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嘿嘿,你還活著啊,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搞定的,對吧?!背跻粜χ?,圍著凌子杰打轉,她偷偷吸收了丹藥能量的事情,她不打算跟凌子杰交代。
凌子杰沒理會她的話,目光死死盯著石門上的圖形,低聲開口道:“你看,這個圖形眼熟嗎?”
“恩?什么圖形呀?在哪呢?”初音咯咯笑著,飛到凌子杰肩膀坐定,看著他的側臉笑著問道。
凌子杰右手緩緩抬起指向了石門。
順著凌子杰手指的方向,初音將目光投向了石門,只一眼,這小丫頭就驚叫起來。
“呀,這不是圖騰么?怎么會在這里?”
“圖騰?什么圖騰?”凌子杰準確把握到了初音話語里的關鍵。
“就是諾蘭圖騰呀,我們諾蘭一族的象征和信仰,喏,就是這個了?!闭f著初音抬手在自己額頭抹過,一個小小的印記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眉心。
凌子杰呆呆的看著初音額頭的那個符號,一瞬間像是被雷擊了一般,這道石門上的圖形,的確跟初音額頭上的圖形一般無二。
“你們諾蘭的圖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凌子杰指著石門喃喃說道。
初音聽了他的話也是一愣,轉頭再次看了眼石門上的符號,突然一驚,“對呀,你們這里是一個落后的土著星球啊,怎么會有我們諾蘭的圖騰?”
凌子杰從初音的問題中也聽得出來,這丫頭對這件事也是一頭霧水,應該不清楚這個符號的來歷。
他盡量平復著心緒,思考了片刻問道:“你們這個圖騰有什么作用?”
初音正圍著石門上的符號上下翻飛著,聽到凌子杰的問話,頭也沒回的回答道:“所有戰(zhàn)士的修煉根本啊,你別說你沒在腦海中凝結這個符號。”
初音一句話讓凌子杰內(nèi)心怦然一動。
原來這個東西就是諾蘭一族強大的根由,那么也就是說,經(jīng)過最初的身體強度的修煉之后,就是要強化這個東西了?
可是,既然是諾蘭一族最核心的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一座古老的石門之上?難道他們很久之前曾近造訪過地球?
一時間凌子杰腦袋里想到了很多東西,亂七八糟一大堆。
“喂,這個圖騰,好像……,好像有點問題?!迸吭谑T上研究了半天的初音突然開口道。
凌子杰回過神來,再次看向石門:“有什么問題?”
“好像,跟我們的圖騰,稍微有些不太一樣?!背跻舭欀碱^,小手捏在下巴上,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哪里不一樣?”凌子杰趕忙上前,他腦海里就有這樣一個圖形,剛剛他可沒看出有什么不一樣。
“這里,還有這里?!背跻粜∈忠恢?,指著圖形的幾處細微的轉彎處,小聲說道。
凌子杰看著她指出的幾個地方,默默地跟自己腦海中的圖形對比起來。
半晌后,他微微皺眉道:“會不會是這上面的圖形腐朽的厲害,改變了上面原來的線條。”
這座石門年代久遠,上面剝落了很多,剛才凌子杰也是從大概的形狀上判斷出了它跟自己腦海中的那個符號很相似,并沒有仔細研究,現(xiàn)在被初音這么一說,仔細對照后發(fā)現(xiàn),她指的那幾處,的確有些不太一樣。
“不會的,圖騰一旦被摹刻下來,就不可能腐朽,即便那些戰(zhàn)士在星空中征戰(zhàn)身死,他們的圖騰也不會消散,會被一直保留下來,所以不可能是因為腐朽改變了它。”初音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
凌子杰盯著那幾處不一樣的地方,疑惑起來,“難道只是個巧合?”
“也不會,這肯定是一個圖騰,不然也不可能被保留下來,你看它旁邊的那些石壁,都腐朽了很多,這個一定跟我們諾蘭的圖騰有關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被改變了?!背跻粢舶欀碱^,盯著石門上的符號推測著。
“算了,既然想不通,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你先回去,我試試能不能打開這道石門。”
“喂,我才剛出來你又要趕我回去啊。”初音一聽要回去,立即揮著小拳頭向凌子杰抗議起來。
“能量啊大姐,你這出來一小會,不知道又消耗了多少能量呢,啥時候才能攢到開啟系統(tǒng)?!绷枳咏芸鋸埖恼f著。
初音撇著嘴,可憐兮兮的回到了系統(tǒng)之中,雖然心里知道這小子不一定是心疼能量,但也無能為力,自己出來的確會消耗能量,他這么說自己沒辦法辯駁。
等初音消失,通道內(nèi)的淡藍色光芒消散,凌子杰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石門之上。
“不管能不能管用,先試試再說?!笨粗T上的圖形,凌子杰平復心緒,雙手按在了石門上,他要用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來描繪一邊這個特殊的圖形。
嗡,隨著他用功,手掌上亮起了淡淡的青色光芒,一縷縷淡青色的能量從他掌心散出,開始在石門上勾勒那個復雜的圖形。
這個圖形他修煉了十幾年,熟悉的好像自己的十根指頭一樣,短短時間已經(jīng)勾勒了一大半。
“這幾個地方……”望著初音指出的幾處不同之處,凌子杰猶豫了一下。
自己修煉的圖形雖說九成九都跟這個圖形吻合,但僅僅幾個地方的不一致,就有可能會導致圖形整個崩潰,這是他十幾年修煉中得出的最基本的結論。
“還是按照石門上的先來吧?!豹q豫了片刻,他再次催動能量勾勒起來,這次他勾勒的非常小心,畢竟跟自己腦海中的不一樣,決不能出錯。
線條一點點的延展著,整個圖形差不多被勾勒完整了,最后一點點小小的不同之處,凌子杰控制著能量小心翼翼的刻畫著。
嗡!隨著最后一點圖形的閉合,整個石門上的圖形突然微微一顫,接著一道強烈的藍光將整個通道閃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凌子杰趕忙雙手護在雙眼之前,這情形跟他第一次在腦海中完成那個符號時一模一樣。
藍光一閃而過,迅速黯淡下來,但石門上依舊有一個淡藍色的符號清晰的閃耀著,仿佛夜晚中的螢火蟲一般。
“居然,成功了?”凌子杰不可思議的盯著這個圖形,臉上滿是驚訝,他沒想到跟自己腦海中圖形并不是完全符合的一個圖形,居然也能刻畫成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響起自己小時候千百的修煉過程,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小時候他修煉,只要出現(xiàn)哪怕一點點錯誤,整個圖形會瞬間奔潰,必須從頭再來,他從沒想過改變一些線條的線路,依然能夠將圖形勾勒成功,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居然真的發(fā)生了。
轟隆隆,沉悶的聲音響起,這座石門在顫抖中緩緩向地下沉了進去,露出了石門后的景象。
而凌子杰的下巴,好像也隨著石門下沉一樣,當他看到石門后的景象,整個嘴巴也像是一座打開的石門,幾乎張到了極限。
“我嘞個大擦擦!”他大喊一聲,頭也不回的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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