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要學(xué)中醫(yī)?!睎|方明珠歪頭向副駕駛上合著眼睛閉目養(yǎng)神的爺爺說道。
“呵呵!學(xué)中醫(yī)?學(xué)它干嘛?和西醫(yī)沒法比。”這句話是東方明珠說過的,爺爺一字不落的原物歸還。
“爺爺!”東方明珠撒嬌道。
“李向陽,快別提他了,這家伙根本不想教我。”談及李向陽,東方明珠打心底里感到委屈,又說不出正當(dāng)?shù)睦碛伞?br/>
“不會吧,李向陽雖然是城里人,但卻是一個誠實守信一言九鼎的人,他只要說過的事,答應(yīng)過的話從不食言的。我猜想是你不正經(jīng)學(xué),又仗著自己是京都醫(yī)科大學(xué)的高才生,根本沒把人家看在眼里,他才……”老爺子了解自己的孫女超過自己的兒子。
“爺爺,干嘛老向著他呀,他就是個呆子。不近人情還不諳世事?!?br/>
“我咋覺著這孩子是個尊老愛幼善解人意的人呢。”
“切!還是自家爺爺呢,不理你了?!睎|方明珠撅著嘴巴說道。
“這還差不多。”
送走老爺兒倆,李向陽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袁叔叔,知道他已無大礙,需要慢慢地靜養(yǎng)和針灸就可以了。見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辭。
“李向陽,路上不好走,拿著手電筒吧?!痹甲烦鰜恚咽蛛娡策f給他。
稍事遲疑,李向陽還是把手電筒接了過來,夜色昏暗,確實不好走。車子在夜色里穿行,李向陽忍不住不想袁芳和郭成的事。覺得這事有些過份,女孩子不管做錯了什么事都不該打的,何況他的老爺子被誤診。但是想想這是人家的家事,也不該多去過問。
回到家,父母親已經(jīng)睡了,便簡單的洗了個澡,也上床睡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他。
李向陽的先人們根本就不知道艾滋病為何物。但是這不妨礙李向陽對他病情的治療,千恩萬謝的感謝他。這弄得李向陽很不好意思,差點忍不住好幾次想把騙他的事情和盤托出。最后才勉強忍住。
這一天里依然是忙忙碌碌的豪不停歇,騎著個破舊的大永久,走街串巷。
期間又去了二黑家探望,還好,老太太竟然恢復(fù)的很好。臉上變得不再那么死氣沉沉,竟然有了紅暈之色,似乎是比以前也胖了。特別是腹部,完全消腫??丛谘劾?,喜在心里。但是又不敢過分樂觀。唯恐這是回光返照。畢竟這是癌癥晚期患者啊。就決定帶她去縣醫(yī)院做一個檢查,二黑有些猶豫,主要是他家里沒錢了。李向陽勸他不要擔(dān)心,他手上還有錢的。
在他看來,葉強的錢大多不義之財,給二黑媽媽看病了也算是用在正地方了。就約好周末的早晨一起去縣中醫(yī)院。因為袁叔叔誤診的事,他對醫(yī)院更沒有多少好感了。
看時間是下午四點多鐘。便騎著大永久直接往縣城走來,也不知是什么心境,竟然對為韓雪的治療隱隱有了些期待,盡管他自我承認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也有七情六欲,正人君子對美好事事物也是有認知向往性的。
坦白說,韓雪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兒。溫婉理性,含羞多情。待人接事落落大方,沒有東方明珠那般的刁鉆蠻橫。相比起來,東方明珠略顯小氣。
不自覺的,他在心里竟然把東方明珠和韓雪做了個比較。
“花癡了么?怎么同時想著兩個女孩?”傍晚白花花的日光照在他的臉上。
“是的,也許真的是該給老媽找個兒媳婦了。要不她都著急了呢?!?br/>
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到了韓雪的家門口,按了半天門鈴,也沒有見她出來開門,這才想起這個點正是韓雪做節(jié)目的時間,就騎著車子走了出來。
“咦!你怎么會在這里?”咯吱一聲,一輛寶石藍的甲殼蟲停在他的身邊。一張嬌俏的臉探了出來。
這么巧,在路上還想起她,想不到在這里就見到了。正是東方明珠。
“李向陽,天都黑了,在城里騎著個自行車晃蕩啥呀?”晚風(fēng)輕拂,東方明珠秀發(fā)有些凌亂,多了些嫵媚。
“沒事就不能在城里走走嗎?這里又不是你家的?!崩钕蜿栔肋@丫頭刁鉆蠻橫,所以,和她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變得有些抵觸起來。
“呵呵,李向陽。什么時候變得幽默起來了,就是嘛。我一直以為你和我爺爺一樣古板嚴謹。嘿嘿?!边@丫頭開著車,伴隨著李向陽徐徐前行。
“暈!”
“別暈了,今天本姑娘心情好,想請你吃飯?!睎|方明珠眉眼彎彎,露出一派碎貝一樣的牙齒。
“沒時間,我還有事?!崩钕蜿栔肋@個時候韓雪快下班了,所以沒打算陪東方明珠吃飯。更何況他也不喜歡和她一起吃飯,不然指定會發(fā)生事情,這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