的目標(biāo)不是陳志,而是西庇阿。陳志橫劍阻攔,與王玉婷短兵相接,短劍與匕首交錯架在一起。趙弄潮讓我看著你,我起初誤會成了別的事,沒想到他指的是這種事!你瘋了嗎?干出這種事,你別想活著出去了!
王玉婷不以為然,那也未必!只要他死了,歷史就會改變,到時什么事可能發(fā)生!
對!說不定你在殺死他的下一秒就會無影無蹤,消失掉!
為了這個,為了不消失,你也與趙弄潮同流合污了嗎?
陳志驚詫地愣了愣,她說同流合污,看來她真的與趙弄潮鬧翻了,而且她痛恨趙弄潮為維護(hù)歷史不擇手段的行為。
我與他不是一路人!陳志底語,殺死普布利烏斯有什么意義呢?他是我朋友!陳志用力一推,彈了開了她。王玉婷連退數(shù)步,穩(wěn)住腳下,欲再次沖上去。
等等!西庇阿突然發(fā)話,止住了二人的行動,利略,你出去一會兒,我有話對她單獨說。
可是!陳志怎么放心得下。
出去吧,利略!我不會有事。西庇阿主意已定。陳志的身手足以保護(hù)她,但西庇阿執(zhí)意拒絕這份好意。
他叫你出去,沒聽見嗎?王玉婷得意地催促。
陳志看看他倆,猶豫了一陣,埋頭步出大門。
剛踏出門,抬頭就看見了趙弄潮冷峻的臉。他居然也來了,陳志沒料到他會在外面。不過也沒太多吃驚,畢竟他出現(xiàn)在此合情合理,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該來看看。
你怎么出來了?就這樣讓他們呆在一起?趙弄潮發(fā)出質(zhì)問,不等陳志回答,欲闖入屋內(nèi)。
陳志擋住他,你不能進(jìn)去!普布利烏斯現(xiàn)在不允許別人進(jìn)去!
如果我沒猜錯,西庇阿有生命危險。我讓你看著他們,就是為了阻止這件事發(fā)生,現(xiàn)在你居然不作為,任曲危險降臨。假如西庇阿死了,會發(fā)生什么事,你想過嗎?趙弄潮或許有些后悔了,不該將如此重要的事交給陳志這個喜好感情用事的人。
既然你對歷史這么有信心,為什么不放一次手呢?如果這是真正的不可改變的歷史,它不用你操心,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F(xiàn)在不要打擾普布利烏斯,他們之間的問題由他們自己解決。如果你擔(dān)心他和王玉婷之間的感情問題,你更加應(yīng)該放心,王玉婷不會參與婚外情,她討厭這個,因為她的家庭深受其害。陳志推開趙弄潮讓他遠(yuǎn)離那扇門。
趙弄潮知道自己進(jìn)不去了,不再與他爭辯,冷峻的雙目直盯著陳志身后的大門。不過他完全沒有離開的意圖,似要守在這里,等待最終結(jié)果。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