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之下,三人正朝著德蘭山的內(nèi)部前進,其中,兩女子與一只駝著行李的山豬在行走,哦不,山豬下似乎還有一個人。
“混蛋,山豬為什么不買活的?!备袢鹌澟叵?。活的他就可以騎著走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山豬騎著他。
“這是對你不準備出力的處罰?!爆幰澜z毫不給他任何偷懶的機會。
“那為什么所有東西都要我一個人拿?!备袢鹌澾€是不服。
“難道讓我們兩位女士拿嗎。”
“……”無語,這才是真正的無語,自古以來男人就是這么被欺壓著從而充當了苦力,承包了所有體力活,但我要說的是,一部分懦弱的男人要承擔上一部分責任。
“傻瓜。”瑤依冷笑道
“喂,別太過分了。”格瑞茲換了個姿勢舉起山豬,似乎輕松多了。
“你手上的空間戒指是裝飾用的嗎?”瑤依不得噗嗤一笑,格瑞茲頭上一冒燈泡,確實是這么個回事,憨笑道:“?。。窟?,忘了,怎么不早說。”
“所以才說你是傻瓜?!爆幰赖脑挌獾酶袢鹌澲倍宓匕澹恫?,這里沒有地板,而且格瑞茲踩在一塊鋒利的石頭上了,劇烈的疼痛感馬上傳來,格瑞茲卻又不敢讓兩女發(fā)現(xiàn),只能忍著痛把死山豬和貨物收進了空間戒指里便繼續(xù)趕路。
赫樂看著路上一地的血,直冒冷汗:“格瑞茲你怎么了。”
在山里瞎走了兩天后,三人似乎已經(jīng)進入森林深處了。
格瑞茲一屁股坐在了綠草地上,大叫道:“還沒到內(nèi)部范圍嗎?”(德蘭山魔獸是生活在德蘭山內(nèi)部的)
“大概到了吧,那么就把目標定為這吧。”瑤依也坐了下來。
“哦,終于能休息了,昨天干糧吃完了就得吃那些來攻擊我們的魔獸,不過太難吃了,現(xiàn)在可以烤山豬了吧?!备袢鹌澴焐系目谒绷鞯讲莸厣?,那小草似乎都因為某種原因枯萎了。
“烤了你也不準吃,那是誘餌。”
“就吃一點沒關(guān)系吧?!备袢鹌澃蟮?。
“如果要吃的話我們兩個理所當然也要吃?!爆幰览湫Φ?。
“當然?!备袢鹌澆唤?br/>
“泰坦的食量……”瑤依指了指餓得沒有力氣支撐身體并且趴在地上的赫樂。
“好吧。”格瑞茲終于死心,看來在瑤依的看管下,自己是要餓一頓了。
“今天先睡,明天養(yǎng)足精神再放誘餌吧?!?br/>
“嗯~”格瑞茲與赫樂有氣無力的回應(yīng)了一聲。
妖氣煞人的德蘭山魔獸洞穴外似乎有不速之客來臨,離洞口較遠的一顆樹上有一個黑影正在守株待兔,他沉聲自言道:“嗯,這次的目標找到了,下面就是奪取了,不過要怎么做呢,反正這兒沒人,正面戰(zhàn)斗也可以,不過這種野蠻的方式不適合我的口味啊,那么……用陷阱好了?!?br/>
這人冷笑一陣后,隱于夜色之中,一場無法避免的戰(zhàn)斗序幕就此拉開。
清晨在一陣難聽的悲嘆聲中到來,天空中飄著朵朵白云,晴空萬里,即使是遠處的山脈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唉,蚊子多死了昨晚,早點解決這任務(wù)吧?!备袢鹌濋L長的伸了個懶腰抱怨道。
三人吃完早飯后,開始烤山豬,瑤依用熟練的動作搭起了鐵架,而赫樂這個怪力女則是去收集一些木材,說是說一些,她倒給你弄來幾顆參天古樹,這下可好,差點沒把格瑞茲壓死。
兩小時后,這山豬被活活烤熟了,發(fā)出強烈的肉香味,格瑞茲也是忍不住猛吸鼻子,赫樂蹲了下來咽了一口口水,兩眼直盯著烤豬。
“忍住,樂兒?!闭敽諛凡荒茏砸训纳斐鍪謺r,瑤依用溫柔的語氣阻止了她。
“呃,好的。”赫樂只能吸吮著自己的小指頭,另外兩人也是只能吞口水卻又不能吃,就這么餓了一大早上。
已是烈日當頭,格瑞茲實在是無法忍受了,高熱加上森林里的濕氣,是任何人都難以忍耐的,而為了完成某些賞金高昂的任務(wù),便不得不承受著各種痛苦,這就是傭兵。
“吼!——”
一道野獸叫吼之聲打破了沉靜,森林深處傳來急促的硬物壓到石頭上的聲音,同時也傳來了樹木倒塌的聲音,那東西來的非???,所有人都開始警惕起來。
“來了嗎,德蘭山!”
不到半秒,一只龐然大物赫然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格瑞茲終于來了興致,大喝一聲便將全身的斗氣爆了出來,不過怪物卻毫不示弱,剎是對格瑞茲噴了一臉口水。
“地龍,六級魔獸,爆了它頭,格瑞茲,山豬拿來吃,誘餌改為這個更大只的?!爆幰涝缫呀?jīng)在這周圍布滿了斗氣絲線,一般有點料的家伙都會察覺出來,不過按照這個地龍茫然沖進來的習(xí)性,它只不過是一頭大了點的畜牲而已?!拔也皇钦f了范圍只有一半嗎?”格瑞茲提醒道。
“那我來,烤豬你別吃了。”瑤依冷笑道。
“給我閉嘴!”說著格瑞茲以矯健的身姿,沒費多大力氣就躍到了地龍頭部,右手輕輕一觸,空間似乎扭曲了一下,接著,“砰”的一聲,血肉橫飛,這地龍便成了無頭怪物。
只見格瑞茲在空中翻了個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背對著兩女,一甩頭,瀟灑的回過頭來看著兩女說道:“吃烤豬了?!?br/>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