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便端詳起皇上來,皇上是太后的長子,名叫歐陽康,今年40歲,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沉穩(wěn)干練的痕跡,卻依舊阻擋不了那與生俱來的高貴和俊美,狹長的眸子噙著獅子般的冷冽,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若是放在現(xiàn)代不當(dāng)皇上,當(dāng)明星肯定能火。
玄國太子和皇上是不一樣的感覺,若皇上是冷酷版的,那他端木斯雨便是溫柔版的,你瞧著他便如同微風(fēng)拂面,不只是長相養(yǎng)眼,氣質(zhì)更讓人舒服。
而他旁站在的便是那天輕薄了溫暖的質(zhì)子呈王端木斯瀚,一身妖嬈紅衣,墨發(fā)飄揚,冷酷自身體自然流落出來,他高大的身子斜靠在涼亭旁,微瞇著眼睛假寐,似乎對這邊發(fā)生的事毫不在意。
“好了,哀家也乏了,你們都是年輕人,哀家在掃了你們的雅興,哀家回去了”說著太后站起身來,溫暖剛要上前攙扶,被太后拒絕:“你陪著哀家這老東西有什么意思,也去跟他們玩去吧”
“是啊,朕也去該去上書房了,下午長公主辦了宴席,溫郡主便跟他們一起去吧,幫朕好好照顧兩位王爺”皇上說完便上前攙扶太后。
溫暖答應(yīng),跟著眾人跪在地上,目送著太后和皇上離開。
兩人走后,韓夏昂首當(dāng)其沖走了上來招呼,“太子殿下,呈王殿下,如今時辰還早不知兩位有意繼續(xù)游覽御花園,還是由夏昂做主攜兩位到宮外走走?”
溫暖聽見他的名字,微微抬眼掃了韓夏昂一眼,只見此人眉宇清秀,玉樹臨風(fēng),可那份不安定的氣息卻從細(xì)長的眼眸中隱隱的露出些來,便是這份不安定就足以讓溫暖不喜歡,他必然是個扒高踩低的小人。
她收回眸光不想再多為這樣一個人分心,剛穩(wěn)了心緒老實的在角落里站著,卻聽端木斯雨溫柔的聲音詢問她:“溫郡主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溫暖眼眸一翻,隱藏在幃帽下自然沒人瞧見,若說想她想回去睡覺!行嗎?!
“沒有”溫暖平靜回答。
韓夏昂本就不喜歡這個懦弱的女人,從小有跟她有婚約被人笑話,如今雖然婚約沒了,卻依舊改變不了心中的厭煩,聽她如此說話,不悅的諷刺道:“暖一向不喜出門自然不知道該去何處”
他話音剛落身旁站著的兩個不知道名的男子嘴角隱隱有了笑意。
溫暖本不想理他,卻不想有人犯賤非要自取其辱,她呵呵一笑道:“是啊,韓世子說的沒錯,我一向不喜歡外出,若是有宴席多半是我的庶姐代表溫王府參加”
聽見庶出韓夏昂臉色有些發(fā)暗,卻也不好發(fā)怒,笑道:“兮雖是庶出卻知書達(dá)禮,文采出眾,更是彈了一首好琴,想必大家也知道她的才能,有能者何必論其出身?”
“韓世子說的沒錯,只是玄太子不能長居豐國,否則必然能聽見庶姐絕佳的琴技”溫暖笑道抬眼看向端木斯雨,不想余光掃過端木斯瀚,竟瞧見他眸光深處的一絲厭惡和恨意,溫暖心底一寒。
話音剛落便聽韓夏昂身旁站著的一男子奉承道:“這還不容易,今個長公主宴席自然是邀請了各家郡主的,準(zhǔn)世子妃理應(yīng)參加,想要聽琴想必兮郡主不會吝嗇”
“如此甚好,太子殿下不止能聽見兮郡主的琴音,舍妹善舞雖說不是豐國最佳,卻也能為宴席助興”
溫暖微微一笑再不發(fā)一言,她本就不是個善主,有人讓她不快,她自然也得拉個墊背的。
忽聽一直未說話的端木斯瀚冰冷的聲音傳來,“溫郡主久居家中,想必也是學(xué)了些技藝的,本王便等著瞧了”
他冰冷的聲音傳來,頓時如熱鍋上澆了冷水,剛剛大家熱火朝天的氣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眾人將心思都落在溫暖的身上。誰也沒見過溫暖在大庭廣眾下表演,每每有人提出這個要求,最終都會被她驚惶失措的舉動而打亂,無疾而終。
溫暖抬眼看去,便瞧見了一雙讓人如置冰潭的雙眸,本能一怔,便瞧見呈王移開眸子再次慵懶閉上眼睛。
溫暖皺眉,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輕蔑,從來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溫暖微微一笑,淡若清茶:“希望不要污了呈王的眼!”
誰也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淡定的便接受了呈王的挑釁,韓夏昂瞇了瞇眼睛,總覺得眼前之人與他記憶中的人相差千里,一個人便是死了一次便能變化如此大嗎!
他探究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想要拋開擋在溫暖臉上的幃帽,卻只感受到她淡若無物的氣息,能抓到的絲毫沒有。
“我相信表妹的能力!”清雅悅耳的聲音傳來,雖說不記得他的長相,溫暖卻從他的話語中得知此男子的身份,溫暖的表哥,錢王府世子錢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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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在很努力的寫,很努力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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