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雖然你血氣之力不凡,但是作為異人不應(yīng)該和我星辰閣作對?!?br/>
那臉上被嵇云血劍劃出一道口子的星辰閣真人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有些坐不住了,想要以勢壓人,此時他站起身來,上玄境中期的修為爆發(fā),頭發(fā)無風(fēng)自動,在他身后出現(xiàn)一片紫色星域,其內(nèi)星辰無數(shù),散出極強(qiáng)的波動。
“螢火安敢于皓月爭輝,今日便教你等異人該如何處事。”
那位星辰閣弟子說完,他身后那篇星域中飛出一顆紫色的星球,顯化在眾人面前。
“星辰閣不是主推演之術(shù)嗎,為何戰(zhàn)斗力看起來也如此不凡?!?br/>
衍月宗異人隊伍當(dāng)中,有新晉的下玄境界異人開口問道。
“你沒能力自保,拿什么去推演天機(jī)?!?br/>
胡海洋身旁的蘇澤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星辰閣的真人沒有停頓,在紫色星球出現(xiàn)的時候便控制著紫色星球向著嵇云撞去。
嵇云在紫色星球出現(xiàn)的時候目露興奮,肺部圓滿之后,他將脾臟也修煉至了中期程度,至今還未曾與人一戰(zhàn),此時見星辰閣弟子控制星辰撞擊而來,躍躍欲試。
“站我身后。”
嵇云開口,拉著陳嫣然站在了他的身后,隨后嵇云施展御靈印,一個血色手掌在空中浮現(xiàn)向著來臨的紫色星辰一掌拍去。
“嘭。”
紫色星辰在嵇云一擊之下四分五裂。
“就這?”
嵇云開口,他不曾想到看上去氣勢非凡的紫色行程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花里胡哨?!?br/>
嵇云再次開口,引得在場的衍月宗弟子哄堂大笑。
而原本一直在自啄自飲的華服青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向嵇云。
“異人,你過了?!?br/>
同時那華服男子看向身旁一臉豬肝色的星辰閣真人開口道:“廢物?!?br/>
星辰閣的真人低著頭,沒敢接話。
“我過了?傷我好友,還言語辱沒,這筆賬可不能就這樣算了?!?br/>
嵇云開口,帶著陳嫣然一步邁出,走在場中,直面華服男子。
“呵呵,你身后的異人是我擊傷的,你又能如何?!?br/>
華服男子拿起桌上的酒杯把玩,根本未將嵇云放在眼里,即使嵇云實力不凡。
“如此,你也受我一擊。”
嵇云說完,血色的神識從他眉心飛出,在空中幻化成一枚古樸的小劍向著華服男子刺去。
華服男子皺眉,嵇云的神識之力雖不及他,只有上玄初期的樣子,但是其上傳來的危險之感讓他心驚。
華服男子身后,那一位站立的老者,在嵇云神識探來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后同樣凝聚神識,化作一口小鐘向嵇云的血色小劍罩去,老者洞玄境界的修為,神識之力比嵇云強(qiáng)大太多。
陳楚陽,沐風(fēng)兩人在衍月宗眾人中修為最高,達(dá)到上玄境界后期,此時見到洞玄境界老者出手,陳楚陽坐不住了,想凝聚神識之力幫嵇云一把。可是還未等他兩出手,攸寧便擺手制止了,然后他目露興奮的看向戰(zhàn)場中嵇云和洞玄老者的神識戰(zhàn)。
“噬神術(shù)到底有多強(qiáng),如日試試便知?!?br/>
嵇云有意動用神識出擊正是為了使用噬神術(shù)謀取造化,現(xiàn)如今肉身之力得到提升,為噬神術(shù)的施展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基礎(chǔ)。
隨著洞玄老者古樸的小鐘襲來,嵇云那血色小劍迅速一變,化作一張血色大口向著洞玄老者的古樸小鐘吞噬而去。
洞玄老者猝不及防,未曾想到嵇云有此一變,一時大意將神識所化的小鐘落入嵇云神識凝聚的血色口中。
嵇云神識吞噬了老者神識之后開始動用噬神術(shù)煉化,任血色大嘴中的小鐘如何掙扎,嵇云的神識都咬緊牙關(guān),沒有放任小鐘離去。
洞玄老者焦急,因為他感覺自己的神識之力正在一點點減少,嵇云施展的神識之術(shù)太過詭異。
“放肆?!?br/>
老者開口,不能任由嵇云吞噬,他怕嵇云將他的神識消磨殆盡。
隨著老者開口,一股洞玄中期的修為氣息爆發(fā),橫掃八方,磅礴的威壓讓身處大廳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攸寧皺眉,陳楚陽見勢背后長劍飛出,在空中迸發(fā)出藍(lán)色光華,護(hù)住衍月宗弟子,于此同時,沐風(fēng)閉上雙眼,而后再次睜眼,在他的眼眸當(dāng)中出現(xiàn)灰色漩渦,在灰色漩渦出現(xiàn)的剎那,衍月宗弟子頓時覺得身后冰涼,一股詭異的氣機(jī)彌漫,于此同時,在沐風(fēng)的身上出現(xiàn)一股特別的威壓,向著洞玄境界的老者撲去。
