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啊涅槃,你到底是何神物?!?br/>
“你有自己的意識嗎?”
“你有自己的思想嗎?”
“我只能模糊感受到,你在戰(zhàn)場上傳遞的意志?!?br/>
“這一切,真都是你做的嗎?”
“你,真的是一把劍嗎?”
我只是想保護你,我曾說過,你若不離,我定生死相依。
只是如今你我還都太過于弱小。
我們都是在世上茍延殘喘罷了。
我之思想,可能你永遠(yuǎn)不會發(fā)現(xiàn)。
畢竟,我只是一把劍。
萬魔窟萬魔殿。
“魔主。敵人退去了?!?br/>
此時大殿內(nèi),三王環(huán)坐。
“逆教此次前來,定是蓄謀已久。加強防備,不要掉以輕心,預(yù)防逆教再次來襲?!?br/>
“魔主,此次都虧了修羅道月靈姬的門徒,與我等組成魔將七殺陣,力抗強敵?!?br/>
“哦?月靈姬……”
而此時沐夕瑤遲遲不見魔將六人出來,便自己閑逛。突然,一物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是?”
沐夕瑤看著貼在榜上的通緝令,不禁皺眉。
只見通緝令上畫著一副人臉畫像,寫道:沐流江之女。并沒有寫出名字。
“這是畫的我嗎?”只見此畫像,與沐夕瑤相差甚遠(yuǎn)。不知是何人所畫。如若依此畫尋找,不知得找到何年何月。
不錯不錯,與你還有兩三分神似??磥砣f魔窟并沒有幾人認(rèn)識你。
良久,沐夕瑤看到魔將六人走出大殿。
“這位小友,你暫且先回修羅道休息。等月靈姬回來,你便與她一同去見魔主吧?!?br/>
“謝謝幾位大人。那我就先回去了?!?br/>
看著沐夕瑤離去的背影,眾人不禁感嘆。
“月靈姬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
此時萬魔殿內(nèi)。
“此次逆教,簡直是欺人太甚?!?br/>
“逆教向來如此,只是,逆教實力未免太可怕了些?!?br/>
“萬劫,天魔龕還沒找到嗎?”
“這…沐流江之女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如何也找不到,我還是懷疑,她已落入道門之手?!?br/>
“看來,在天魔龕找到之前,我們只能忍氣吞聲了?!?br/>
三王各自離去。一切回歸平靜。
“看好封萬劫,如有異動,殺無赦!”
封萬劫,修羅道門主。發(fā)現(xiàn)天魔龕秘密之人。卻是隱瞞不報,最終導(dǎo)致沐流江帶天魔龕離去。沐流江身死,天魔龕消失。
此時修羅道,異常安靜。大殿之上,眾弟子都等待著封萬劫發(fā)話。
“月靈姬,還沒有回來嗎?”
“主上,還沒有?!?br/>
“聽說,她有個弟子在戰(zhàn)斗中力挽狂瀾?此人在何處?”
“這…應(yīng)該在休息。”
“帶她來見我?!?br/>
而此時的沐夕瑤,卻是獨自走在血色修羅的小院中。
“爹…”看著眼前小院,不禁陷入深深回憶中。
曾經(jīng)的她在這里長大。這里有她美好時光。可如今,只?;貞洝?br/>
“哎?你怎么在這!”
一聲高喝,打斷沐夕瑤沉思。
“寒思瑤,主上正找你呢??祀S我去?!眮砣苏茄獎x。
“不知主上找我何事?”
“可能是知道了你之功勞,要賞你?!?br/>
說著幾人來到修羅道大殿。
“修羅道門主曾經(jīng)見過我一面,不知能不能瞞過他?!便逑Μ幰贿M大殿,便看到了簾幕之后的身影。
“主上,寒思瑤帶來了?!?br/>
“弟子寒思瑤,拜見主上?!便逑Μ幮辛艘欢Y。
“哦?如此年輕的女弟子嗎?你便是月靈姬的門徒?為何我從未聽她提起過你?!?br/>
“回門主,我一直在外游歷。這才剛回到萬魔窟。我與門主有過一面之緣,大概門主沒有在意。”
“哦?抬起頭來!”
沐夕瑤緩緩抬頭。
“看似是有點面熟。但是記不清在哪見過?!?br/>
封萬劫沉思良久,并沒有記起她。這不禁也讓沐夕瑤長呼一口氣。
魔道之人腦子都不是太好使吧——涅槃吐槽。
“既然月靈姬能把魔將七殺教于你,那你便頂替她的位置吧。如若大戰(zhàn)再臨,你就是第七魔將?!?br/>
“這…”
沐夕瑤一時難以定奪,畢竟她只是來調(diào)查父親的尸骨。如何能頂起第七魔將的位子。
“主上,是不是有點草率。還是等月靈姬大人回來吧。”
“怎么?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瞬間,魔氣奔涌而出。一股強勢威壓直逼沐夕瑤。“我做的決定還用征求月靈姬的意見嗎?”
“門主,弟子知道了!”
沐夕瑤感受到強大威壓,不禁冷汗直流。艱難的應(yīng)了一句。
“哼,退下吧?!?br/>
魔氣退去,而沐夕瑤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可怕可怕。不愧是修羅道之主,單是威壓,就已經(jīng)壓的人喘息困難。
離開大殿,沐夕瑤不禁深思,如何才能打探父親尸骨下落呢。
“寒思瑤!”
身后卻是有人喊自己。循聲望去,正是血剎。
“這位師兄,有何事嗎?”
