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被冀北辰帶走了,而蕭梓離醒來看不到鳶尾,忽然覺得心里空了一塊,那種不踏實的感覺讓他狂怒。
坐在河邊,看著依舊冒著黑煙的船只殘骸,蕭梓離目光陰鷙,這一次蕭梓陵帶給他的恥辱他必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報復(fù)回去!
正午時分,君榮鈺帶著一隊人馬趕來,卻只看到坐在河邊的蕭梓離,不由得皺眉。怎么只有王爺一個人?
“王爺!”君榮鈺上前恭敬的說。
蕭梓陵并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河面,他只記得他想要將她保護住,但是她似乎不怎么領(lǐng)情。可是他又隱約的感覺到自己之所以會站在這里,是因為藍鳶尾!
難道她將自己送上岸,自己沒有上來嗎?那么大的爆炸,那么劇烈的沖擊,她難道就葬身河底了嗎?
“王爺!”君榮鈺以為蕭梓陵沒有聽到,聲音又加大了一些。
他必須提醒王爺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依著蕭梓陵的性格,一定還會派人來斬草除根的。
“我知道!走吧!”起身,將身上的泥土拍打干凈,蕭梓離回頭看了一眼逐漸變得清澈的河水,而后翻身上馬,策馬離開。
為了以防萬一,他早已經(jīng)在金國的邊城設(shè)立了一個地下山莊,在那里有他訓(xùn)練的精銳部隊。
這一次是蕭梓陵將他逼到了絕路上,那么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對付如今的蕭梓陵,他還是有那個能力的!
兩天后,蕭梓離站在一個山莊前,只見山莊門口四個燙金大字——傲龍山莊!這里就是蕭梓離的根據(jù)地。
君榮鈺派一個士兵前去敲門,很快就看到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山莊門口,看到蕭梓離,立刻上前,跪下道:“老臣恭迎王爺!”
跟隨老人出現(xiàn)的還有穆祁傲,早在幾天前他就已經(jīng)到了山莊,一直在等著蕭梓離的出現(xiàn)。
“起來吧!進去再說!”蕭梓離騎在馬上,淡淡的說。
進入山莊,左沖將蕭梓離帶到了大廳里,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幾個提醒彪悍,眉目粗獷的男人,一看就是武夫的模樣!
看到蕭梓離進門,幾人立刻起身,恭敬的跪下,道:“恭迎王爺!”
“起來吧!”蕭梓離擺擺手,走到正位上坐下來,道:“準備的怎么樣了?”
“王爺,我等只等你一聲令下就可以攻入京城,蕭梓陵根本無暇防備!朝廷的兵馬這些年南征北戰(zhàn)已經(jīng)耗損的差不多了,而我們的人全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絕對不會敗給他們?!弊鬀_說的很是篤定。
“王爺,這幾年我在朝堂上也看得明白,蕭梓陵不過是靠著太后和蘇家的勢力在支撐,朝中很多的大臣已經(jīng)對他不滿了。如今應(yīng)該是時候了!”穆祁傲也站出來說。
“嗯,這一次是他蕭梓陵將我逼迫到這種境界的!原本我還打算讓他再多呆幾年,再逼他禪位,現(xiàn)在看來,他是在自找死路啊!你們就先各自準備,我們隨時起兵!”
蕭梓離眉目冷峻,伸手撫摸著臉頰上的傷疤,如今他要將當年失去的一切全部都奪回來!
他要讓蕭梓陵和太后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北冥到底是誰說了算!
遣退了一干人,蕭梓離來到書房,丫鬟細心的準備好筆墨紙硯就退了出去。右手執(zhí)筆,蕭梓離漫不經(jīng)心的在紙上畫了起來。
一個恍惚,他在回神,看看宣紙上,藍鳶尾的畫像已經(jīng)躍然紙上。眉目冷凝,帶著幾分殺氣。
蕭梓離忽然笑了起來,原來自己印象中的她一直是這樣子的。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金國公主的時候,那時候她目光柔和,帶著幾分怯意。如今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冷酷到這種地步了!
如今的藍鳶尾和之前相比較,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準確的說,應(yīng)該像是換了一個靈魂一樣。
閉上眼睛,蕭梓離盡量的回憶著在水底的事情,他不相信藍鳶尾會就此葬身河底。他明明記得唇邊有一段時間都是被一個柔軟的唇覆蓋著的!怎么會醒來后就看不到人了!
“王爺怎么回事?”穆祁傲有些擔心。
“我想是因為晨曦公主吧!這一次王爺怕不只是動心那么簡單,應(yīng)該是深陷其中了!”君榮鈺低聲的說。
“這就麻煩了!那么急的河水,還有那么大的爆炸,我想那晨曦公主怕只能葬身河底了!”穆祁傲有些擔憂的看著蕭梓離,如今事情正是箭在弦上,希望王爺要慎重,萬萬不能為了兒女私情壞了大事!
“看王爺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樣,還真是不習(xí)慣!”君榮鈺微微蹙眉,再看看同樣眉頭緊鎖的穆祁傲,他想他們擔心的事情應(yīng)該是一樣的。
“派人再去找找,我總是覺得那個晨曦公主應(yīng)該還活著!”穆祁傲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知道,已經(jīng)派人去了!”君榮鈺點點頭,這個他早就派人去了。
“走吧!讓王爺一個人呆著吧!”穆祁傲拍拍君榮鈺的肩膀。
“嗯!”君榮鈺點點頭,與穆祁傲并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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