星辰閣的弟子確實如衍月宗的異人所說,他們宗門主要是推演之法,攻擊手段僅限于自保而已,眼下在陳楚陽和沐風(fēng)的威勢下,包括華服男子在內(nèi)的六名星辰閣真人渾身顫抖。
“蘇曵,若還不讓你的奴仆停手,休怪我以你之血祭劍?!?br/>
陳楚陽開口,看向星辰閣眾人神色冷冽。
“哼,要老夫罷手也可,讓那異人將老夫神識放出?!?br/>
洞玄境界老者心驚,陳楚陽和沐風(fēng)的實力讓他忌憚。
“攸道友?!?br/>
陳楚陽雖然不知道攸寧和嵇云到底是何關(guān)系,但是眼下嵇云若是不停止下去對雙方都不好,而陳楚陽也不便直接叫停嵇云,因此向著攸寧開口。
攸寧也暗暗驚嘆陳楚陽和沐風(fēng)的實力,此時見陳楚陽開口,看向主身嵇云。
主身嵇云在吞下洞玄老者的神識之后便在抓緊時間煉化,如此龐大神識之力,對他而言是不小的造化,時間多堅持一秒,便能多掠取一分神識之力。
此時隨著分身攸寧看來,嵇云知道不能將事情做得太過了,不然洞玄境界的老者對付起來必定兩敗俱傷,波及池魚。
嵇云控制自身神識之力,放任洞玄老者的神識所化小鐘離去,只是那神識所化的小鐘已經(jīng)在嵇云的煉化下缺失了一小塊,別小看這一小塊神識,這可是洞玄境界大能的神識,嵇云煉化這一小塊神識之力后直接將自身的神識提升到了上玄境界后期。
隨著洞玄境界老者神識的離去,嵇云的神識再次化作一枚小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蘇曵。
蘇曵來不及反應(yīng),剛凝聚神識想要應(yīng)對便被一觸即潰,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出。
“放肆。”
洞玄老者怒急,未曾想到嵇云會如此激進(jìn),主辱仆死,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出手,否則沒法像蘇曵交代,更無法向星辰閣主交代。
“好了,罷手?!?br/>
蘇曵開口,勸阻了洞玄老者,剛才嵇云的神識一擊之下只為了傷他,不然他現(xiàn)在已然魂滅,他很清楚,這是嵇云在替他的異人朋友出氣,并且陳楚陽和沐風(fēng)在一旁虎視眈眈,加上木岐和清漪,他們星辰閣處于劣勢,再有帶鹿角面具的男子在旁,他很清楚,那位男子還曾擊殺了他的一名胞弟,雖然他的胞弟太多。
隨著蘇曵開口,他身后的洞玄老者止住身上散發(fā)的氣勢,歸于平靜,但依舊一臉怒容的盯著嵇云,將嵇云列入了必殺名單。
陳楚陽和沐風(fēng)見此,也收斂的身上氣息,歸于平靜。
“身為異人,有此實力,是蘇某小看你了。”
蘇曵用手擦拭了嘴角的鮮血,然后斟滿一杯酒,運用靈力推送到嵇云面前。
“修真界,強(qiáng)者為尊,你雖為異人,但也當(dāng)?shù)梦医心阋宦暤烙?,不知道道友名諱?!?br/>
嵇云接過蘇曵遞過來的酒,拿在手中,未曾想到這叫蘇曵的男子有此氣度。
“嵇云?!?br/>
“呵呵,嵇道友,這杯酒就當(dāng)為你好友賠罪?!?br/>
蘇曵說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嵇云看向身旁的陳嫣然,征求她的意見。
陳嫣然此時還愣在剛才洞玄老者和嵇云的爭斗之中,嵇云的強(qiáng)大讓他對嵇云生出莫名的好感,見嵇云望向自己,陳嫣然臉色緋紅連忙開口。
“算了算了,不礙事,我們先吃東西吧?!?br/>
陳嫣然開口,隨后奔向一旁餐桌的空位。
嵇云拿著酒杯的手抬起,一飲而盡,無奈苦笑。
一場風(fēng)波就這樣歸于平靜,衍月宗和星辰閣眾人在食仙居大廳之中分成兩邊,各顧各的開始進(jìn)食。
“你兩讓讓,換個位置?!?br/>
嵇云對著身旁的胡海洋和蘇澤說道。
“為啥,你一個人還要霸占三個位置不成?!?br/>
胡海洋沒有動,蘇澤卻是像旁邊挪了一個座。
“呵呵。”
嵇云呵呵一笑,沒有搭話。
接著嵇云懷中蹦出一只小白兔,落地化作一位白發(fā)蘿莉,十分可愛,坐在了蘇澤騰出的位置之上,然后嵇云的發(fā)髻之上,一道白光飛出,敖怡怡亭亭玉立,站在胡海洋面前。
“咋了,小胖,給為師讓個座都不肯?”
敖怡怡開口,笑瞇瞇的看著胡海洋。
胡海洋苦笑,連忙賠笑,向旁邊挪去。
陳楚陽和沐風(fēng)見此一幕,十分震驚,嵇云的強(qiáng)大超出他二人的想象,現(xiàn)在還嵇云還當(dāng)著眾人的面又召出兩位下玄境界修士,其中一位還讓他們二位有心驚之感。
“攸道友,這位異人與你是何關(guān)系。”
陳楚陽還是忍不住向著攸寧傳音詢問,沐風(fēng)同樣有此一問,看向攸寧。
攸寧見眾人看來,轉(zhuǎn)頭看向嵇云。
嵇云明白他人是何意思,沒有繼續(xù)隱瞞,神識傳音道:“他既是我,我亦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