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氣息面,前似乎天穹都要為之顫抖,大地都要為之龜裂。
天機子頓時一怔,但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不由為之緊縮。
“這氣息……這異象……不,不可能!傳聞中那攪亂三千大世,滅天屠神的葬天一族最瘋狂的葬天神皇,不早已經(jīng)死在皇天之手了嗎?!”
話音落地,天機子再次變得驚駭欲絕起來,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恐懼在他心頭彌漫,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顫抖不止。
遠古傳聞中那個攪的三千大世腥風血雨,滅天戮神的葬天神皇,就是此刻王焱這種異象,這種氣息。
特別是那一對泛著妖異紅光的雙眼,乃是葬天神皇施展成名絕技,滅天神眼的征兆!
電光火石一瞬間,天機子再也管不了那么許多,只剩一個念頭。
逃,有多遠逃多遠,有多快逃多快!
雖然不是面對真正的橫推三千大世,叱詫遠古時代的葬天神皇,但他已無心再戰(zhàn)。
既然王焱擁有葬天神皇成名絕技滅世神眼,那就說明他已獲得了葬天神皇的傳承。
想起葬天神皇所做的每一件轟動三千大世的壯舉,天機子連半分斗志都提不起。
就算王焱最強實力也只不過是達到了半步摘星境的神魂,可一旦施展葬天神皇的成名絕技滅天神眼。
能具有多少威力,天機子不敢想,也不敢去賭。
因為死在滅天神眼之下沒有一個弱者,全都是叱咤風云,站在絕巔的絕世巨擘。
天、神,這些常人眼中至高無上的存在,在滅天神眼之下,猶如同狗般簡單。
那些聳人聽聞的傳聞,早已深深的種在了天機子的心中。
讓他在逃跑念頭升起的一瞬間,立馬展開了前所未有的極致速度,瞬間化為一道流光,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由此可見,葬天神皇之名,早已威攝三千大世,震古爍今。
因為那是連天和神都能如屠狗一般的男人,哪怕僅是一道殘存的背影,都能震懾三千大世中自遠古之前便傳承延續(xù)的超級豪門!
“焱小子!”
就在天機子驚走之后,血無痕終于折身返回,看著搖搖欲墜的王焱,一把將他接住。
“送仙兒和我回……回東州?!?br/>
艱難虛弱的說完這番話,王焱只覺困倦無比,全身疼痛難忍,一時再也無法保持清醒,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好似一個世紀那般漫長,又好似盞茶功夫。
昏昏欲睡的王焱,悠悠轉(zhuǎn)醒,映入眼簾的是幾張熟悉的面孔。
這些面孔無一例外都是焦急不安,唯有一個,只是愁眉緊鎖。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玉瀧辛。
“哥哥醒了!”
目光從未在王焱身上移開的王仙兒,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他蘇醒過來,欣喜之下不由驚叫出聲。
霎時,幾張面孔齊齊探到床前。
有血無痕,有王月生,還有蒼擎、阿麟,云芝以及云中鶴,龍藥子等人。
在這些人中王焱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落星殿主,落塵。
“焱兒,可曾覺得哪里有所不適?”
面對母親的詢問,王焱細細感悟的一番,不由眉頭緊鎖,面露痛苦之色,片刻過后,神情凄慘一笑。
“全身經(jīng)脈碎了七七八八,丹田布滿裂痕,星力遺漏?!?br/>
話落,王焱強顏歡笑一聲,“比廢人要強多了?!?br/>
此話一出,眾人神情各異。
除了王月生,玉瀧辛以及王仙兒,并沒有露出太過擔憂的神情,其余眾人皆是愁云滿布,眉頭緊鎖。
經(jīng)脈破損,無足輕重,配以丹藥秘法,只需些許時日就可恢復,但丹田卻不是那么容易好修復的。
雖然神魂對于一個武修者來說是最重要的,但丹田卻是根基。
如果丹田破碎,根本沒有任何法子重鑄。
盡管王焱丹田并沒有睡掉,只是出現(xiàn)了裂痕,但這種情況會使他修為終生都無法更進一步,并且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修為層層跌落,直至變成廢人!
因為丹田就是武修者體內(nèi)最大空間,相當于儲物戒一樣,將從天地間吸收的星辰之力存于其中。
隨著突破,不斷擴充鞏固,使得丹田無限擴大,存了更多的星力。
當達到了某一個飽和點,如果打破這種局面,成功則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修為突破。失敗則原地不動,再次重修至飽和,再次突破。
因此丹田至關(guān)重要,如今出現(xiàn)了裂痕,存于其中的星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消失。
就好比一個漏斗突然出現(xiàn)了窟窿,其內(nèi)所存在的任何事物都會由這個窟窿泄露而出。
正因為了解到這些,所以在聽到王焱這番話后,眾人神情都變了難看起來。
就連王焱本人,心中也是死灰一片。
天機子那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印在他的身上,卻如同世間最猛烈的攻擊,從九天之上突然降臨,砸中了他。
讓他的丹田以及渾身經(jīng)脈在一瞬間出現(xiàn)的裂痕破碎,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
要不是他事先將所有神魂之力凝聚成千魂輪回劍,沒入空間,伺機而動,等待給天機子致命一擊。
因此,在倒飛出去的一瞬間,他立馬勾動了千魂輪回劍,御劍而歸,動用最后底牌滅天神眼,欲想重創(chuàng)天機子。
但未曾想滅天神眼還未徹底施展,僅僅只是開始運轉(zhuǎn),就驚走了天機子。
這是王焱始料未及的,同時心中對葬天神皇的佩服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
僅僅只是成名絕學施展時的異象,就驚走了天機子這樣可怕的對手。
可想而知,在葬天神皇那個時代,有多少強者巨擘,躲在黑暗的角落,望著他那高大偉岸的背影,瑟瑟發(fā)抖。
此人一生,徹底活成了一個傳說!
“這個不是問題,也不必為此而擔憂,最擔憂的就是天機子以及他背后的勢力,天道閣?!?br/>
就在王焱浮想聯(lián)翩之際,耳旁響起玉瀧辛的聲音,將他重新拉回現(xiàn)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