“沒想到你如此厲害,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成為真正的魔將了吧?!?br/>
“師兄說笑了。師兄可是名留八境榜。我怎么能比得過師兄呢。這次純屬巧合罷了?!眱扇司瓦@樣有說有笑的離開。
“話說,師兄知不知道沐流江之死?”
沐夕瑤突然問道,顯然這一問,把血剎問的有點摸不著頭腦。
“魔教叛徒?不是說讓道劍飄搖萬里云殺了嗎?當(dāng)時主上還不相信,派人去廢土之地挖出其尸骨。果真如此。”
“父親的尸骨!果然在修羅道!”
沐夕瑤眼睛一瞇,極力壓制心中怒火。
“怎么了?”.
“沒事。師兄,我還有點事,先離開了。”
看著沐夕瑤離家的背影,血剎不禁皺眉。
而此時,眾教已然知道了逆教攻打萬魔窟之事。
“這逆教是來勢洶洶。”
“沒想到會先拿魔道開刀。”
“如若不加以防備,真能讓其有可乘之機?!?br/>
“如今逆教大勢已成,想再剿滅,怕是難上加難了。”
“讓外出弟子盡量都回來吧。逆教之人皆是亡命之徒,以命換命。死在這種人手中,實屬不值。”
眾教紛紛召回外出弟子,加強防備,以免逆教來襲。
“不知夕瑤怎么樣!剛?cè)ツУ?,便遇上驚天大戰(zhàn)。夕瑤,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br/>
思函靈站于峰頂,環(huán)抱墨龍梅,眺望遠(yuǎn)方。眼眸之中盡顯思念與擔(dān)憂。
沐夕瑤已在修羅道待了三天。三天時間,沒有打探到絲毫有用的消息。
“我要不要離開!如果繼續(xù)在此處耗下去,等她回來,我便走不了了?!?br/>
“可是我如果現(xiàn)在離開,如何打探我爹尸骨下落!”
“到底要不要見她!”
此時,沐夕瑤正在做著艱難的決定。是去是留,異常矛盾。
。。。。。。
云夢原,逆仙根據(jù)地。
逆教便在此地。乃世外桃源,無人可知其歸處。
而逆教大殿,正中一個雄渾大字:逆。氣勢磅礴,咄咄逼人。
“教主!為何突然讓我等收手!”
“是啊教主。我與鬼佛聯(lián)手,消滅他們輕而易舉?!?br/>
大殿之內(nèi),數(shù)十位高手并列而坐,魔、佛、儒、道、鬼一應(yīng)俱全。而大殿之上,正是那鬼臉面具男子。
“其一,鬼道強者正在趕來。魔道鬼道應(yīng)是達成了某種共識?!?br/>
“其二,雖然我與道、儒二人聯(lián)手牽制住了魔道三王,但是彼此都沒有使用全力。怕真打起來,道、儒二人會舍我而去?!?br/>
“呵,道門儒門的作風(fēng)罷了?!币蝗诵÷曅Φ?。
“其三,天魔龕并未出世,中間定是出了什么差錯,比我預(yù)想的晚了很久?!?br/>
“天魔龕沒有出世?”眾人面面相覷。
“其四…”
教主突然間閉口不言?!捌渌氖菫楹危俊北娙藛柕?。
“其四就是,意料之中的人沒有出現(xiàn),卻是出現(xiàn)了意料之外的人。”
眾人皆是疑惑,而教主并沒有解釋。只是看向殿外,夕陽血紅。
“那教主,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現(xiàn)在不知天魔龕何時問世。此期間,便全力尋找一人。只要找到此人,才會有下一步打算?!?br/>
“何人?”
“絕世劍童——浪天涯!”
————“阿嚏!準(zhǔn)是哪個魔鬼修羅又在念叨我!”
。。。。。。
修羅道后山。
沐夕瑤正手握一柄長槍,剛猛霸氣之招式層出不窮。一個槍花挽出,長槍竟是意外脫手而出。
“為何會如此?”
沐夕瑤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禁喃喃道。已經(jīng)試了好久,都沒有完整的舞出一套槍法。每次長槍皆是脫手而出。貌似自己已經(jīng)不會使槍一般。
看著躺在地上的長槍,沐夕瑤搖了搖頭。抽出古劍。一套剛猛霸氣的劍法行云流水,絲毫無任何停滯。
“原來,我真的不適合用槍了?!?br/>
沐流江以槍法出名,而沐夕瑤最早便是跟隨沐流江學(xué)習(xí)槍法。如今,卻是槍都握不住。
可能,不是你不適合用槍了,而是我認(rèn)你為主,所以武器都遭到了我的排斥??赡軐δ銇碚f,這并不是好事。但是,我也沒辦法。
“涅槃,自從遇見你,我便分不清到底是你在指揮我用劍,還是我本身便會這種劍術(shù)。你就是一把劍而已,怎會劍術(shù)呢。但是,你又有如此強烈的意志。我從未聽過,有哪把劍會如此。難道,你在廢土之地待的時間太久,便自己孕育出生命了嗎?不!這怎么可能呢。你就是一把劍而已,怎么會有生命……”
“你真的是一把劍嗎?”
沐夕瑤看著手中長劍,雖然暗金色已把銹跡遮蔽許多,卻還是依稀能看到點滴。
“或許,只有真正愛劍之人,才會知道你有無生命吧。”
或許,你都猜對了呢。真正愛劍之人嗎?
長劍低鳴,悅耳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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